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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白:“吳老板,你還愣著干什么,沒看到你三叔給你留了個樟木盒嗎。”
吳邪回頭看了一眼,應該是裝劍的,這倒斗倒出來的劍還能使不……
然后他一拍腦袋:“擦,忘了,應該把這個給三叔看的。”
八云白:“什么玩意,我看看。”
吳邪:“筒子你會看這玩意?整個一狐貍臉。”
然后就把那張拍的照片拿了過來。
八云白:“這不就一地圖嗎。”
吳邪:“地圖?”然后迅速掏出手機,給三叔打了個電話。
三叔接上電話:“喂?臭小子還叫我干什么,好東西給你留后面那桌子上了……”
吳邪心急的打斷了:“三叔,還記不記得那個戰國帛書了,我又找到一張,聽筒子說是個地圖。”
三叔:“啥玩意?地圖?!你個臭小子他娘不早說,先掛了,一分鐘后見。”
吳邪聽見了汽車漂移的聲音,電話就被掛斷了。
過了一分鐘,果然三叔就趕過來了。
三叔臉上纏繞著一層怒氣:“臭小子,老子闖了好幾個紅燈,媽的被那群狗交警開好幾個罰單,你要是沒讓我看見地圖我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吳邪聽了話都不敢說,直接雙手供上照片。
三叔從兜里拿出一副眼鏡,貼在照片上仔細研究:“這……這……這好像是個墓啊!”
吳邪:“墓?!”
三叔收拾好眼鏡,拿自己的高清**數碼相機又拍了一張藍光的相片備份,然后收起來:“對,一個墓,現在我還看不太懂,應該是一個戰國墓。”
八云白:“還是個貴族的。風水還不錯。”
吳邪眼睛轉了轉:“嘖……”
三叔晃了晃頭:“你這小子嘆什么氣嗎,想下就跟著我們一起去,你爹揍你又不能打死你,窩窩囊囊的像個男人不。”
吳邪自己喝了兩口酒,和三叔又嘮了一會,就回自己租的小房子了。
八云白在他家一個椅子上坐著睡覺,說實話,她要是想怎么都能睡著。
第二天吳邪全天魂不守舍的,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東扯一下西扯一下,就是想方設法從三叔那里敲一點古墓的消息。
八云白都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肩膀:“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吳邪:“這事我還不知道嗎,就是我老爹啊,小時候拿洛陽鏟叉魚差點被揍死。”
八云白本來在喝水,然后就噴了吳邪一頭。
吳邪:“筒子……”
終于,又過了幾天,三叔忍不住了。
三叔:“你個臭小子別在這東扯這個,西扯那個的,一句話,下不下地,下就過來,你爹要揍你我幫你扛著。”
吳邪當時那高興地,這倒斗的活從吳老狗開始都遺傳到骨子里了,吳邪直接就答應了。
三叔:“你準備一下裝備,挑東西這活讓筒子來,他眼睛特別尖,不用擔心買假貨。”
對了,這幾天八云白一直讓吳邪鍛煉身體,原因是三叔留給他那把刀吳邪居然拿!不!起!來!
到現在吳邪總算能拿起來當個柴火棍用了。
八云白:“刀給我,我教你兩招。省著你到時候被野豬拱死。”
吳邪臉一紅,這事還真有可能……
總算是到時候了,他們也和三叔匯合了,三叔帶著三個人,八云白帶著吳邪。
三叔帶著一個啞巴(霧)兩個熟人。
坐車坐了半天……
八云白在車窗里看了一眼:“蒙山?”
三叔:“筒子挺識路啊,地圖都沒看。”
八云白把一直背在身后的閻魔刀拿下來:“嘛,身子長得比較瘦,打工沒人要,就徒步旅行,走哪是哪啦。”
等到下車,八云白手在背著的閻魔刀上一抹,閻魔刀就消失了。
吳邪:“刀呢?”
三叔抽著煙:“這種事情就別問了,人家有人家的絕活。”
因為年代不同了,所以地圖的差距非常大,三叔就找了幾個當地的山民問古地名,果然沒有結果。
最后三叔決定先進山去看看。
他們坐一個牛車,讓一個老爺子帶著走。
到了一個前不著群后不著店的丘陵地帶。
然后前面跑來只狗。
三叔嘴一咧:“老爺子,咱們之后騎著狗嗎?這狗細胳膊細腿的夠戧啊。”
老爺子也笑了:“這狗能騎嗎,這是送信的。”
老爺子說完就把牛車往一個斜坡下面趕。
吳邪他們跟上去,但是這路非常難走,地上一層能沒到膝蓋的腐蝕土,就砍幾根樹枝當探路棍,小心翼翼地走。
吳邪:“筒子,我感覺這片土好像用你教我的方法可以直接踩上去。”
八云白:“當然可以,我現在就是這么走的,你不行,你走兩步就得趴下。”
三叔回頭看了一眼:“你小子乖乖探路慢慢走吧,筒子和后面那人的走路方法特別費力,都是怕觸發機關的走路方法。”
等到地方了,那船還沒來,到是狗給表演一圈游泳,給他們全逗樂了,勞累的感覺也消散了一點。
三叔和老爺子嘮嗑真就敲打出來一點關于古墓的消息,但也僅僅是可能。
三叔聽到那個山洞的事之后目光渙散,沉思了一會,然后對著狗叫了一聲:“驢蛋蛋,過來。”
那狗就聽話的過來了,三叔抱起狗一聞,臉色立刻就變了。
八云白:“三爺先別說話。有行外人。”
那老爺子臉色輕微的變了一下,但是被三叔看到了。
三叔用眼神示意一下潘子、大奎還有那個啞巴(霧)。
那老爺子看了看天,對狗叫一聲:“驢蛋蛋,過去把船領過來。”
那狗叫一聲,用比吳邪游泳還快的速度游了出去。
然后吳邪就看見了潘子他們悄悄地把行李的一個包給背上了,潘子過來對吳邪說了句悄悄話:“小心點,那老頭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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