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女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討厭醫院,其實也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幼時他在醫院中呆得久了,就厭惡醫院的一切。那種消毒劑般的味道,在鼻尖縈繞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她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他的母親自然也是一個自尊心極強的人。她不承認自己的兒子是一個瞎子,一個什么都看不見得瞎子。更不用說是所謂的幽閉癥,這種只有弱者才會有的心理疾病,怎么可能是她的兒子。
而現在,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握緊自己的女孩的手,很軟,很溫暖。小小的溫暖,足以刻骨。
他知道對方無聲的體貼著自己,安撫著自己。但自己并不需要這種無用的同情心,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感覺。這樣小小的挫折打擊不了他,他的步伐不會因此停下。
“這樣的同情我不需要。”他的語氣已然變得冷漠,但他平日里有些孤寂的丹鳳眼里少了幾分冷意,多了幾分淡然的笑意。淡淡的,就像是初冬的暮光,不冷不暖,自有一番風景。
夏季停下了腳步,注視了良久,才發覺段瑾修是真得不需要這種同情心。極高的自尊心,意味著他會勇往直前,無視那些小小的磋磨,對他來說那只不過是需要打磨的原料罷了。旁人的同情心,對他來說,作用或許真得不大。很少有人能夠如此的坦然面對自己的殘缺,語氣淡漠地就像談論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不過,夏季還是要解釋一下的。
這無關同情。
只是一種尊敬,或者說是敬佩。敬佩這個男人的坦然,敬佩對方的堅韌,
“不,這不是同情。”夏季頓了頓,面上突然多了一縷笑,“這是我對你的尊敬。或者說是對你的敬佩。”
段瑾修意外地挑了挑眉頭,他的目光慢慢地追隨到了說話人的角落,漫不經心的眼波不由輕輕地跳動了一下。“怎么說?”
“不說。這是一個秘密。”夏季輕輕地笑了笑,果然看到了對方緊緊地皺起了眉頭,頓時覺得愉悅了不少。她知道現在段瑾修應該是在拼命地思考,思考自己說這話的原因,只不過他絞盡腦汁恐怕都不會明白。
夏季笑容多了幾分懷舊,這一點她就無法像段瑾修做到那樣坦然。有人說過她像一朵火熱的紅玫瑰,驕傲光亮,只適合遠觀。她無法反駁那個男人的觀點,誠如他所言,玫瑰花只適合觀賞,一旦被折下,它的光亮就會消散。但她從來都不是什么玫瑰花,只不過,她所欣賞的那個摘花人,不是自己的摘花人。她有她的驕傲,所以她開不了口,只能夠看著他牽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她牽著段瑾修的手,他的手不像是那些富家子弟的手那般細膩,指腹與指腹之間有一層薄薄的老繭,不戳人,也不細膩。這是一個男子才有的手,常年鍛煉的手。
“向右走一步。”
段瑾修走了一步,才突然覺得不對。自己怎么又乖乖地聽對方的話了。而且,他聞了聞,空氣中的消毒水的味道越來越濃。
“我們要去哪里?”
“當然是一個好地方。”夏季瞅了一眼段瑾修,發現段瑾修沒有什么意見,才繼續說下去。段瑾修討厭醫院,這只要看到他的表情的人就知道。
“好地方就是醫院?!”
“我受傷了嘛。”
這個男人是典型吃軟不吃硬的一類人。你如果跟他硬碰硬的話,你會發現你撞上的是一個僵硬無邊的南墻,他永遠都比你強硬。但如果你示弱的話,你就會發現你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獲。
段瑾修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狹長的丹鳳眼眼里閃過一絲淡淡的懊惱,但腳下卻是乖乖地按照夏季的步伐。
夏季去了一個原主經常去的一個醫生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