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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笨蛋,我又想對你耍了!”低啞的聲音從唇縫間傳出,像浸透了陳年的美酒,散發(fā)著令人迷醉的味道。感覺懷里嬌柔的身體瞬間僵直,龍峻悶笑了起來。
“你……”
“乖,別像個(gè)小刺猬似的!”龍峻的頭低著她的額頭,的鼻息與她交織在了一起,溫?zé)岬拇焦室庥|上她的鼻尖、唇瓣。溫柔的禁錮,讓她逃無可逃,退不可退。
“誰讓你惹我的!”嬌糯的嗓音透著明顯的不滿跟委屈。
龍峻用額頭起她的額頭,細(xì)膩的舉止透著溫柔跟溺,小笨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盼著等著我去惹她們。
“飛舞,你的朋友是不是都這么叫你嗎?”話題閃但快,等月飛舞反應(yīng)過來時(shí),嘆息雖輕,與她貼面的龍峻卻感覺的清楚。
“我沒朋友!”幾許哀傷,幾許凄涼,從小到大,她真的沒什么朋友。可有一個(gè)人不一樣,是唯一的朋友,更是最親的親人。唇角飛揚(yáng),嬌美的臉蕩起柔美恬靜的微笑,“我有流光就夠了!”
又楚流光,龍峻眉頭微鎖,“楚流光……怎么稱呼你!”楚流光,真是人如其名,像是蒼穹中突然滑過的一道流光,無任何蹤跡可尋。
“流光啊,平時(shí)都叫我飛舞,把她惹惱了就連名帶姓的喊月飛舞,我要是把她伺候的舒服了,她就叫我小舞子!”
“把她伺候舒服了?”龍峻陰沉沉的問,在楚流光的罪行冊上又加上重重的一筆。
“洗衣服,做飯,收拾家??!”
“就這些?”龍峻問,他想的有些歪。
“就這些?喂,你什么意思啊,家務(wù)活就算累死了,也炕出功績來,別站著說話不腰疼??!”
“既然累,為什沒請保姆!”楚流光很有錢,這是確定無疑的,為了幾個(gè)保姆錢竟讓小笨蛋累死累活的,罪行冊上再來一筆。
聽龍大少爺說的理所當(dāng)然,月飛舞白眼翻的跟浪花似的,尖利的小爪子揮了出來。
“我們哪有錢請保姆啊,以為人人都像你啊,一張嘴就能訛出五十萬,啊……”腰間突然一緊,叫囂的小嘴閉的緊緊的。不來點(diǎn)小小還擊,她不得憋屈死啊。
“舞……兒……”龍峻難得溫情一把,卻換來……
“五?還六呢,套什么近乎,你不是叫我笨蛋嗎,以為自己多聰明似的!”嬌喋中透著小女人獨(dú)有的嬌柔媚嫵,這讓龍峻又起了一股邪火,然敢像剛才那般粗野,怕嚇到她,怕惹她嗚嗚悲鳴。
吻向下滑去,在她唇角淺啄輕吮,卻越發(fā)欲罷不能,她的唇仿佛沾了世間最甜美誘人的蜜露,更似最美最妖艷的罌栗花,一旦沾染,只會(huì)越發(fā)饑餓,越陷越深。
“嗯……癢……”
癢?他吻的沉醉時(shí),竟然聽到她如此評價(jià),懲罰似的用牙輕磕了磕她的唇。
“嗯,龍峻!”絲絲帝帶著酥麻,對上他黑耀石般幽深的眸光時(shí),鬼使神差的,她竟然怒不起來,輕泯了泯他咬過的地方,嬌糯的聲音輕如飄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