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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掌輕過一掌,一掌柔過一掌,撫摸著她的背,溫熱的掌心,輕柔的力道,掀起陣陣酥麻,這種感覺對龍峻來說挺新鮮,也不錯。對從沒跟哪個男人有過任何親膩的月飛舞來說,像是被電到了,開始別扭的抗拒起來。
“想再被嗆到!”龍峻低語,微瞇的黑眸專注的看著她的唇瓣。
“不喝了?”龍峻問,嗓音沉了三分。
月飛舞痛快的點頭,輕輕的“嗯”了聲音,嘴角的水漬還沒來的及擦,男人溫熱的指尖抹了上來,那般的隨意流暢,像與她親蜜已久,看著她泛紅的小臉,龍峻嘴角輕勾。
“你……你怎么知道流光?”如果不是她臉上過于明顯的警惕,光聽她柔柔糯糯的聲音,真的會讓人有些浮想。小笨蛋,現在知道警惕了,昨晚口無遮攔的是哪個,酒品差的沒邊,還敢喝他的酒壯膽。
龍峻到不急著回答,在她后背游移的大掌纏上她的柳腰,將人拖抱著去了沙發那邊。
“你怕我?”龍峻問,隨著低沉冰冷的聲音,高大健碩的身體傾刻間壓了下來,強悍的壓迫力,令她的身子更加僵直,就連的小嘴都閉的緊緊的,看著她如驚恐的小獸,他竟然想笑。原來不僅是神童的專利,他也有這么點,導火索就是這個叫月飛舞的小笨蛋。
明明害怕,卻強裝鎮定的搖頭,不爭氣的眼睛又有了濕濕的感覺,她現在悔的腸子都青了,昨晚撞上他的瞬間,她以為他是她的救星,現在才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他分明就是披著人皮的狼。
“想什么呢?”不滿被她默視,龍峻輕挑著她的下巴,逼著她閃躲的目光與他對視。
“想那個讓你去夜店男人的楚流光!”戲虐,不屑,鄙視,復雜的味道對她無疑是赤果果的羞辱,她既然那么做了,就別想讓他高看她。如果昨晚把她帶走的不是他,龍峻的眼憑添了幾分寒意,禁錮著她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
言語的羞辱,讓她氣憤,在他掌中輕挑的下巴反而揚的更高,她沒傲氣,卻天生一幅傲骨,“你可以把我想的很差勁,就是不能抵毀流光!”
抵毀?他龍峻需要抵毀什么人嗎?看著那張的小嘴沖他叫囂,心里沒由來的竄起野火,手指重重的按在她的唇上,用力。
“嗯……臟死了!”他的指尖竟然沒進了她的嘴里。
“嫌我臟?在夜店里往男人身上貼,你怎沒覺得自己臟!”敢嫌他臟,死丫頭,稍給點兒好臉色,她就敢開染房。
“我往哪個男人身上貼了,除了你還是你,所以……我臟你也臟!”她臟?她臟?沒想到這種羞辱性極強、殺傷力極大的字眼,有朝一日會落在她身上。就像一把刃口很鈍的刀子,正一點點割扯著她的皮肉,直到皮開肉裂,鮮血直流,事實永遠是事實,不會被悲憤的心情,羞恥的眼淚洗刷掉。
狠狠吸了吸鼻子,怒力把不爭氣的眼淚逼回去。為了活命,她糟踐自己,活該被罵,活該被羞恥,可最終她得到了什么,竹籃打水,小命也保不了多久,更失了清白。
“該死的,你能不能不哭了!”龍峻煩躁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