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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將來真要怎么對付南宮塘,段氏其實心里也有些打鼓,她也萬沒想到,一個小丫頭何德何能躲過了江湖殺手,不過想到徐昱擎她就釋然了,一定是那丫頭運氣足夠好,碰上了恰巧在南關城的徐昱擎,太后把徐昱擎派到南關城就是讓他振興邊塞,殺人這種違法犯罪時間自然也在徐昱擎的打擊之列了,所以才讓那丫頭僥幸撿了一命吧。
不過徐昱擎可不是她永遠的保鏢,等進到國公府看她拿什么當護身符。
“母親,我剛剛經(jīng)過爹爹的書房,看到里面好像有一個人。”南宮研也不在南宮塘的事情放太多注意力,有段氏上心她也沒什么可擔憂的,現(xiàn)在她還有更關注的事情。
南宮研的吞吞吐吐語焉不詳引起段氏的注意,將茶杯放下轉(zhuǎn)身看著一臉情緒不定的女兒,詫異道,“什么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從南宮塘要老婦人執(zhí)意立為嫡女之后,就各種不順,不僅府中兩個姨娘趁勢討好老婦人,大力稱頌老夫人接回南宮塘是如何仁愛慈祥,就連南宮様也頗為賞識,相比之下,對她寵愛的態(tài)度也比從前冷落了不少。
現(xiàn)在,就連府中來了人她都不知道。
“不確定,好像,是皇上……”南宮研看著母親吞吞吐吐道。
自從十五年前皇帝不拘一格的封任當時不過是太尉的南宮様為大元帥支援邊塞那場戰(zhàn)爭,并扭轉(zhuǎn)了戰(zhàn)局被封為國公后,再加上后來南宮様對皇上的各種衷心,已然成了皇帝的心腹。這么些年來天下逐漸太平,朝基安穩(wěn),皇帝只一身平常衣服來齊國公府也是偶爾會發(fā)生的事。
“可知道說什么事?”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是最近她總覺得哪里不對,看女兒的神色也有些怪異,有些不安的道。
南宮研本希望母親能比她知道的更多,見母親如此,倒也失望的搖了搖頭。
皇上來臣子府上,除非皇上批準,否則除了南宮様即使是府中的其他主子們也不能隨便近身皇帝。南宮研只是一瞥就匆匆的走了,自然不會知道皇帝與父親在聊什么。段氏只是心有不甘的隨便一問,見女兒搖頭,更覺心煩意亂。
“剛才經(jīng)過麗芳院的時候,聽大姨娘在跟二姨娘在小聲說話,說太后要給擎王指婚。”南宮研想了想,又想到這重要一句。
“可還聽見那兩個賤人說了什么?”段氏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警惕道。
擎王今年年方二十有五,曾經(jīng)也娶過一位妻子,但自從那女子嫁入擎王府后不僅身子骨一直不好,還天天做噩夢,眼看著就要香消玉損,看了無數(shù)太醫(yī)都無計可施,最后卻被一名同時通曉天文地理占星卜算多才多藝的過路高僧算出這是因為徐昱擎克妻所致,女子母家人在聽說這種情況之后很快的找出各種理由外加賠償,勸說徐昱擎將女子休出了府,才算是躲過一劫。自此,徐昱擎雖然年方二十五,相貌俊美也不沾花惹草流連花叢,即使身邊有個花蝴蝶一樣的秦昊川,也潔身自好纖塵不染,邊也時常出現(xiàn)一些傾慕他的大家小姐,但卻沒有人敢真的嫁給她。
想到這段氏面色忽然惶恐難安,眼睛轉(zhuǎn)到南宮研身上,不安更甚,“皇上不會親自來府上說服老爺,將你許個擎王吧?”南宮研本來因為母親憤極而有些拘泥的表情在聽到這句話后蕩然無存,急道,“母親,你胡說什么。”
她才不會嫁給那個克星!
段氏摩挲著茶杯邊緣,想著這其中的細節(jié)。
雖然當今皇上跟擎王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關系還說的過去,但是比起跟南宮様這位臣子的關系還是略差了點。徐昱玄應該不會為了那個有克妻之名的弟弟將自己的女兒栽進去,瞧著女兒被稱為京城絕色的小臉,段氏神色緩了緩,道,“興許是那兩個賤人胡說,皇上不至于給南宮家提這種過分的要求,不過,妍兒也該考慮下自己的終身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