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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歪不愧是老手,經過的事多,見過的也多。其實這也容易想明白,即使山村內有族規誓言,也不能將價值不菲的玉手杖毫無隱藏的直接放在棺材內,一點防范手段也沒有。老歪從包內取出撬棍,沿著棺材底板起開,一個匣子呈現在三人的眼前。
“找到了!”老正從老歪手里接過匣子,激動的捧到洞口的巖石上。
天還沒有大亮,但是也能看清匣子的大體形狀與裝飾。這是一個紅色的匣子,頂蓋上雕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龍,匣側無鎖。
老歪繞到匣子開合口的后側,雙手緩慢的打開,沒有暗器機關。一只玉手杖安靜的躺在里面,底下鋪墊著黃色的綢緞。
老歪、老正兄弟倆眼睛發光,緊緊盯住玉手杖,就像眼前的物件已經變成了錢。靳海此時的心思沒有過多的放在玉手杖上,他還在擔心狗娃,不知這小子昨晚被嚇的怎么樣。
“東西已經到手,你們倆先帶著它回去,等出手的時候別忘記我的那份,我要回山村看看。”靳海向兩人說道。
“好,好,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忘記你的。”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次如此的順利,簡直不費吹灰之力,老歪的心情大好。
緊接著,三人就分開行事。老歪、老正返回城里,聯系下家,靳海回山村,看望狗娃。
這次來的匆忙,也沒有帶東西回來,狗娃這小子非纏著我不依不饒不可。想著這些,靳海不禁失笑了起來。
快到家了,靳海向家的方向望去。自家的門口圍滿了人,這是怎么回事?不會偷玉手杖的事情被人發現了吧。不可能,靳海立刻否定自己的想法,自己還沒有到家呢,怎么會?可村里的人怎么都圍在我家,肯定有事發生。
靳海不敢貿然回家,搞不好大家會懷疑上他,所以他偷偷的躲在山腳的樹林里,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
靳海悄然的接近,隱約中好像聽到狗娃媽在哭。
“狗娃,我的兒啊,你怎么死了啊。你讓媽以后怎么過啊。”哭聲一直不斷,靳海聽的真切,是狗娃媽在哭,而且是在哭狗娃。
這哭聲無異于晴天霹靂,靳海的頭腦一片空白,倚在在樹干上無法行動,慢慢的滑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靳海的思想剛緩過勁來,充滿著的都是痛苦與疑問。
難道是昨晚自己嚇的?想到這里,靳海越來越肯定自己的想法,雙手抓住自己的頭發,頭也深深的埋在雙膝之間,淚水不住的滾落。
“狗娃,我的兒子,是爸爸害了你,肯定是我的錯!我,我真該死!”靳海開始不住的扇自己的耳光,又用頭不住的對著樹干撞。
整整一天,靳海楞了一樣,一直呆在樹林里,傻傻的望向自己的家里。看著村民在他家來來往往,聽著狗娃媽撕心裂肺的哭聲,目送著蓋著白布的狗娃被抬到祖屋。
靳海沒有勇氣進家門,沒有勇氣面對狗娃的尸體,沒有勇氣面對自己的妻子。他失去了自我,失去了家庭,失去了勇氣。
直到深夜,也就是龍陽與靳山離開祖屋之后,這個失心的男人來到了祖屋,跪在了狗娃的尸體前,一言不發。
淚已經流干,話說不出來,靳海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許久,靳海站起身來,走到狗娃的尸體旁,顫抖著揭開了白布,滴滴淚珠落在狗娃的臉上,順著臉龐滑落,像是狗娃也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