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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你什么時候也學會胡鬧了,這里是會所,不是酒吧夜店,你可以不要面子,爺爺的面子你也想賠出去!”藺家的人向來護短,藺子聰的話粗略聽來是在訓斥藺子安,可是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哪個不是人精,哪能聽不出藺子聰話中話,一句什么時候也學會胡鬧了,擺明將藺子安從秦源、騰一鳴這類只會燒錢的公子哥中折了出來。緊跟著重錘砸下,秦源、騰一鳴你們不要臉,別臟了藺家的面子,尤其,藺老爺子今日也在名仕。
秦源他們也都二十七八了,被藺子聰綿里藏針的訓斥,面子上自然掛不住,卻沒一個敢返的,掛不住也得掛著。名仕的金卡有錢沒地買去,他們之所以能大搖大擺的進來逍遙,自然是仗著各家老子在背后撐著。
名仕是供名流政客消遣的地方,真要鬧出事來,他們的面子是不值幾個錢,他們背后的家族、企業可要被連累。這個道理,用不著教,這些人打小長在那種環境下,哪個不心知肚明。
藺子安微低頭,秦源這個精蟲沖腦的蠢貨,他早就警告過他,在這種地方規矩點兒。
秦源被藺子安低頭前那個狠厲的眼神刺的一哆嗦,藺子聰他惹不起,藺子安更是惹不得,畢竟縣官不如現管,他還是跟藺子安混在一起的時間久,真要把藺子安惹惱了,那小子狠著呢。
“藺大哥,你誤會了,我只是邀請這位小姐出去喝一杯,跟子安沒關系。”秦源邊說邊朝騰一鳴遞了個眼色,這群人里除了藺子安,也只有騰一鳴能跟藺子聰說上話,騰一鳴的大媽可是藺子聰的親姨。
“蠢貨!”藺子安嘴角輕撇,把騰一鳴拖出來救場,簡直礙他大哥的眼。騰家人,在老大心里只認姨媽跟騰躍,對騰萬雄時,老大也是笑不及眼底。
騰一鳴心里也打著小算盤,秦源能找他救場,說明他騰一鳴在這個圈子里夠份量。騰藺兩大家族可是姻親,這里除了藺子安,再沒人比他騰一鳴有力挽狂瀾的本事。擺平藺子聰,一來讓秦源欠他個人情,二來趕緊把帶走,玩同一個女人,他跟秦源可不是第一次。
騰一鳴神色愧疚,推開了纏在他身上的露露,“哥說的是,我們不該在這兒嘻鬧。哥,您有事先忙吧,我們馬上就走!”說完,為表誠意,騰一鳴很有修養的朝藺子聰點點頭,叫上一群人離開。
秦源可美了,一手握著月飛舞的手腕,一手攬著她的腰,朝藺子聰很謙遜的說道,“藺大哥,我們先走了啊!”
“混蛋放手,放手,爺爺,爺爺……”壓抑的淚水顆顆滾落,絕望的看了眼紋絲未動的藺子聰,他的沉默是不是默許著這些混蛋把她強行帶走,可笑的,她還指望他能伸出援手救她,既然他們是熟人,還是其人一人的哥哥,又怎么可能出手相助。龍峻,龍峻……情急之時,心里竟然毫不遲疑的呼喊著他。
“別這么嬌情,我秦源是真心想跟你交個朋友,又不是要你的命!”秦源自以為一語雙關能震懾住到手的尤物。又怎會知道,籠中困獸會誓死一搏,而她更是他招惹不起的。
藺子聰第一次如此專注的看一個女人,楚楚可憐,嬌美欲碎的小臉卻掩蓋不住她的倔強,她的剛烈,她的野性。正因為專注,以至于藺子聰被月飛舞當成了無動于衷、見死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