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叫誰特么聽啊!”銀虎斑插嘴說。
我也無語了,正準(zhǔn)備解釋兩句,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我心想唐豆估計(jì)是不敢回來了,這大早上的也不能有人串門,難道是籍靈秀?
打開房門,還真的是唐豆!
“你還敢回來?”
唐豆有些委屈的看著我:“你能借我五十塊錢么?”
我有些詫異:“你要錢干嘛?”
“我媽媽把我鎖外面了,我回不去家,想找個鎖匠。你放心,我會還你錢的!”
我見她還穿著睡衣,也確實(shí)不放心把她一個小姑娘留在門外,有些沒好氣的將房門開大:“進(jìn)來吧?”
“哦!”唐豆猶豫了一下,點(diǎn)點(diǎn)頭,走進(jìn)了我家。
我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
“你臉怎么了?”唐豆問我。
“卡臉了剛才。”我說。
“哦。”唐豆又點(diǎn)了點(diǎn)頭,悄悄的瞅了我一眼,緊了緊睡衣的領(lǐng)口。
我這時候臉疼鼻子疼,也顧不得去想別的,在樓門口找到了鎖匠的電話,幫唐豆打了個電話。
不久后,鎖匠來開了鎖,唐豆便向我告辭,回到了她家。
這一早晨,還真不消停啊,我心想。
剛坐在沙發(fā)上,門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又誰啊!我怒氣沖沖的打開房門,籍靈秀正站在門口。
“你怎么了?”籍靈秀見我鼻孔內(nèi)塞著紙巾,驚訝的問我。
我說:“剛才腳下滑了一下,撞墻了。”
“怎么那么不小心?”籍靈秀埋怨的說了我一句,然后拉著我的手,來到了她的房間。
還沒進(jìn)入房間,我就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
自從她搬來之后,我還是第一次進(jìn)入到她的房間。
四處的打量了一圈兒,發(fā)現(xiàn)她的房間格外整潔。任何一處位置,哪怕是書桌上放著的幾本書,都放置的整整齊齊。
“你先坐在床上,我去給你拿藥。”籍靈秀說完,從衣柜的最下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箱。
我坐在她的秀床上,看著她拿出棉簽,蘸上了一些藥水,來到我的面前。
“一會兒就算再疼,也不要亂動好么?”籍靈秀望著我,明明比我小了好幾歲,就仿佛是大姐姐一般對我說,言辭不容我拒絕。
我點(diǎn)點(diǎn)頭,心中是一陣溫暖。
果然,藥在涂抹在我傷口上時,有些痛,但我卻十分高興。
自從畢業(yè)之后,我就搬到了這所房子,已經(jīng)不知道多久,沒有人再如此溫柔的對我。
擦完了藥,籍靈秀又牽著我的手,來到廚房,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你等一下,我給你做好吃的。”
我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她在廚房忙碌著,就仿佛是看著自己心愛的愛人。也忘記了疼痛,居然很享受這點(diǎn)點(diǎn)時間。
很快,籍靈秀煮好了餛飩,端了滿滿一大碗給我。
我剛要吃,褲腳卻被銀虎斑拉扯了一下。
我低下頭,銀虎斑正眼巴巴的望著我。
而黑貓則腆著個大臉,伸出了一對爪子:“給我吃!”
我終于被拉回了現(xiàn)實(shí)。
原來,我與籍靈秀還僅僅維持在朋友關(guān)系,僅此而已。
籍靈秀見到兩只貓正在向我要吃的,給他們一人盛了一晚面皮,遞到了他們面前。
“這特么是啥?”黑貓十分不滿。
“很明顯,那是面皮!”銀虎斑郁悶的說。
“不行!我要吃帶餡的!”黑貓大聲叫道。
籍靈秀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因?yàn)闊o論黑貓說什么,到她的耳朵里也僅僅是一聲喵。或好幾聲喵。
只有我能聽懂黑貓的話,但我假裝沒聽見。
我一陣狂吃,在黑貓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餛飩的湯都見底了。
黑貓看著我:“你行啊!白和你處這么久了!居然湯都沒給我剩下!”
我瞅了眼籍靈秀:“秀秀,給這只貓來碗湯!”
“你聽不懂我話的重點(diǎn)么?”
“你不吃面皮我可吃啦!”銀虎斑道。
黑貓抱著貓食盆就跑:“想也別想!”
“嗯?他們怎么了?”籍靈秀有些奇怪的看了黑貓一眼。
“犯病了吧。”我說。
吃完飯,我問籍靈秀:“去逛街怎么樣?”
籍靈秀臉色本來一喜,但隨即暗淡下來。
“不去了!”
“你就當(dāng)陪我。”我說。
猶豫了一下,籍靈秀點(diǎn)了點(diǎn)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