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柿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脆弱心靈受到毀滅性打擊的暴雨心奴回頭就去找道長,撒嬌打滾賣萌說好了的跳劍舞給他看呢。
結果斜里刺出一柄劍,貼著他臉蛋刺過去還削掉了鬢角一撮毛。
年齡成迷的女道長明眸皓齒笑靨如花,掛著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招招劍指要害,以殺人滅口的氣勢將手中長劍舞出毀尸滅跡的弧度。
暴雨心奴好歹跟了她好些日子,頓時腦中警鈴大作,他功體被封是沒錯,不代表他記憶也被封,被人毆打的時候要怎么躲他還是記得的,只不過沒有祆撒大神的術法助陣,單純的招式比拼來看,前烈劍宗少主完全是個弱雞。
“沒了那把鐮刀你就不會打架了嗎?!”
一秒變身高冷范兒的蛇精病道長一臉恨鐵不成鋼,暴雨心奴于十招之內敗北,剛要不是她收放自如,最后那一劍差點直接捅穿暴雨心奴的心窩。
有本事你也別用兇器啊!
雖然就算對方赤手空拳自己也打不過,但是暴雨心奴就是很不服氣的想要這么說。
沒等他把這句嗆聲說出口,他心心念念的血雨弒天祆撒戰鐮咣嘰一聲被丟到面前。
他幾乎是立刻就將戰鐮緊握在手心,鐮首一片血晶形似人眼,恰逢月至中天,幽冷月色透過戰鐮上的血紅之眼映入暴雨心奴眼中,漫開滿目猩紅,月光下更顯白皙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陰森無比的笑容。
這柄血雨弒天祆撒戰鐮是祆撒大神賜給他的禮物,是他的一部分,只要握緊戰鐮,就能從上面感受到宛若心跳般的鼓動,只要戰鐮在手,他就……
他就還是打不過不染塵>
這一次他撐了二十七招,這個數字顯然讓不染塵十分不滿,她有些歇斯底里的叫道:“你的體質怎么能這么弱?!我沒給你吃飯嗎?!還是你沒吃飽?!”
暴躁的道長不斷繞著暴雨心奴踱步,經歷了一番打斗,她還是一身白衣似雪,就連繁復的發髻也未有一絲散亂,而暴雨心奴則很不好,他仰躺在地上,喉頭里咕嚕嚕的全是血泡,胸腔稍微震動一下都會忍不住咳出血來。
不染塵一圈又一圈圍著他轉,讓暴雨心奴有些頭暈,最終她停下腳步,在暴雨心奴腦袋邊蹲下,褪去了暴躁,換回溫柔和煦的表象。
“好吧,雖然你的體質是最弱的,但你的天賦最好。”
被毆打到脫力的暴雨心奴再一次被道長甩上肩膀,這是不染塵第二次背他,暴雨心奴乖順地趴好,再次感慨道長雖然無良,抱起來可真暖和,然后悄悄把沾滿血跡的唇印留在她頸子上。
怎么辦呢?他有時候覺得道長可真好,有時候又覺得她很壞。
所以他一邊想著把人大卸八塊,一邊又忍不住有點喜歡,
第二天一早,本該去給某少爺送飯的阿爻端著飯跑來不染塵的丹房。
——報,某少爺鬧脾氣不吃東西了。
某道姑一下子沒控制住情緒,丹爐里頭的火焰直接卷上了房頂,浪費了一爐好藥還熏黑了房梁。
五月已經入了梅雨時節,不需要刻意為之,老天爺自然而然隔三差五的落下紛紛細雨。
不染塵就在蒙蒙雨霧中跑去見那個身體虛弱還不肯好好吃飯的弱雞,到了門口卻瞧見暴雨心奴已經在這里等她。
纖細蒼白的少年看著雨幕,輕輕淺淺的念:“一川煙草,滿城飛絮,梅子黃時雨,吾與師兄相遇的日子,便是……”
不染塵把手往旁一伸:“飯。”
“是”阿爻立馬將早餐奉上。
早飯在手,道姑一個箭步,掰開暴雨心奴的下巴,把一碗滿當當的白米飯扣在他臉上。
“有時間吟詩作對傷春悲秋,還不如多吃兩口飯多長二兩肉!”
“……”暴雨心奴把臉上的飯碗扒下來,頂著半臉的大米粒,滿眼委屈,“心奴想與真人一起用餐,好嘛?”
不染塵眉一挑:“怎么?看著我你還能多吃兩碗了?”
“是啊~”
“好。”不染塵扭頭向阿爻,“去再給他盛三碗來。”
暴雨心奴:“……”他突然感到胃部不適……
不到一炷香工夫,暴雨心奴面前已經擺上了三大碗冒尖的白米飯,除此之外還有四菜一湯倆咸鴨蛋。前烈劍宗少主把剛從臉上扒下來的碗跟后端上來的碗比對了一下,一臉苦逼。
“吾怎么覺得,碗的尺寸不太對?”后端上來的三大碗整整比原先的大了不止一圈!
“有什么關系,反正都是碗。”道姑坐在他對面,拿著白玉盞悠哉地喝梅子酒。
“……”暴雨心奴很想說,按照他的定義這已經不叫‘碗’該叫‘盆’,然后就瞥見站在房間角落安靜的跟個擺件一樣的阿爻。
“不要阿爻,吾看見他吃不下飯。”
道長立刻揮揮手叫阿爻退下,這個舉動讓暴雨心奴十分滿意,有那么一瞬間,他真的覺得眼前這人會滿足他全部的要求,寵愛他,對他百依百順。
然后道長看向得意洋洋的暴雨心奴:“現在可以吃了吧?”
暴雨心奴:“……”他又覺得胃部不適了……
好像看著不染塵真能下飯似的,暴雨心奴吃一口飯,瞧她兩眼,再吃一口,如此往復,吃完第一碗/盆速度明顯減慢,吃到第二碗/盆的一半,他那臉色看上去已經快吐了……
無良道姑笑的花枝亂顫,胳膊肘支在桌上探身過去:“呦~繼續啊。”
“吾口干,吃不下。”暴雨心奴格外哀怨地瞅著她。
“那就喝點湯,然后繼續。”
“吾不。”暴雨心奴盯著她的酒盞,“吾也要梅子酒。”
“小孩子家家喝什么酒。”
“……”暴雨心奴想說他不小了,至少成年了!
他盯著酒盞看了看,又盯著不染塵看了看,突然探身越過大半張桌子,伸出舌頭在道長被酒液浸潤的嘴唇上舔了一口,然后笑瞇瞇看她的反應。
臉皮厚破天際的道長一臉嫌棄:“……你頭發掉湯里了。”
暴雨心奴:“……”道長好壞>
嬌生慣養的烈劍宗少主又生病了,他吃太多撐著了,不光早上吃了兩盆,中午也吃了兩盆,晚上又吃了兩盆……所以他半夜胃疼疼得死去活來,一睜眼還看到阿爻無聲無息站在床邊盯著他看,嚇的他胃抽筋,結果更疼了……
被阿爻半夜叫醒的不染塵披散著頭發就來了,僅著中衣,外頭裹了件袍子,一看就是從床上爬起來直接過來的。
暴雨心奴一邊哼唧著往不染塵那邊蹭過去,一邊死死盯著阿爻用力瞪,瞪到面癱小道童完全徹底的消失在門口,這才全心全意哼唧著求撫摸求愛護。
“行走江湖怎能沒有一個堅強的胃袋?!”話雖這樣說,今天的道姑還好沒有狂暴化,只是一邊給他喂了丹藥下去一邊用內力幫忙催化藥性。
“有沒有好些了?”
柔若無骨的手有一下沒一下輕撫著后背,酥酥麻麻的感覺也就隨著那只手沿著脊柱一路竄下去,暴雨心奴得寸進尺,一點又一點絞緊道長的外袍。
“真人留下來陪心奴好嘛?”
病中的少年別有一番風情,仰著頭眼巴巴的瞧著,蒼白的小臉和被冷汗浸濕的鬢發看上去格外可憐,一邊往人懷里鉆,一邊隨著后背輕撫的頻率從喉嚨里發出咕嚕嚕的咕噥聲。
不染塵:“……”怎么做到的?又不是貓!
不過真可愛!道長被萌了一臉血,節操當場碎一地,也就毫無反抗的被暴雨心奴拽到床上側身躺下,哄孩子一樣拍著懷中青年的后背。
這種養了一只大型寵物的趕腳是腫么回事?她還指望著少年人為禍人間成為舉世無雙天下聞名的蛇精病呢。←這是糾結于孩子長歪了要不要砍掉重練的某道長。
道長姐姐身上真香,道長姐姐身體真暖,心奴生病的時候就連爹爹都不管,越來越喜歡道長姐姐了可要怎么辦?←這是糾結于日后要不要把道長大卸八塊的某病嬌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