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淡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本該呆在明家的烏雞仙人此刻站在面前說明什么道理?敖瑩公主再遲鈍也能察覺出此種古怪。
面前的烏雞仙人白衣玉冠,肩頭服帖的墨發(fā)隨風輕揚,微微遮擋住他的面容。卻在月色下透著一股冷然清雅的氣質(zhì)。不同與白日那般膽小懦弱的小土地,此時的烏雞仙人眉眼含笑,負手而立。仰望間自有一派從容氣勢,好似這群山這夜色都是為他的亮麗而生而存,縱然他的容貌不及瀾晨神君的絕色風華,清秀的令人舒服,便也目不轉(zhuǎn)睛起來。
“你當真是那只小烏雞?”敖瑩好奇便率先發(fā)話,烏雞仙人含笑點頭道:“正是。”
“夜尋君兜了這么大的一個圈子,總不會只為了和瀾晨神君附加我這個打醬油的半夜私會吧?”眼看著瀾晨神君一副不關我事,高高掛起的模樣,敖瑩公主很是自覺的擔負起探聽虛實的重任。
對面的夜尋君倒也是個妙人,聞言只是勾了勾唇角,點頭頷首道:“是呀。”
“……”敖瑩表示自己溝通無能,這么個強悍的對手實在不是她能應付的,她連接話的本事都沒有,難不成順著對方的意思,陪他站在山頂聊天看星星?于是敖瑩悄悄扯了扯瀾晨神君的衣袖,示意他出馬。豈料瀾晨神君不管不顧,一邊放任她扯著衣袖不停搖晃,一邊盯著夜尋默然不語。
夜尋和瀾晨兩個大眼對小眼,敖瑩在沉默的氛圍中也不自覺的放開瀾晨的衣袖,躲到他背后。良久,瀾晨神君才似打量夠了,緩聲道:“母后曾言,有位故人九重天上一別音訊全無。為了紀念一夕美夢,故人為子取名夜尋。”
夜尋微微挑眉,笑意淺淺道:“那瀾晨神君是否應當喚我一聲,堂兄?”
堂兄!!!!
敖瑩覺著此刻就算劈一道天雷下來砸她個外焦里嫩,也比聽到夜尋的這句話來的真實。
她雖不知人間事,可九重天上的神仙八卦卻聽得不少。當今天帝確實有過一位同父異母的兄長,據(jù)說當年天帝身為皇子時執(zhí)掌太陽殿,而那位大皇子則主司明月殿,后來也不知是什么緣故,大皇子魂飛魄散,從此成了九重天上的禁忌。至于那位苦逼大皇子魂飛魄散的緣由,就不得而知了。要讓瀾晨神君叫一聲堂兄,必然是那位大皇子的兒子。可那位皇子未曾娶親,未曾有子倒是群仙盡知的事。甚至還有仙人感嘆過可惜前任夜神無后,以至于身為火鳳元君的瀾晨神君不得不接了夜神的職位。
既然前任夜神無后,瀾晨神君的堂兄是哪里冒出來的?而且讓瀾晨神君喊堂兄,年歲必然要比他大吧?可敖瑩怎么記著白間烏雞仙人說過,他滿打滿算只有兩百年的道行,比起自己還要小上許多,何況是瀾晨神君?
“小烏雞你莫非不識數(shù)的?瀾晨神君要比你大上許多年歲啊,要叫也是你叫他堂哥。不對,瀾晨神君哪來的堂哥,前任夜神并無后代。”
“三公主可知野史和正史的區(qū)別?”夜尋不發(fā)反問,敖瑩人間話本確實看了不少,可這正史和野史是個什么東西,著實難倒敖瑩公主了。也不待敖瑩回答夜尋徑直說道:“夜神無子便是正史的記載,而我便是野史的風流一筆,不為人知罷了。瀾晨你說呢?”
夜尋的口吻分明是兄長對弟弟的語氣,令敖瑩驚奇的是,小心眼的瀾晨神君竟然沒有反駁也沒有發(fā)怒,只是眼中帶著她不懂的感傷,半響才嘆道:“堂兄說的是。”
這這這!瀾晨這是承認夜尋的身份了?
敖瑩瞪大雙眼,顯然難以消化這個信息。
本是天帝的家務事,敖瑩雖然想著避嫌,無奈自己和瀾晨神君鎖在一起,想躲也躲不開。欲哭無淚的瞅著瀾晨神君問:“瀾晨你要不要把我打暈了先?你們兄弟兩有話直說,本公主不是個愛八卦的人啊!”
“無妨。”夜尋依舊從容模樣,舉手投足倒是有天家與身俱來的威嚴。“本沒想著這么快就以親戚的身份見你,卻不料骨子里流淌著與你一般的血脈。縱然我有心刁難,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為你謀劃打算,反倒把我算計了出來,你說我這兄長當?shù)暮貌缓茫俊边@番話夜尋是對著瀾晨神君說的,敖瑩聽得云里霧里不知所云。好在瀾晨神君不似她這般愚鈍,竟然能聽懂夜尋的話,還接口回道:“多謝堂兄體恤,否則以堂兄能為,將我與小瑩兒暗地里送給那位明家少爺洗髓凝魄,本君當真是哭都來不及。”
“你們好好說話,為什么牽扯我?”敖瑩撇撇嘴,眼睛里充滿迷茫。她是越聽越糊涂,腦神經(jīng)都快糾結(jié)成麻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