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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受傷的緣故,劇組給顧瓊琳放了一天假。,
她以為自己終于可以在家里好好宅個一天休息休息,結果大清早接到了霍行川的電話,晚上有個飯局要她陪他參加。
霍行川說是個小宴會,宴請的人都是些政商名流,其中有個高官的女兒是她的粉絲,指名道姓要她陪同,顧瓊琳推不掉。宴會地點有些遠,在京城西郊的私人會所,因此顧瓊琳吃過午飯開始拾掇自己,到了下午四點半,霍行川準時來接她。
下班高峰期,馬路堵成狗,等霍行川和顧瓊琳到會所的時候,天色已暗。
“你的傷怎么樣”霍行川牽著顧瓊琳下車,將她的手握入掌中,與她緩步并行著。
顧瓊琳倚著他的手臂,臉上雖是溫柔甜美的笑,語氣卻漫不經心:“小傷,死不了。”
霍行川的手和葉景深的不太一樣,他的手掌寬厚,而葉景深則修長溫潤,他牽她手的時候,手握得很松,外人看來很親密,實際上卻藏著很遠的距離。
她也一樣,手隨意縮在他掌中,沒什么感覺,像和老朋友握手。
“那好。我還在等你的答復。”霍行川朝著她微微一笑,伸手攏緊她外套的領口,像怕她冷到似的。
這番作派,落在外人眼中,是情人體貼的親密。
他說的,是讓顧瓊琳成為霍太太的提議。
顧瓊琳配合地整整他的領帶。
“還沒考慮好。”
“這么久沒想好,不像你的作風,顧女王。”霍行川揚眉,“為什么呢成為霍太,對你而言,利大于弊。”
顧瓊琳將手放入他的臂彎,道:“我個人的原因占了一小部分,最大的原因,在于卓年。我和你結婚沒什么,但是你和卓年呢,這輩子,你們準備這么走下去永遠躲在我背后難道你們之間,真的沒有第二種辦法在一起了嗎”
霍行川臉上笑意未減,話里卻多了幾分冷意:“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
“一旦我跟你結婚,不是兩個人的事了。你要知道,卓年將我當妹子,我亦視他為親哥,這件事,只要他不點頭,我是不會同意的。”
會所的門口已近在眼前,門口已有人下了臺階迎上來,顧瓊琳笑得更迷人了。
“是嗎我以為,你是因為她才不點頭的。”霍行川說著,唇邊扯出個半嘲的笑容,看向了門口別一側走來的人。
真是巧,葉景深也來了。
他一個人來的,沒帶女伴,在門口遇見霍行川和顧瓊琳,表情沒什么變化,眼神卻復雜起來。
“霍少、顧小姐,葉總,你們可算來了,快請進。”迎出來的是今天宴客的主家,京城地產大王潘家的二公子潘啟言。
“潘少,久仰。”
霍行川只是沖他點點頭,顧瓊琳則笑著打了招呼。
葉景深和他們同時走到門口,三個人一起站著,畫面很漂亮。
他卻很快退開一步,做了個“請”的動作,讓霍行川和顧瓊琳先進。
霍行川沒和他客氣,挽著顧瓊琳進了會所。
進了會所,霍行川很細心地替顧瓊琳褪下了外套交給服務生,一面順手拔了拔她腦后長發,用手指替她輕整了一下,顧瓊琳含笑站在他面前,享受他的服務,視經不經意間越過他的肩頭,看到跟在后面的葉景深。
葉景深腳步頓住,盯著他們幾秒,剛要邁步往旁邊走去,一群人卻恰好迎了出來。
“霍少,葉總,二位真是太難約了,今日居然一起出現,看來還是潘老有面子。”有人笑著打趣道。
“哈哈,可不是,霍少把顧小姐都帶來了,真是稀客,顧女王看起來比電視上面還迷人。”另有人附和著。
“李董過獎了。”顧瓊琳笑道,雖然她不認識對方,但霍行川事先與她提過哪些人會來,她便在家強背下了這些人的模樣身份。
那人見顧瓊琳開口叫出自己身份,有些驚喜,便大笑道:“霍少和顧小姐感情好得讓人羨慕。霍少,媒體一直報道你們好事將近,到底什么時候才讓我們喝上這本酒,讓小弟我也替你們高興一下,順便好準備大禮送上。”
“這事可不是我說得算,得問她。她什么時候點頭,我什么請酒。”霍行川從旁人手接過兩杯香檳,一杯遞給了顧瓊琳。
“媒體都是瞎寫,讓幾位見笑了。我和行川,順其自然吧,時機一到會定下來。”
“怎么聽你這意思還不想嫁我了”霍行川聞言轉頭抓了她的手,佯怒道。
“去,人都看著呢。”顧瓊琳羞惱得拍了拍他的手。
四周的人看得笑出聲來。
“唉呀呀,你們可不帶這樣秀恩的,這不是虐單身狗嗎看我們葉總,悶得都一個人喝掉三杯酒了,得罰你們酒。”潘啟言見葉景深沉默地站在旁邊,擔心冷落了他,便打趣著開了口。
眾人的注意力便又都轉到葉景深身上。
葉景深手里的酒杯早空了。
“好,這酒要罰。”霍行川很干脆,仰頭喝下滿杯酒,又取走了顧瓊琳手中酒杯,“她這杯,我替了。”
“你少喝點。”顧瓊琳捏了捏他手臂。
霍行川飲盡兩杯酒,俯到她耳邊,輕輕說了聲:“你這是在跟我說呢還是在對他說”
顧瓊琳的笑一滯,她視線正對的地方,葉景深正不動聲色地看著她。
隱忍而壓抑的目光,像淬了血。
“葉總,你不用羨慕他們,今晚董家的大小姐也來了,那可是個標準的美人,家世也好。我們家老爺子準備保這個媒,你一會不許逃。這些年你孤家寡人,一門心思撲在事業上,男人啊,身邊還是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日子才熱乎。看我們霍少知道了,才喝了兩杯酒,有人舍不得了。”潘啟言笑著活絡氣氛,并未注意到葉景深愈加發沉的眼眸。
“好,承潘老爺子的情,多謝了。”葉景深重新拿了一杯酒,朝著潘啟言遙空致意,一口飲盡之后,再望了顧瓊琳一眼,便收回所有目光,邁開步伐跟著眾人進了內廳。
手里的酒,一直沒有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