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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夢緣非得問出來不可。
“咳咳!……我輸了!我想我是時候結束了。我本是一個該死之人,去說那么多有傷你的話,真是不應該啊!現在我想自己應該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人生本就不需要這么多期待?!彼麖淖脏诉M入悲傷,似乎重未打算說出自己的名字。
“你是誰?”夢緣不問到最后,誓不罷休。
“夢緣!你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嗎?也許這是錯誤的決定,你的選擇將會決定你的命運。真的想知道嗎?”
“說出你的名字!”夢緣覺得眼前之人真夠賴皮,所以她換成了命令的語氣。
“好吧!既然你一定要知道……呵呵!我便是王維!”
“王維?當初那個死皮賴臉的王維?”夢緣并無意外,并且還記得當初這個名字帶給她印象。
然而在夢緣知道的那一瞬間,床上之人已氣息全無,大概這是他命數。但這一切并沒結束,隨之而來的是另一段的記憶充斥著夢緣的腦海。
“這是……”記憶場面的還原,讓夢緣有些驚詫,但更驚詫的是眼前難以想象的畫面。
與當初看世界本源和時間毀滅的平淡驚奇相比,這超越認知,無法言語的畫面簡直讓人驚異到不行!好比見慣了沒有翅膀也能飛的生物,突然出現一個長著翅膀的生物,因為沒有人認識這種生物,也不知道這種生物多出來的是什么?這大概就是無法描述的原因吧!
……
“夢緣!夢緣!看這個完美的世界,難道你不覺得和那個無限重復的世界有趣的多嗎?”
“看!這個世界沒有境界,沒有圈定,沒有統治的束縛,是一個絕對自由的國度?!?
“看!這是一個天使的國度,這是一個惡魔的樂園,這是追求巔峰的地方。”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這不是一個世界,因為這里沒有構成世界的基石?!?
“最重要的是……空間與時間在此沒有定義,需要自己去尋找?!?
“這里是——迷失的時間。”
……
王維好像站在“迷失的時間”的巔峰,又好像在底層掙扎,又好像從未來過這里,又好像一直在這里。這里的時間與空間是破碎的,又或者真的沒定義。水流在這里即使遵從由高到低的原理,但卻看到水流向四面八方擴散,好像那一點是最低點。
夢緣不知道自己到底看到了什么,因為她無法描述,也因為她不能描述。她的腦海被聲音、圖像等各種事物充斥著,她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被嘈雜的聲音吵出了“嗯嗯!”聲,被紛亂的圖像扭曲的視線。天地在此刻好像不再存在,只剩下無窮無盡的信息,還是在自己耳邊說著悄悄話的王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