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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南一個女子,還能留下徐昱擎不成,八成是他自己流連花叢。
“既然莊公子對女人感興趣,不如我們拜訪的事,交給莊公子了?!?
莊宣瑛撇撇嘴道,徐昱擎不僅拿自己當個奴隸看待,這王妃看著平易近人,對自己倒也是用的順手起來。而且豪不虧欠。
南宮塘瞧著他面色變換,心道,就他這么作,別人對他也尊敬不起來。
拜訪的時間選擇了次日下午,這半天的時間,他們整理了這女人的資料。
名字正如江南風味一樣,叫江如藍,是畫在當地很是著稱,甚至有些流傳到京城,也被賞為名畫。綠如藍是家中第三個女兒,前面兩個都是哥哥。這個女兒從小被家中文墨熏陶,加上江南獨韻的山水之情,將這情懷人文放到家居裝修上,十七歲的年紀,就成了當地有名的裝修大師。
據說,江如藍性格溫潤,容貌就像其名聲一樣,美的富有靈動。平日,這拜訪江家的人數不勝數,但是江家為圖清凈,幾乎從不見客。
除非,有要事。
兩人想了半天,編出了一個要事。江如蘭偷了自家的文房筆墨,來討要之。
這個理由就是莊宣瑛這種商家子弟,聽了都不由得笑道,“王妃就不能想一個正常一點的理由,江如蘭什么身份,她有必要偷你的文房筆墨么,再說,你又是誰?”
南宮塘笑笑道,“照這么說,莊公子一個地方土豪,就該在地方作威作福,卻不知跑到這京城是為了什么?”
說到底,人想做什么事,并不是受身份的制約,而是意念或者**。只是身份給了實現這個**和意念的條件。
莊宣瑛并非全部認可,但也為她的想法稱贊的點點頭,“就算如此,江如蘭想要什么好東西沒有,犯的著去偷。”
“莊公子想見自己的弟弟也是輕而易舉,為什么屢屢夜闖我齊國公府?”
無論任何人,都有他不便的地方,或者不便的時候。有時候行一些常人難理解之事,倒也成了常規。
莊宣瑛撓撓頭,雖然他不完全認同南宮塘的觀點,但是磨嘴皮子他終歸甘拜下風,道,“好吧,希望王妃的主意能湊效?!?
沒想到南宮塘聽后卻陰陰的笑道,“誰說我去了,拜見江如蘭這種美人,當然要莊公子這種一表人才的男士出現才顯的更有誠意?!?
莊宣瑛眉毛歪了歪,這是要利用他的美色?
本來他還嫌棄她不夠高大上的理由,但是想想自己的美色居然也有被利用的價值,莫名的心理有一絲愉悅,挑挑眉笑道,“我明白王妃的意思,還希望若是王妃發現我在府中形勢不便,暗地里幫助一把才行。”
南宮塘低聲笑道,“有勞莊公子了?!?
她不能貿然把自己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此事還有皇帝的參與。反正莊宣瑛一屆商人,就算在江府被懷疑,也不會連累她。反而,她可以趁著江府動亂,私下里打探徐昱擎的消息,或者搜查一些重要的線索。
能被皇上看在眼中,江家絕對不簡單。
江府的大門口,莊宣瑛心中默念著南宮塘的主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就是讓他來罵街了,什么你們江家小姐偷了我的文房筆墨,一定會被當成神經病打出來。那樣他莊公子的形象豈不是很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