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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將軍,這...可是真的?”宛娘擔心的看向莫懷,詢問道。
“呵呵...”莫懷撓了撓頭發,面色頗為尷尬,“剛才一時沒剎住手,這拳頭就自己出去了,不過,這不是沒打到么,既然沒打到就不算打人是不是。“說罷,回頭狠狠瞪了那小侍從一眼,道,“你嚷什么嚷,不是沒打到你們家公子,再說,就你家公子長的那小模樣,白凈的跟個娘們似的,大爺如果真的把他臉打花了,反倒是幫他了,男子臉上多幾道疤才有個男子漢的模樣,哪像現在,不男不女的成什么體統。”
那俏公子雖身為男子,可卻樣貌長的極像女子,甚至比女子還要柔美。而莫懷這人又心直口快,一向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加之剛才和那俏公子爭論時被那俏公子揶揄了不少次,此刻說話自然毫不留情,句句往那俏公子的痛處戳,引得周圍圍觀的眾人一陣哄堂大笑。
“你!”那小侍手指著莫懷,氣惱的說不出話來,牙齒打顫了半天才道,“你...你這個蠻不講理的野蠻人。”
“誰野蠻人啊,吵不過就罵人,爺看你們這些整天道德禮義的斯文人才是真正的野蠻人。”莫懷反唇相譏,怒視著那小侍從。
那俏公子見小侍從明顯占了下風,眉頭微微皺起,臉上也浮起一絲慍色。輕拍了那小侍從的肩膀,道:“吉格,我們還是走吧,看來今日我們來錯地方了,這云袖坊恐怕也是徒有虛名,并非傳說中那般厲害,真是可惜了這京都第一坊的名氣。”
“是,公子。”小侍從點頭應道。兩人正準備離開,卻被宛娘伸手攔住。
宛娘眉頭一皺,望著那俏公子的眼睛了閃過一絲探究之意,開口問道:“公子這話是何意,可是我云袖坊做的不周得罪了公子,若是,還煩請公子告知這云袖坊哪里做的不對,宛娘定會讓手下之人改過,并親自向公子賠禮道歉。”
“哎,宛娘你何必....”一旁的莫懷見此,拉住宛娘剛要開口,卻被那錦衣俏公子打斷道:“云袖坊并無做的不妥之處,是不過是在下覺得云袖坊配不上這京都第一坊的名號而已。”
宛娘大方一笑,“敢問公子,為何說云袖坊配不上這京都第一坊的名號,我云袖坊成立多年,所栽培的舞姬歌姬皆百里挑一,非一般歌坊能比得上,就連宮中也時常召見我云袖坊的舞姬前去獻舞,如今公子卻說我云袖坊配不上這京都第一坊的名號,恕宛娘不服啊!”云袖坊是她一手經營的成果,所有的舞姬皆是她精心挑選栽培,為了這間歌坊她耗盡了心血,她不容許任何人質疑它!
那俏公子聽此嘴角輕笑,抬頭淡淡看了眼宛娘道:“在下聽說這中原最好看的舞要數這驚鴻舞,在下一直對此舞心馳而神往,希望能有緣一見。此次前來京都,聽聞這云袖坊在京都享譽盛名,素有京都第一坊之稱,故此特意前來一看。只可惜,在下問了云袖坊之人才知道原來云袖坊內竟無人會跳此舞,而云袖坊內的舞姬們舞雖跳的好,但總覺的少了那么點神韻,看久了便讓人忍不住心生厭煩,是以,在下才認為這云袖坊只不過徒有虛名罷了。”
聽到對方提到驚鴻舞,宛娘神情一怔,隨即了然道:“難怪公子會對云袖坊失望,原來公子是為了看驚鴻舞而來。”淡淡一笑,宛娘的神色緩和了幾分,“公子有所不知,這驚鴻舞早在十幾年前就已失傳,如今會跳此舞的人恐怕也寥寥無幾,云袖坊雖是京都第一坊,可也無人會跳此舞,讓公子失望了。”
“原來如此!”那俏公子輕嘆了口氣,“看來此次來中原也無緣看到此舞了。”看向身后的小侍從,喚道,“吉格,我們走吧。”
“你這么放他們了,宛娘。”見那俏公子和小侍從要走,莫懷忙道,“他剛剛可是一直在說云袖坊的壞話啊!”
“公子,且慢。”宛娘沖莫懷安撫一笑,又喚住主仆二人。
“還有何事?”俏公子轉過頭看向宛娘詢問道。
宛娘沖白衣公子輕伏了伏身,莞爾一笑道:“公子,宛娘知道一人會跳這驚鴻舞,只不過宛娘未曾見過而已。”
“當真?”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俏公子問道。
宛娘點了點頭,“當真。宛娘聽說過那人很久了,只不過今日才有幸見到那人而已,是以,還未曾親眼見過那人所跳的驚鴻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