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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知道的,我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很喜歡。”
陳生半闔著眼眸,低聲問道“想好了?”
她點點頭。
“哪怕我是你親哥哥呢?”
“我想和你一起。”
“好”
他伸出手去扯開她裙子背后的拉鏈,大片光潔的肌膚暴露在水流下,微糙的手游移到胸前,揉捏著兩團渾圓飽滿的軟肉。
“唔…”陳生將她揉進懷里,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像是沉重的嘆息。“大寶兒…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她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仰起的臉龐上不知是水珠還是淚珠。
“可是我愛你呀……”
聲音輕輕的,如同一瓣白山茶花落入豐潤的泥土。
兩具久別重逢的身體一靠近就令人上癮,讓人著魔。從前那些記憶瘋狂翻涌而上,他們的身體里流著相同的血液,這世間再沒有比他們更加般配的了。
男女交織的喘息晃動著浴室的燈光,窗外獵獵的像是風聲,又像是有人低低地呢喃。
顧知推開他的胸膛,呼吸急促。“我覺得外面像是有人。”
陳生知道她向來神經(jīng)敏感,為了寬心,扯過一旁的浴袍“乖,我出去看看。”
其實也沒什么可看的,他們住在
三樓。學生公寓的結構是兩室一廳,外帶一個小陽臺。門外長長的走廊到了零點也會又響動,可能是跑來開房的學生,可能是拉到客人的妓女,可能是密會的黨人,什么人都有…
但當陳生打開門上,走廊安靜得很,靠近樓梯的第四盞燈壞了很久了,一直都是滅的。
他把門關上,一回頭,瞥見陽臺有一個黑黝黝的人影。
人影感受到他的目光,抬起頭來。
“孽子!”
他罵道,左胸口的槍傷依舊汩汩流出血液。
陳生從門口鞋架的第二個柜子取出手槍,一步一步走近陽臺。
陽臺上肥胖的中年男人顯然感到了害怕,不住地往欄桿邊靠,“孽子!你要干什么!我已經(jīng)死了!”
“噢,原來是鬼啊。”陳生扯動嘴角“如果你再這么陰魂不散,我不介意再給你補一槍。”
顧作堂氣得連臉上的胡須都在顫抖“畜牲”“孽子”“喪盡天良”“罔顧人倫”罵來罵去竟然有點語無倫次。
聽得陳生真的很想給他再補一槍,但又擔心吵到房間內(nèi)的顧知。
他單膝蹲下來,槍口頂住了顧作堂的下巴。“在外面多久了,嗯?”
顧作堂喋喋不休地嘴巴終于閉上,他是死于槍下,對槍這種東西,有著天然的恐懼。
“早…早上就在了,我想看看我家大寶兒…”
“那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陳生微笑道“是她要和我一起…我沒有逼她…”
顧作堂掙扎得更加厲害“我都看到了!明明是你先…”
“砰”
陳生直接把這個體型比自己還大的男人拎起來,從陽臺上扔了下去。
做了鬼還能那么重。
在外面站得久了不免沾得一身寒氣,他鉆進被窩的時候,顧知不由的被這股冷氣刺激得一哆嗦。
“怎么去了那么久。”
陳生掰過她的身子,將其圈在懷里。“無事,客廳的冰箱壞了,明天去買一個新的。”
懷中一片溫香軟玉,他親吻著女孩纖細的脖頸,膝蓋熟練地頂開長腿。
“我們…繼續(xù)”
手指修長白皙,又因常年的奔走和文書工作覆上了一層細繭。摩挲在柔嫩的花心如同一遍細細的電流,顧知被摸得氣喘吁吁,無意識揪掉了他的大半邊浴袍,一側肩膀露在外面。
陳生索性將浴袍脫了個干凈,捉住她的手覆在火熱硬燙的玉器上,嘶啞著聲音誘惑道“幫我…把它放進去…”
顧知的臉騰得紅了,但還是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