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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女扮男裝!”
云菁再點頭。
“你竟然騙我!”
云菁嘆口氣,“說騙也不至于,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如果我不扮成男子怎么結交你,總不能姑娘家家的跑到你面前說我仰慕你要和你做朋友吧,那我還要不要臉?”云菁沖著又是杜墨庭一翻白眼。
“可你還是騙我!”意識到這一點,杜墨庭怒視著云菁,起伏的胸口昭示著此刻他正欲噴薄而出的怒火,突然他一副明了的樣子,手指指著云菁道,“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想扮成男子來試探我是不是,先前還假裝幫助我與羅織,說不定就是你從中做了什么手腳,才令羅織決定與我情斷是不是,”思及此,杜墨庭怒火更勝,“一定是這樣,我說你怎么突然會結交我,原來是存著這樣的心思,拆散了我與羅織,好讓我與你成親是不是,云霆...不,現在應該叫你聲云小姐,你還真是用盡了心思啊,在淮河那一夜,你的安慰也是別有用心吧,虧我,虧我還...”杜墨庭忍不住苦笑,“虧我還..把你當好友百般信賴,結果...竟信錯了人!”
他眼中百感交織,有悲痛,有失望,有不解,有詫異...最后全都化作了決絕!
云菁聽著他的斥責,一聲聲一句句全都往她心上砸,合著這將近半月的相處,她在眼中竟是這樣卑劣不堪的人。
緊握拳頭,隱忍著一腔怒火,云菁怒極反笑,“罵的好!杜墨庭你說的,我全都認!”她這樣坦然的態度倒讓杜墨庭一愣。
看著她嘴角的越加深刻的笑意,杜墨庭只覺渾身沒來由發虛,“你...你竟然不辯解?”
云菁冷笑,眼睛聚起幽幽的光,冷冷地注視著杜墨庭的雙眸,“為何要辯解?我認了不是你更合你心意?”
“你..你...”杜墨庭一時說不出話來,其實他心里還是存著一絲希望,希望她能否定他的斷論。
“你想要我辯解?”手指緊緊捏住杜墨庭的臉頰,云菁逼他直視自己的眼睛,杜墨庭倉皇著退縮,卻拗不過云菁,無奈只好眼神閃爍著,不敢去看云菁,兩頰也因兩人之間如此近距離接觸而泛起了紅色。
“誰..誰想讓你辯解來著...”他死撐著嘴硬道,氣勢卻早就低了下去。
云菁瞇起雙眼,認真的盯著杜墨庭,直看的他臉頰通紅,羞憤欲死,她忽而嘴角揚起一抹愉悅的笑意,把邊把杜墨庭扔到床上,邊道,“杜墨庭,你害羞了!”
杜墨庭聽她如此說,只覺熱氣忽的從腹中升騰,直竄腦仁,指著云菁惱羞成怒道,“你才害羞你才害羞你才害羞,你全家都害羞!”發泄似的把枕頭扔到地上,杜墨庭用被子把頭包住,只覺再也無臉見人。
云菁見他如此幼稚的泄憤行為,忍不住輕笑出聲,心中因杜墨庭的胡言亂語而竄起的怒火也下去了個七七八八。
走到桌子前,云菁往嘴里塞了幾塊糕點,又倒了杯茶,喝了下去,看了眼整個腦袋被被子包住的杜墨庭,云菁道,“杜墨庭,你今日發的瘋,我不跟你計較。本來我是不屑與你解釋的,但念在你我認識時間尚斷,你尚且不了解我的脾氣,我才解釋給你聽,但也只有這一次,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跟你廢任何口舌。”
杜墨庭不說話,可卻暗中豎起了耳朵聽云菁往下說。
“我告訴你,杜墨庭,我的確女扮男裝騙你在先,但那也只是為了看看你這個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物而行的權宜之計而已,至于你所說的故意拆散你和羅織之事,”云菁一頓,隨即冷笑,“我云菁行事向來光明磊落,還真是不屑做這樣下作的事,尤其還是跟羅織這樣的女子,要我跟她耍心機她也得配。跟一個青樓女子計較,我云菁,丟不起這個人兒!”
狠狠的瞪了眼床上的人,云菁又道,“拆散你與羅織,好與你成親?杜墨庭,你還真能想的出來,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人兒,我是什么樣的人。我云菁是堂堂金勝將軍云不凡的女兒,武功著重,知書達理,又生的比你那羅織不知好看了幾百倍,而你呢,只不過是金陵城內的富家公子,風流成性,紈绔子弟,除了相貌說得過去,哪哪都不如人,我為何要自掉身價非得上趕著嫁于你不成?你還真能想的出來,我為了嫁于你,暗中拆散你和一個青樓女子,哼!”提及此,云菁心中也不免起了怒火,嫁給他她還覺得委屈呢,他竟然還覺得她為了嫁給他而耍盡手段!
杜墨庭被她說的啞口無言,悶悶的憋在被子里,明明覺得生氣,可卻無法反駁。
“那你...為何還要嫁給我?”良久,被子里傳來杜墨庭悶悶的聲音。
云菁丟給床上的人影一個白眼,“我云家向來重承諾,守信義,既然是幼時定下的婚約自當履行,可不像你們杜家,定下的承諾猶如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言下之意,自然是暗諷杜家十幾年來對兩家婚事只字未提之事。
杜墨庭自知理虧,也不作聲。
云菁把桌子上的糕點一掃而空,吃飽喝足后,方又走到窗前,一把把杜墨庭從被子里揪了出來,開始她的馴夫之道。
“杜墨庭,既然今日你我已成為夫妻,有些事我就不得不說與你聽。我云菁可不是什么養在深閨以夫為先的女子,你既娶了我,一輩子就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以后你要是再敢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我絕對有辦法讓你一輩子碰不了女人!”挑起杜墨庭的下巴,云菁笑的嫵媚且危險,“我這個人素來霸道,別人的東西我不碰,我的東西別人也休想碰,碰了就要付出代價,而被碰了的東西,我就會棄之如敝屐,看都不會再看一眼,因為臟了的東西,沒必要再看一眼。”
杜墨庭早就被她嘴角的笑容迷了心智,半天反應過來她話里,不覺又驚又惱。驚的是,她身為一個女子,竟如此離經叛道,不禁不以夫為先,竟然還要求夫君只能娶她一人,活脫脫一個妒婦。惱的是,她竟然把他比作她的東西,她的所有物,她對他終究只是占有欲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