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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研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冷笑道,“巍大人多慮了!是不是有結(jié)果與巍大人可沒有關(guān)系。”
“這么多年,皇上何曾正眼看過南宮姑娘一眼,皇上到底什么心思,莫非真要我這個外人說出來。”
巍之慍說的沒錯,這么多年,徐昱玄真的沒有正眼瞧過她。就是她幾次暗示,都被徐昱玄無聲的避過了。
“我勸巍大人有時間就好好管管自己,還是不要管別人的閑事!”南宮研不敢深想下去,更不愿聽巍之慍在多說什么。
“其實南宮姑娘以為的那些海枯石爛,花前月下,根本都是沒有的。皇上,也不記得了。”
巍之慍不在乎的笑笑道。她說的沒錯,伊人身在天涯,他確實只能管管自己。
“為什么皇上不在這里?”南宮研沒功夫去揭巍之慍的傷疤,況且,她現(xiàn)在的心里也不好受。
“皇上乃一國之君,想去哪里自然去哪里,莫非還要跟你我交代?”巍之慍也消化了一瞬間的壞心情,懶洋洋的道。若不是這個麻煩的女人,此刻自己已經(jīng)在京城最盛名的卿曉樓天下欣賞第一美人的風(fēng)采,也不會坐在這里與這個女人浪費時間,他真希望這個腦子里不知道裝著什么的女人趕緊變得正常點。
皇上,豈止是她這種自負清高實則做些骯臟下流見不得勾當?shù)娜怂茇澫氲摹?
“皇上只是讓我給南宮姑娘帶一句話,皇上與皇后鶼鰈情深,將來也沒有再封妃的打算,南宮小姐是京城絕色,將來一定會有更好的良配。”
南宮研聞言不可置信的盯著巍之慍的平靜的臉色,醞釀良久才吐出幾個干巴巴的字,“皇上,不會這么絕情,定然是你騙我!”
南宮研刻意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終于搖搖欲墜。
巍之慍再也不管南宮研是何想法,起身道,“南宮小姐,在下還有事,就不多留了,南宮小姐請自便。”說罷一只腳就踏上了手邊的窗戶,但又忽然想到什么似得,轉(zhuǎn)頭道,“不妨告訴姑娘一句,皇上與擎王兄弟情深,南宮小姐又是齊國公的掌上明珠,可謂天生良配,皇上感念齊國公多年忠心耿耿,將下圣旨為擎王和南宮小姐賜婚。”看著南宮研忽然間發(fā)白的臉色,巍之慍才大方的放出最后一句話,“如果南宮姑娘執(zhí)迷不悟的話!”
說罷從窗口一躍,飄出來窗外,借著不遠處一顆大樹的遮掩,就不動聲色的落在地面上,融入人群中。
雅間內(nèi),剩下花容失色的南宮研呆坐在桌前,無論如何,她沒有想到皇上會這么無情。
婚姻之命,媒妁之言。本來也不該她一個女孩兒家親自去說,但是她也知道,父親和母親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她進宮的,不說別的,就說皇上眼中只有皇后把六宮嬪妃視若無物的份上,父親和母親也不會浪費她這個將來與其他權(quán)貴結(jié)交的好材料,放到宮中去當炮灰,假如父親母親真的為她的前程考慮,也不會讓她進攻當個活寡婦。
只是,在她心中,天下之大,能配她的也就只有皇上。
她生有京城絕色之稱,自我修養(yǎng)自視頗高,尊師重道,進退有度,溫婉大方,再加上他齊國公嫡女的身份,怎么就不能當個嬪妃了。別說是嬪妃,就是當皇后,她都自認為夠格。
正是因為這樣,她堅定的認為,只要皇上知道她的心聲,一定會有所動容。只要皇上答應(yīng)了,父親母親這邊就好辦多了。南宮研在想自己是齊國公嫡女身份的時候,并不覺得即使她被老婦人將為庶女那又有什么影響,是她真真正正的以齊國公嫡女的身份生長在南宮家,接受的也是嫡女的教育同時也擁有那樣的教養(yǎng),一個區(qū)區(qū)名字的改變莫非還能降低她本身的素養(yǎng)和才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