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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西說起自己專業的東西就越說越來勁,直到楊樂樂來敲門催秦西去睡覺,她才戀戀不舍地跟告別,下床出房間。
跟楊小北一起睡的時候都沒發現過自己還有認床的毛病,這會兒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煩躁地爬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往外看。
窗外燈火通明,他們家樓層高,一眼看下去,樓底下不斷有過往的行人,其中模模糊糊有個很眼熟的影子走過,她目光追隨了良久。
是楊小北就好了。
這樣一想,她火氣上了頭,從早上高鐵出發,楊小北到現在還沒給她打過電話。
拿起手機,點開通訊錄放到楊小北那一頁,她手指遲遲按不下去。這時有人在門外輕輕敲了一下。
這門敲得奇怪,門外也沒有開燈。等了半晌,沒有再聽到動靜,還是走過去把門拉開。
“噓!”那人豎起食指放在她嘴唇上,抱住她轉了個身,進了門來把門鎖上。
“你怎么來了?”剛一問出口,迎接她的是鋪天蓋地的吻。
楊小北邊親她邊把她往床上推:“你出這么大個遠門,居然不提前跟我商量,你上車才發短信那算什么,通知?”
“我錯了,你不是工作忙嗎?”低聲求饒,“噯,噯,你別亂來,這是在人家家里。”
楊小北騰出只手,隨手一摸,就“啪”一下關上了燈:“這特么以前就是我的房間!”
曖昧的喘息聲充斥在整個房間,克制而壓抑,的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他脊背的皮膚里去。楊小北突然停下來,靜靜地看她的臉。
期望感走到一半,就這樣硬生生卡住,巨大的失落感涌入心里,她覺得羞恥萬分,想求他繼續,又不好意思開口,輕輕地搖了他兩下。
“,你這個習慣不好。”他指責她,“你怎么會有這種睡了人就跑的壞習慣?”
“我……我……”她的臉很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心底的欲|望展露無遺。
“第一次在酒店就是,”楊小北扁了扁嘴,眼神委屈,像條被遺棄的小狗,“睡了我就跑。上次終于你真的把我睡了,你一回北京你就跑了!”
他有點激動,忙捂住他的嘴:“你小聲點,隔壁聽到怎么辦?”
“我不管,”他完全無視她的話,表情認真起來,正色道,“你到底怎么看我們之間的關系?你把我當炮|友?”
不語,他眼色一沉,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輕喘。
他邊起伏邊湊過去,在她耳邊悠悠長長地呼吸,說:“你聽好,我們在交往,認真跟我交往,懂嗎?”
別過頭,躲開他的鼻息,那濕熱的氣流讓她渾身顫抖:“懂了。”
第二天早晨,和秦西坐在桌前喝粥,衛生間傳來嘩嘩的水聲,秦西夾了只湯包:
“小北叔叔好體貼,連夜就追過來了。”
再次往上拉了拉衣領,躲開她不懷好意的目光。
昨晚還是沒睡好,被楊小北折騰得腰酸背痛,早上起來的時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脖子到鎖骨和肩膀那一塊慘不忍睹。在行李里翻了半天翻出件彼得潘領的連衣裙,把脖子下遮得嚴嚴實實,遮不住的地方就用頭發擋一擋。
欲蓋彌彰。
好在楊樂樂買了早飯后就直接出門了,少一個人看她的尷尬。
楊小北洗完澡,穿著樂樂的襯衣走出來,漆黑的濕發被毛巾擦過,揉成凌亂的一團。
他一來她就要跟著走,秦西也不介意,避開王宇文,和樂樂一起跟他們吃了個飯,就送他們上了飛機。
“,小北叔叔,十一記得還要來參加婚禮呀。”臨別時秦西拉著的手久久不放。
她怪是心酸,跟楊小北坐上飛機,還說:“小北你聽到了不?我們國慶還要再回來可以嗎?”
楊小北寬慰似的拍拍她的頭:“肯定的,放心吧,我侄子的婚禮啊。”
然而遲遲沒有收到請柬,也沒有任何通知。
直到國慶過去,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婚禮取消了。
打電話過去,接通后,秦西在那邊淡淡地說:“我孕吐得厲害,身體不很好,就不辦婚禮了,反正領了證,等以后補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