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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介意什么?”一個磁性略帶著冰冷的聲音接著問離恨,隨即從門外走進了幾個夕淚熟悉的身影。
一個白色的身影閃了過來將夕淚一把摟在了懷里,“娘子,娘子,想死為夫我了,娘子,你怎么可以拋棄了為夫一個人走了啊?”花情幽怨的問著夕淚。
“呃,不是拋棄,是被強迫著離開的啊?”夕淚望著后面走過來的云涯,雖然臉上依然是溫和的微笑,但是眼睛中卻閃亮著激動和柔情,嘴角淡淡的寵溺讓夕淚的心瞬間的柔軟了起來。
“夕兒!”一聲低沉的呼喚從云涯的口中飄了出來。
“涯!”夕淚剛想掙脫開花情去云涯那里,卻不想被花情緊張的一把摟的更加緊,“娘子,不要為夫了嗎?為夫不要你走。”
“花花,我只是要去看下涯。”夕淚很無奈的說著,怎么感覺他越來越象個孩子了。
“他很好,不要看,要看,我替你看。”花情霸道的說著,已經好久沒有抱到娘子柔軟的身體了。
“這也能夠代替的?”夕淚無語了,這醋吃的好強大!
“哼,不知廉恥。”御景誠站在那里看著夕淚一左一右的看著花情和云涯就是不看他,不由的心里有種怪怪的感覺,是被人忽略的原因嗎?
“呃,誠王爺也在啊!嘿嘿,好巧,好巧!”夕淚皮笑肉不笑的說著,自己早就看到他和古道了,但是對他們兩個都是不感冒,所以直接的忽略了,反正還有多多的美男來養眼。
“喂,那個花花,你抱夠了沒啊?放開淚兒!”離恨望著面前的四個俊美出色的男人,不覺頭有些的大,這個女人到底招惹了多少男人啊?一出來就四個,還有個王爺?看來他要拐人的計劃還蠻艱巨的。
“喂,你又算是哪根蔥哪根蒜?誰讓你叫我花花的,只有娘子一個人可以叫,還有你不許叫我娘子淚兒!”花情瞬間警覺了起來,從剛見到夕淚的驚喜中冷靜下來,“云涯,抱好了娘子,不要叫些阿貓阿狗的窺視了去。”關鍵時刻要統一了陣營。
“好!”云涯嘴角一彎,伸手將夕淚摟進了自己的懷里,手輕輕的撫摩上她柔嫩的臉頰,自己在夢中思念了多久?恍然幾個輪回!
花情看了一眼云涯的手,只要不往下面去他就當做沒有看到!隨即頭一回敵視的對上了離恨那暴怒的雙眼。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個花花就是名滿天下的采花賊‘花情’吧!區區一個不入流的賊也敢如此的叫囂!”離恨的身上猛然的爆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霸氣,犀利的眼神,緊繃著的臉帶著獨屬于沙場的熱血豪情,和平時的開朗樣子根本就是兩個人。
“呃,變的好不一樣。”夕淚望著面前急速轉變的離恨詫異的說著,還真看不出平時挺陽光活潑的一個人竟然隱藏了這一面,看來她身邊的每個人都是不一般啊。
“他在不一樣,還不是一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花情不屑的一挑眉頭,手一揮,打了一個響指,“我就是花情怎么了?娘子是我和云涯的,你休想染指!把你那裝腔作勢收起來吧,本花賊不屑跟一個無名小卒斗。”
“無名小卒,哈哈哈,這是我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了,你會為你這句話付出最慘烈的代價。”離恨一指花情,他可以縱容夕淚的蠻橫,但是卻絕不會容忍其他人的指手畫腳。
而站在旁邊一直沒有出聲的御景誠則在努力的回憶著到底在哪里見到過這樣的氣勢,曾經也是浴血沙場的他知道面前這個男子身上散發的鐵血之氣絕不是幾場戰爭就可以筑就的,他絕不是泛泛無名之輩。
“魔剎國!”御景誠失口叫了出來,是魔剎國,十年前魔剎國的那場血腥屠殺,那個在夕陽中仍舊狂傲的揮著手中的戰刀奮殺在十萬禁軍中,當時他率領著百萬精銳之師想趁亂攻下魔剎國,就因為那突然出現的少年,或許不該稱之為少年,還只是個十歲左右的孩子,他身上的那股狠唳之色讓他心顫,那是真正的魔鬼才有的狠辣。御景誠當時才決定避其鋒芒,暫退兵隊,難道他就是那個孩子?那個魔剎國現在的國君?想到這個可能,他心一驚。
離恨的目光一閃,自己一時大意竟然要泄露了身份。
“魔剎國?我不叫魔剎國,我叫離恨,難道你也是要跟我爭淚兒的嗎?告訴你們我可不會怕你們人多欺少。”身上的氣息一變,離恨又恢復成了平時無害賴皮的模樣,臉上又是夕淚初見時的陽光笑容。
“爭她?”御景誠瞥了一眼那個正在和云涯脈脈含情對視的夕淚,“除非哪天她不在是黑丫頭一個,本王在考慮考慮給個小妾的位置。”
“你休想,娘子是我和云涯的,她是絕不會做你的小妾的!”花情徒的跳到了夕淚的面前將她護在身后,兇狠的瞪著御景誠。
“好了,不要在吵了,你們現在要不要住店啊!”夕淚急忙打斷了他們的對話,在這樣下去豈不是要到天黑,還沒有個完。
“要,娘子,為夫和你一個房間。”花情立即舉手表著態,這么多的男人他當然要看好了。
“一人一間,都有,現在開始交錢。”夕淚一手攔住了御景誠。“王爺是父母官,當然要代個頭,不會住霸王房吧?”
“哼,見錢眼開的女人,本王還能賴你的帳不成?”手一揮,一張銀票落在了夕淚的手里,隨即人走上了樓梯。
“啊,五千兩。”夕淚的眼睛睜的大大的,隨即笑了起來,“離恨,還不帶貴客上樓,上房一間,哦,還有他的那些手下也挑個好的房間。”夕淚望著后面跟著進來的幾個錦衣侍衛補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