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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下巴，又問道：“那么，燕二爺爺，照你這說法，其實袁琳琳玩血腥瑪麗時招來的是《報應冊》產生的邪念，并非是厲鬼？并且，這種邪念控制了她的意識，讓她走上了冤鬼之路？”

“理論上是這樣……”

這就可有點悲劇咯，不管是我學的《楊公玄術》還是燕二爺的“茅山術”都是用來對付鬼的。

至于怎么對付所謂的邪念，我倆都沒什么經驗。

“邪念我們對付不了，曲線救國，要消除邪念就必須得知道《五濁惡世報應冊》的來歷，然后在根源上毀了這本書。但目前我們沒有這么多的時間，當務之急，是得把阿肆你的事情給安排好。袁琳琳現在已經是厲鬼了，我們只能殺。”燕二爺重重放下咖啡杯，說道。

我看看燕二爺，又看看白衡衡。

白衡衡她很不高興，小嘴微微撅著：“難道，你們就沒有超渡厲鬼的辦法么？她好歹也不是自愿變成厲鬼的。”

是啊……確實是這個問題，我已經第二次遇到了。

黃巧鳳就是這樣，袁琳琳也是這樣……如果黃巧鳳不是一味地咄咄逼人，我或許還真的不會下死手；袁琳琳就更加冤枉了，她原本就不該死啊！

“是啊……燕二爺爺，有別的辦法么？袁琳琳其實不該死的……”

燕二爺爺卻不耐煩地打斷了我的話：“阿肆，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么？吃陰間飯就要鐵石心腸！”

我不說話，白衡衡更是緊咬著嘴唇，看得出來，她相當難取舍。

其實，我是無所謂，我跟袁琳琳沒有任何交情，對于她，我腦子里也沒有一個好印象。

只是，白衡衡……白衡衡看來跟“超自然靈異事件研究會”的人關系相當好。袁琳琳的死亡讓她挺難過的，現在又聽說

氣氛有些冰冷，我眼角的余光都瞄到了周圍的顧客全部都看著我們竊竊私語。

因為，我們三人現在就如同在玩“123，木頭人”的游戲。

最終，這個游戲依舊是燕二爺首先敗下陣來。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算了算了……看在小丫頭你的面子上，我們放過那袁琳琳。不過……”

一開始白衡衡松了口氣，但聽到燕二爺的“不過”二字后，一顆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不過什么？”她緊張地說。

燕二爺不緊不慢地從包里掏出一個用白色的紙扎好的人。

“喲？找替身啊？”我笑了一聲，“這靠譜么？跳大神都會的把戲，你確定能對付厲鬼？”

“聽沒聽過一句話？戲法人人會變，就是手法各不相同……同樣的把戲到了我手里，那就是牛逼！”說著，燕二爺用朱砂在紙人上畫好了一個復雜的圖案，然后還寫上我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頭發和指甲給我。”燕二爺說道，“阿肆，今晚給我貓宿舍里別出來，小丫頭你也是，子時以前千萬別出房門。”

末了，燕二爺還給了我一張符，叫我帶在身上，說是可以掩蓋我的氣息。

三個人在卯時咖啡一共消費了一百二十塊整，這回是我買的單，雖然白衡衡這妞稿費收入高，但我請客和她請客的意義總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