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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織,你......”
“墨庭,我們之間非要如此生疏么?”凄凄艾艾的開口,下一刻羅織的眼中就委屈的泛了紅,“就算曾經(jīng)
情意已成過往,可畢竟相識相知一場,墨庭你怎舍得如此對我。相見如同路人,我們之間卻連路人都不如,墨庭,你怎生...如此涼薄?”眼淚順著臉頰傾瀉而出,羅織聲聲淚下,一字一句皆是心傷。
“涼薄?”杜墨庭長嘆了一口氣,輕輕拂開她的手,“你也說了曾經(jīng)情意已成過往,既已成過往,我又怎能還像以往那般對你呢。何況我如今已成了親,有了妻室,我們之間還是...疏遠(yuǎn)些為好。”閉上眼睛,杜墨庭背手而立,他與她之間終究是有緣無份,既已是過去,還是莫要再糾纏的好!
“疏遠(yuǎn)...”羅織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的望著杜墨庭,良久,斂下眼瞼,低著頭道,“墨庭莫不是怨羅織當(dāng)初狠心與你分開?可羅織有什么辦法呢,杜夫人逼羅織與你分開,若羅織不從便讓羅織在金陵無容身之處,你們杜家家大業(yè)大,只手遮天,可羅織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青樓女子,靠賣笑茍活于世,羅織又怎敢與杜夫人作對呢!況且依羅織官妓之身,實在不敢高攀杜府這樣的人家,與墨庭你在一起也只會連累你被人恥笑。思量之下,這才狠心與你情斷棄義。墨庭,羅織實在情非得已啊!”眼淚順著臉頰滴滴落在地上,胸膛也因她的哭訴而此起彼伏。
杜墨庭見她哭的這般傷心,心中也有些不忍。從袖中掏出一塊巾帕,遞給她,“擦擦眼淚,莫要再哭了!”
“羅織怎能不哭,羅織心中的委屈墨庭又怎會知道!”沒有去接他遞過來的巾帕,羅織抬起頭望向他,又繼續(xù)哭道。
杜墨庭把巾帕放到她的手中,“別哭了,那些事情早已成了過去,我心中從未怨過你,就讓一切都塵歸塵土歸土,過去吧。”
“真的?”羅織止住哭泣,“墨庭真的不怨羅織?”
杜墨庭點點頭,“真的。”
羅織聽此一喜,“那羅織與墨庭今后還是朋友?”
杜墨庭思量了一會道:“是朋友,但也只能是朋友,僅此而已。”
羅織長舒了一口氣,笑道:“嗯,能與墨庭做朋友已是足已,羅織再不求其他。”
與此同時,金陵城幾百里外的荒郊野外,云菁一行人正冒著大雨,快馬加鞭往前行駛。
“嗖”一支冷箭向云菁襲來,被云菁用劍挑開,緊接著就見數(shù)不盡的暗箭從四面八方襲來,穿過層層雨幕射向眾人。
一行人慌忙拉住韁繩,以劍遇敵,把空中的箭打落一旁,但盡管如此,卻仍有幾人被射殺于箭下。
“嗖嗖嗖~”一群手持利劍黑布遮面的黑衣人并排立于道路面前,攔住了去路。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攔住本王的去路!”荀時大聲喝道。
領(lǐng)頭的黑衣人沒有應(yīng)聲,看了眼云菁,直接沖上前,拿劍刺向云菁,他身后的那群黑衣人也火速沖上前,與眾人廝殺起來。一時之間,刀槍擊鳴之聲穿梭在雨聲之中。
又一次打落那領(lǐng)頭黑衣人的公子,云菁用劍抵住他的劍,瞇著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一直與她糾纏不罷手的男子,心下暗暗思量,這群黑衣人個個武功高強,尤其眼前男子,出手狠絕,招招致命,且一直糾纏著她不放,看來是沖著她來的。
掃了一眼周圍,荀時帶的那幫侍衛(wèi)大都已負(fù)傷在身,恐怕?lián)尾涣硕鄷r,敵眾我寡,如此下去,恐怕會全軍覆沒。為今之計,也只有她先把這群黑衣人引開再說。她的命是小,可荀時貴為一國王爺,是當(dāng)今皇上的左膀右臂,若他出了什么事,這天下恐怕真的要掀起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
而且,如果只有她一人的話,她有自信能夠平安脫身。
一把推開那黑衣人,云菁得了空子騎上馬,“王爺,敵眾我寡,云菁先逃了,駕!”馬鞭沖馬兒狠狠的一抽,馬兒嘶鳴一聲,帶著云菁狂奔而去。
“哎,小姐,你等等云沫兒啊...”云沫兒見云菁騎馬而去,忙喊道,可卻無奈被黑衣人纏著無法脫身,只好繼續(xù)與黑衣人打斗。
領(lǐng)頭的黑衣人男子見望著云菁逃離的方向,眼睛里閃過一絲狠絕,沖其余的黑衣人一揮手,命令道:“一部分人留下,其余人跟我走。”
轉(zhuǎn)眼之間,黑衣人竟退去了大半,跟著那領(lǐng)頭男子而去。
荀時見大部分黑衣人追著云菁而去,當(dāng)下焦急不已,他就猜到她是故意把黑衣人引走!
這傻女人!
“給本王聽著,今日若能突破重圍,本王定重重有賞,若誰敢逃跑,那么本王就第一個砍了他!給我殺!!!”心中怒火升騰,荀時揮動手中的劍,狠狠的砍向敵人。
“殺!!!”似是背水一戰(zhàn)般,侍衛(wèi)們的士氣又高漲起來,重新投入到戰(zhàn)斗之中。
云沫兒看著荀時帶著侍衛(wèi)們不顧身上的傷逝,跟不要命似的與敵人廝殺成一團,暗罵了一聲‘瘋子!’亦全心全意投入到戰(zhàn)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