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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來了，這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許辰川將自己的悸動歸于“被大神拋出友誼橄欖枝的感動”。

接著他想起路人甲的話：“你要是遇到他，記得采訪一下。”

他確實有無數(shù)問題想知道答案——關(guān)山千里為什么要隱退？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疏影組長的位置是怎么到商陸手上的？既然隱退了，為什么又想到回來？……然而真到了面對正主時，這些問題卻突然顯得難以出口。紙鶴仿佛被寒霧環(huán)繞的山巒，許辰川不敢深入，又難以自制地被吸引。

【chris】：“可以采訪你嗎？”

采訪（二）

【chris】：“可以采訪你嗎？”

【紙鶴】：“你想問什么？”

許辰川努力尋找著委婉的表達(dá)方式。

【chris】：“技術(shù)宅扒馬甲之前，商陸跟你商量過嗎？”

白祁知道他想問什么，不以為意地打字道：“各取所需而已。”

許辰川有些震驚。這用詞跟商陸還真是一模一樣。

【紙鶴】：“他借此把疏影組的印象分刷上去，我也樂見其成。”

【chris】：“真的樂見其成嗎？如果曝光也沒所謂的話，當(dāng)初又為什么要改名呢？”

白祁一哂。

【紙鶴】：“這是在八卦？”

許辰川被噎了一下：“不是……抱歉，你不想說我就不問了。”掃興的同時又有點詭異的安心感——這個充滿防備的、時不時便要刺人一下的紙鶴，才符合他的記憶。之前那些反常只是錯覺吧。

許辰川回群里去看了一眼，見沒自己什么事了，便打算說聲晚安下線了。

【紙鶴】：“那就是在關(guān)心我？”

“咳咳咳咳……”

果然不是錯覺！

許辰川瞪著那充滿調(diào)戲感的問句，拿不準(zhǔn)對方是在開拙劣的玩笑，還是在認(rèn)真期盼一個回答。糾結(jié)半晌，終于決定老實回答：“只是想確定一下，你不是被迫違背自己的意愿復(fù)出。”

話說得嚴(yán)肅，老臉卻莫名有些發(fā)熱。

白祁惡劣的笑意淡去了幾分。

【紙鶴】：“沒有，沒人強迫我。”

【chris】：“……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