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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皇上以前還曾見過?”拓跋宇治問道。
“嗯。”荀弘輕點了點頭,“朕年少時的一位故人曾為朕舞過一次。”
“那皇上的那位故人呢?現在又身處何處?為何只為皇上舞了一次?”拓跋宇治連連問道,眉宇間鎖滿了好奇。
“她...”荀弘神色轉了黯然,眼神中略帶一絲憂傷,“死了,很久以前就死了...”
拓跋宇治聽此微愣,又見荀弘神色哀傷,于是恭敬低了頭,賠禮道:“皇上,是在下失言了,還請皇上恕罪?!?
荀弘轉過頭見拓跋宇治一臉歉意地模樣,這才收斂了神色,沖拓跋宇治伸了伸手,淡笑道:“無礙,二皇子不必介懷?!?
正在此時,只聽‘嗖’的一聲劍響,那殿中本在翩翩起舞的女子卻忽的手指長劍,一躍而起,直直的沖著荀弘刺過來。
“皇上小心!”荀時一聲急呼,持劍擋住那女子的攻擊,一個用力將那女子擊的步步后退,直退到摩嚴復的身旁,踉蹌跌在摩嚴復的懷中。
“你還在等什么,還不快動手,王爺派我來助你一臂之力!”那白衣女子嬌喝一聲,沖著摩嚴復怒道。
摩嚴復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遲疑,卻下意識的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上一摔,然后不知從哪里來的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現,涌進殿內。
“護駕護駕!”御林軍們紛紛們紛紛進入殿內,與黑衣人們廝打起來,現場一片混亂。
荀弘站起身,望著混亂的廝殺場面,沖拓跋宇治道:“魚已經咬鉤了?!?
“嗯,這場局看來是我們贏了。”拓跋宇治亦起身贊同道。
“皇上,您和二皇子先行退下去避難,此處交由我處理即可?!避鲿r把荀弘與拓跋宇治護在身后,道。
“不,這么好看的戲朕怎么能夠缺席呢,朕要親眼看著你們制服摩嚴復!”荀弘拒絕道。
拓跋宇治也隨即附和道:“皇上都不走,那本殿下就更不能走了。而且,此事本就是我鮮卑之事,我身為鮮卑皇子怎么能夠置身事外呢!”說著上前沖摩嚴復喝道:“好你個摩嚴復,竟敢刺殺大荀皇帝,壞我鮮卑與大荀交好之誼,還不快速速束手就擒。”
“哼!”摩嚴復冷哼一聲,拔出佩刀,“黃口小兒,豈容你在本將軍面前叫囂?!闭f罷,沖著拓跋宇治刺了過來。然而,劍剛走一半,卻被人挑開,摩嚴復回頭定睛一看,不由吃了一驚,這挑開他劍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剛剛與他為伍的白衣女子。
“你到底是何人?”摩嚴復喝道。
只聽那白衣女子嬌笑一聲,道:“你猜猜姑奶奶是誰!”說罷,手中劍便快的如閃電一般刺向摩嚴復,與摩嚴復廝打在一起。兩人不相上下,打的難分難舍。
摩嚴復是一介武將,多年征戰,體力甚好,打起持久戰來就極具優勢,而那白衣女子畢竟是一介女流,剛開始還能與摩嚴復過上幾百個回合,可時間一長,終是有些體力不支,只見那白衣女子手一抖,劍被摩嚴復打的一偏劃過耳鬢旁綁著薄紗的絲帶,那白紗就這么洋洋灑灑的飄落下來,露出那薄紗遮蓋下的無雙容顏。
精致的柳葉雙眉,小巧的櫻桃紅唇,頂俏的秀鼻,一雙杏眼含滿了春水,泛著深邃的幽光,那唇角微微勾起,一如既往掛著得意的笑容,這般鬼靈精的人兒,不是那棠芙還能是誰!
摩嚴復望著棠芙一愣,他實在是沒想到與他過了幾百回劍招,讓他這個征戰了十幾年沙場的大將軍都覺得有些吃不消的女子竟然長得這般稚嫩,看她年歲分明還是個十六七歲的孩子!
棠芙瞥了眼落在地上的白紗,唇角的笑意漸冷,眉宇間泛了幾分殺氣,持劍又快速沖向摩嚴復,與他廝打起來,這次棠芙看來是真的發了狠,刺向摩嚴復的每一劍都既狠又準,招招擊向要害。
“還在那看著干什么,還不快過來幫忙!”棠芙大聲道,眼睛卻絲毫微轉,注意力始終集中在摩嚴復身上。她這話自然是說給在那戲的三人聽的。
荀弘聽此一雙緊握的拳這才松了開,轉過頭沖荀時使了個眼色,示意荀時前去幫忙,而自己卻依舊緊盯著與摩嚴復周旋的那抹白色身影,目光里哀傷、疼惜、悔恨、愧疚....交織凌亂。
從剛剛棠芙的面紗掉落那一刻起,他的心就放佛被什么一把揪住了似的,一陣陣的抽疼,往昔的回憶似潮水般洶涌而來,砸的他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