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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筒噓站在夜風(fēng)中,月白的長袍在風(fēng)中舞動,長發(fā)鋪在肩上,一縷縷隨風(fēng)飄打在臉上。若不是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南宮塘真為這份美動容。
“張公子來找我,是有何要事?”
張筒噓也不答,見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睡意,對自己有幾分不滿。當(dāng)下微微一笑,隨手捏了個口訣,忽然從黑暗中奔來兩匹棗紅馬。
“聽說南宮姑娘要去江南,本公子才趕緊趕來。”
南宮塘凝眉,“張公子何意?”她出門很低調(diào),莊宣瑛在京城翻王府的圍墻不是頭一次,他知道就算了。奈何張筒噓怎會這么快知道此事,而且,還特意趕來似乎要阻止她。
“也沒有什么事,就是齊國公府那密道出了點(diǎn)問題,想請教一下王妃該怎么辦?”
南宮塘四下不見紫堇的身影,對張筒噓提防起來,“此事我已交給紫堇全權(quán)處理,有事與她商議即可。”就算有問題,也輪不到張筒噓向她匯報(bào)。
而且,這三個半夜的。
張筒噓目光一頓,笑道,“本來此事不該本公子來說的,但是紫堇姑娘在齊國公府脫不開身,所以本公子只好代勞。”
這是說紫堇在齊國公府出了事么?
見南宮塘遲疑,張筒噓道,“本公子知道這筆寶物對王妃和紫堇姑娘的意義,所以心急叨擾了王妃,還請見諒。”
“張公子找我,想必不是地道的事,還是說怕我去江南,或者說江南跟你有關(guān)系?”
南宮塘猜測道。
對張筒噓的話她信三分,如果真是這樣她還真得考慮去不去將那的事,但口說無憑又不能驗(yàn)證,只好在話語上逼他。
張筒噓被她這么一唬,居然目光閃過一絲慌張,片刻才鎮(zhèn)重的道,“王妃多想了,紫堇姑娘被困齊國公府,地道的事怕是已經(jīng)被南宮晟掌握了先機(jī),還請王妃回去想辦法。”
南宮塘略作思慮的道,“相信張公子定有辦法解決此事,若真是如此,齊國公府的事還勞煩張公子了。”
見南宮塘油鹽不進(jìn),張筒噓閃過一絲急色,“就算王妃不在乎一個丫頭的下場,但若是東西落到南宮晟手里,那可是麻煩的。”
南宮塘目光微閃,“南宮晟不就是齊國公府大公子么,只是對于好東西誰都想要,無非就是想發(fā)財(cái)而已。”
沒有意識到南宮塘在詐他,張筒噓道,“王妃真的覺得南宮晟是普通人?”
“張公子不是外域商人么,怎么對齊國公府的事了解那么多?”南宮塘進(jìn)一步道。
張筒噓道,“我是商人,但是既然在中原,了解中原要事也是我的任務(wù)。南宮晟是我了解到的最大的秘密。”
“那張公子是說,南宮晟有什么特別的身份?”
張筒噓神秘的笑笑,“此事事關(guān)重大,王妃需同我回去在做商定。”
“張公子,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宮塘忽然拔出手中的龍泉劍,但是這一劍刺出去,并沒有如愿將對方制住。張筒噓的速度居然比她還快,似是早有準(zhǔn)備,一下子飄到了旁邊的高頭大馬上。
“王妃要不跟隨在下回去京城,一切自會清楚。”
現(xiàn)在南宮塘可以確定,張筒噓進(jìn)入中原,又接近齊國公府,定然是心中有很大的算計(jì)。她就算對南宮晟的身份有一萬個懷疑,當(dāng)下也不會跟著張筒噓走。
張筒噓以為自己的信息足可以調(diào)動南宮塘,沒想她卻絲毫不為所動,只見她幽幽的說,“張公子,辛苦你告訴我這些,但是現(xiàn)在,本姑娘要回去休息了。”
說罷沒有在理會張筒噓,轉(zhuǎn)身回了客棧,張筒噓的話又不能不管,當(dāng)下將此話傳給陳萌,讓他回去告訴周遠(yuǎn)承,將他說的話了解一番,見機(jī)行事。
至于自己,她還擔(dān)心這是不是張筒噓故意譴她回去,王爺一個在江南,倒是更讓她不放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