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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媽呀疼,難受,不行,屁股疼脖子疼哪哪都疼!我要去醫(yī)院。難受死我了!完了,產(chǎn)生幻覺了,絕對腦震蕩。為什么我面前出現(xiàn)了秦始皇?臥槽,秦始皇我又不認識,玩蛋去吧。哈哈,被打成精神病了?!?
我在地上不斷的撒著歡,看的那老女人都傻了。
她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看著自己有些僵硬的手:“我打到你了?”
“沒打著……”
老女人松了口氣。
“沒打著我能這樣么?”我繼續(xù)說道。
老女人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而因為我們教室里的騷動,不多時,就圍了許多好事的學(xué)生。而薛胖子也終于趕了過來。
他見我倒在地上各種哭鬧,老女人慌亂的站在我面前,也有些茫然。
“夏天,你怎么了?先起來說話?!彼麑ξ艺f。
我抹了一把眼淚:“我就不起來!”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先說明白!”
我一指那老女人,眼淚吧嗒吧嗒的往外掉著,哭的要多慘有多慘:“就是她!就是這個偉大的人民教師,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居然就出手把我打了一頓!教師,一個多么偉大的職業(yè)。別人都是蠟燭,燃燒了自己,給予我們光明。但是她。這個人面獸心的家伙,我還是個孩子啊,居然就這么摧殘我的心靈。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將我打了一頓。我現(xiàn)在渾身上下,哪哪都疼??!當(dāng)然,這都不算什么。我痛心啊,痛心我國教育史上怎么會有這樣一名如此素質(zhì)……”
“你別說話?。 蔽业闪艘谎巯胍f些什么的老女人說道。
“我……”
“我剛才說到哪兒了?”
“你說素質(zhì)?!笔捬┰谏砗筇嵝盐?。
我點點頭:“對,素質(zhì)!教師隊伍當(dāng)中,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素質(zhì)低下的老師,學(xué)校不保,國家不保,世界不保??!她就是世界的毒瘤。我們要將她根除出教師隊伍,還學(xué)校一個安寧!”
“你就直說你有什么要求吧?”薛胖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打斷我的話說道。
我滿臉都是悲傷與悔恨:“啊,為什么我要出現(xiàn)在這個班級,啊,我為什么會遇到這么一個老師。老天,你睜睜眼??纯础?
“差不多行了啊!”薛胖子有些無語。
我正在興頭上,而且看周圍同學(xué)們也有些期待的目光,當(dāng)然不會這么容易就停止我的演講。
“啊,老天爺啊,你睜睜眼,看看你的子民,遭受了怎么樣的痛苦。我恨你!你快點出現(xiàn),不能讓你的子民打算了牙齒,往肚子里咽啊往肚子里咽……”
“你是作詩呢么?”苗小喵問我。
我瞪了她一眼:“少廢話,我這叫做合轍押韻。”
“完了么?”見到我停了下來,薛胖子問我。
我搖搖頭:“怎么會完?生活在無產(chǎn)階級所領(lǐng)導(dǎo)下的社會主義社會,人民在遭受到了壓迫之后,就要義無反顧的與邪惡力量做斗爭。而且不光斗爭,我們還要斗爭到底,直到將迫害我們……”
“尼瑪?shù)?,你是教什么的老師?還有你,你們準備把我拖到哪去?操,我記住你們了啊,你們再拖我一下試試!哎呀臥槽你大爺,傻逼啊,那特么有臺階!”
最后,在兩名男老師連拖帶拽的拉扯之下,我被弄到了教務(wù)處。
“行啊,居然敢對我用強的了?”我自己去接了一杯水,坐在沙發(fā)上,對薛胖子說道。
薛胖子臉色十分難看:“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影響有多大?”
我笑了:“我也想知道,我能不能上一次新聞聯(lián)播?!?
能看出來,薛胖子確實有火,坐在轉(zhuǎn)椅上,深呼吸了好幾口,這才平復(fù)了心情。
“你還是別在學(xué)校呆了,如果真鬧出什么事來,對你對我都不好?!?
我拒絕了他的話:“這個不可能,而且事情也不能賴我。我就好好的站在那兒,是那張老師先動手打我的。我都沒還手,已經(jīng)夠給她面子了!”
“到底是誰的錯,我以后自然會調(diào)查清楚。今天的事就這么算了,你也別再找人家的麻煩?!?
我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拜托,薛主任,那是我找她麻煩么?我再說一次,是她先打我的!”
薛胖子瞪著我:“那你想怎么辦?”
“賠錢!”我說道。
薛胖子差點么被氣笑了:“夏天,你自己清楚,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雖然張老師打人不對,但你也不占理。你還想讓人家賠錢?而且話又說回來了,人家打沒打到你都不一定呢?!?
我說:“怎么不一定了?我有證人!”
薛胖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滾,趕緊滾。少給我提什么證人。你都夠不可信的了,你找來的能是什么好人?”
他這么說,我有些不樂意了。
“薛主任,聽你這么講話,我覺得我有必要為你先上一堂生動的思想教育課了。順便為你弘揚一下什么叫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薛胖子站起身:“你可別在那兒煩我了行不?趕緊走,這件事怎么處理,我還有分寸!”
我知道我要是還賴在這兒,薛胖子一會兒都要拔刀砍人了,聽他這么一說,也就走出了教務(wù)處。
回到班級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唐豆居然還在門口站著呢,便硬拉著她走進了教室。
“你干嘛?”唐豆還在掙扎。
回到座位上。
“你傻啊?還在外面站著,那老女人都不知道跑哪去了,你站那兒給誰看?”
唐豆瞪了我一眼:“用你管?”
我心說這就是好學(xué)生與我們壞學(xué)生的差別?讀書讀的腦子壞掉了么?
坐到座位上,班級里的其他學(xué)生還在時不時的偷瞄我。很明顯,我剛才的表現(xiàn)征服了這些觀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