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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夢想,就沒有人生?!?
會長拍了下白板,擺出了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
雖然這是個好議題,可會長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提出這個議題呢?據我所記得的內容,這個議題不是以前就已經說過了嗎?
對此,我看了下知弦姐一眼,作為回復,知弦姐聳了下肩膀。看來知弦姐也不知情啊……那應該就是會長又發瘋了啊。
【杉崎,才不是這樣呢!】
會長站在了我的面前,雙手插腰,挺起胸膛……
老實說,就算會長挺起胸膛,會長也別想展現出女人的驕傲來(笑)。
不過不管我怎么胡思亂想,會長還是說出了她的理由。
【杉崎,你要知道,nodreamnolife!】
【這不就只是把議題翻譯了而已嘛!】
我不由得吐槽道。
會長這掛羊頭賣狗肉的本領真是爐火純青。
雖然我是這樣想的,可會長搖了下手指,
【太甜了,杉崎,你可真是太甜了啊!】
我看見會長這幅模樣,真有種要用這右手糊會長一臉的感覺。
會長真是十分嘲諷。
不過我最后還是忍住了……區區一個會長,只是區區一個會長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好啦好啦,會長,為什么今天提出這個議題,你還沒有說出自己的理由啊?!?
看氣氛緊張,深夏立即就開口插入我們的話題。
我想她一定是想試著緩解下那緊繃的氣氛吧……
可今天的會長,戰斗力可是十足的??!
【那還用說嘛,深夏……】
什么?會長會說什么呢?
我感覺會長等下的話一定十分重要。
要知道,這是我的第六感。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靈不靈驗……
【當然是因為我覺得我們今天應該說這個議題了??!】
混蛋!把我的信任還給我!
我還以為會長會說出什么正經的理由什么的……
我就不該信任會長。
【學長,怎么感覺你好像很郁悶?】
真冬看見我郁悶的樣子,特意關心了我一下。
不過事實上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決定小聲地對真冬說下理由。
結果……
【會長,學長說他對你很失望。】
真冬,要知道,你這么厲害,你姐姐知道嗎?
我正這樣想著,可我突然感覺到了不好的氣息。
【杉崎,看來你對我剛剛提出的這個想法很反對啊~】
看見背后冒黑氣的會長,我不由得咽了下唾沫。
現在誰能幫幫我?。?
我用眼神向其他人示意了下。
深夏東張西望,好像沒看到我的眼神似的……我才不相信呢!誰敢說她沒看到我的眼神什么的我一百個不相信!
現在的深夏根本就靠不??!
我看向小真冬那邊……小真冬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好像沒做過什么對不住小真冬的事???怎么小真冬這樣針對我?
【事實上應該是上次的事?!?
知弦姐用眼神向我示意。
難道是上次我玩弄小真冬的事被發現了?
我看向小真冬那邊,只見她用通紅的眼神看著我……
不用說,我猜對了。
小真冬真是的,只不過是這樣的事,她居然還記得?
我示意了下知弦姐,叫她幫忙安撫下小真冬。
或許有人問,那會長那邊呢?
老實說,很簡單,要知道會長這家伙,是很容易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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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們現在開始說說屬于自己的夢想吧,撲哧撲哧?!?
會長吃著兔兔棉花糖,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會長就這點好,容易對付,只要給他兔兔棉花糖就行了。
老實說我都不知道會長會不會在將來會因為被兔兔棉花糖**而導致被人拐賣……
我真是擔憂會長的未來啊。
【來吧,說出你的夢想吧~】
會長用著唱歌般的語調,說出了給人感覺起來很厲害的話。
雖然會長本來說話就給我一種在唱歌的感覺,雖然是兒歌。
真是會長的風格。
我不由得佩服會長。
不是所有人都能保持自己的風格的。
不知道幾十年后的會長會是什么樣的呢?
或許真的會像以前說的那樣,去公園抓蝴蝶吧……
我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會長又說出了自己的話語。
【那么我就先聽聽你們其他人的愿望吧。】
這個……一般來說這些話題會長不是應該要先開頭嗎?
【會長為什么不先說呢?】
真冬提出了她的問題……老實說,真冬干得好!我一定要給她32個贊!
我決定原諒她剛剛的無理了。
【因為??!我是會長哦!】
這就是會長的回答……如此自信滿滿的回答……
果然是會長的風格什么的……你以為我會這樣說?
這根本就沒有回答問題??!會長!
【杉崎,我可是已經回答了啊!】
會長嘟起了小嘴,一副不滿的樣子……會長你還有什么不滿??!要說起不滿什么的,我才不滿呢!
要知道,你這樣的回答,會給讀者一種會長很任性的感覺?。?
【沒關系,他們如果看見我這么可愛,一定會原諒我的。】
【多么自信的會長啊!】
我不由得大聲喊道……會長這自信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啊!
果然是進擊的會長?。?
【看來小紅不想先說出自己的愿望呢。】
知弦姐如是道。
會長本人在這方面十分固執……看來如果我們不先說的話會長是不會說的呢……
【那么誰要先說呢?】
我拋出了自己的疑問。
【就讓我先說吧。】
深夏這自信滿滿的眼神,真是令人著迷啊。
【雖然深夏你要先說……你該不會說要成為新娘子吧?】
【那是小時候的愿望啦!】
深夏的臉變得好紅。
看來深夏還是會害羞的嘛。
平時的深夏都是大大咧咧的樣子……我都差點忘了害羞的深夏是什么樣了。
不過現在看來,害羞的深夏還是很可愛啊。
很有**的價值呢。
我要不要**深夏呢?
【杉崎,你敢再**我的話,我就讓你試試我最近才新學成的技能!】
深夏活動了下手臂,笑著對我說道。
我不由得發出‘切’的聲音。
【好吧好吧,說吧,什么愿望?!?
我揮了下手,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深夏看見我這樣,也沒有心情去指責我了。
她立刻就握緊拳頭,做出了一副熱血的模樣,大聲說道。
【我的愿望啊……】
聽見深夏的話,我不由得仔細傾聽起來。
【我夢想有一天,這個學生會會站立起來,真正實現其信念的真諦……】
【stop!stop!】
我做出了交叉的手勢。
深夏的愿望怎么可能是這個樣子的?。?
要糊弄別人也不是這樣糊弄的啊!
別以為把馬丁·路德·金的演講改變了下我就沒看出來啊!
【切!被看穿了!】
深夏撇了撇嘴,擺出一副厭惡的樣子。
感覺現在的深夏就像個問題兒童似的。
剛說完,深夏就拿出了一封信。
現在還有用信來傳遞信息的啊……
【深夏,你手上拿的是?】
【哦,只是剛剛從天上飄過來的,不過收信人是我呢。】
深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可怎么有種既視感???
還沒等我想出來,深夏就拆開了信封。
【我看看啊……告知煩惱眾多身懷異能的少年少女,如果期望一試自己的才能,那么拋……】
【深夏抱歉了!】
我從深夏那邊直接奪來信封,然后看都沒看直接撕掉。
真冬,知弦姐,會長,你們感謝我吧,我的行為有利于我們學生會的存在??!
雖然我心里十分高興,但表面上一片平靜。
我才不會被別人看出來什么呢!baka~
【??!真是的!】
深夏撓了撓后腦勺,一副感覺很無奈的樣子……
深夏無奈什么的我才不會管呢!反正現在深夏是不可能去那個神魔的游樂場了。
感覺不會和深夏分離什么的真是太好了!
【key君,很高興?】
知弦姐惡作劇般地用三無的口吻詢問道。
我嚇了一跳。
難道知弦姐看出來我很高興?
我用著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當然看出來了啊,key君?!?
【杉崎,有什么好高興的啊?】
我還處于驚嚇之中,就聽見了某人的詢問。
于是我沒細想就直接說了出來。
【那當然是因為我不會和深夏分開啦!】
我直接就這樣回答了。
之后我才想起來……是誰問的我???
我看了下那邊……深夏正低著頭。
而其他人正看著深夏和我。
我突然間明白了些什么……
【杉崎你突然說我不會離開什么的……bakabaka!】
我的肚子被狠狠地揍了一下!
雖然平時深夏也有這樣揍我,可今天給我的感覺特別疼。
我感覺眼前一黑,突然間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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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熟悉的天花板?!?
看著學生會一成不變的天花板,我不由得心生感慨。
想起我進入學生會的時候,我還說出那樣的話語。
現在一想,當時的我果然很幼稚啊。
我怎么會有學生會是我的**這樣的想法呢?
【啊,我還是太年輕了。】
我不由得發出這樣的言語。
【key君在想什么?】
知弦姐聽見了我的話語,好奇地詢問著我。
但我內心的話語,怎么可以就這樣直接地說出來呢?
所以我搪塞了過去。
知弦姐就這樣,一直保持著不知情的樣子吧。
呵呵,我真是太機智了!
【說起來,你們說到哪兒了啊?】
【啊,你昏迷過去后,我們就沒有談了。】
為什么啊,各位?
我可是很期待?。?
在我不在的情況下,你們能說什么樣的私密話語,我可是很期待啊。
然后居然什么話都不說……真是的!
真辜負我的期待!
【杉崎啊,難道你以為我們說的私密話你能聽的到嗎?】
這個……仔細想還真的不可能啊……哈哈。
我不由得撓了下后腦勺,以表達我的郁悶之情。
【那么,會長,深夏,知弦姐,小真冬,我們就繼續剛剛那個話題吧。】
我決定拋開這個話題,重新開始剛剛昏迷前的話題。
【說起來,剛剛說到哪了?。俊?
我發出了詢問,沒辦法……剛剛都因為深夏那重重的一拳導致我昏睡了一段時間……我都忘了剛剛到什么地方了。
都是深夏的錯!
【那么,key君,要不換個人詢問怎么樣?】
的確,這樣似乎也不錯。
反正深夏也不是沒說,只是有點坑而已。
【那么,換誰說呢?知弦姐?!?
我想問這個問題,這可是十分重要的。
【學長,就讓我先說吧?!?
小真冬擺出一副自信的樣子。
不錯的精神面貌,看來小真冬很有自信說出不錯的言語啊。
小真冬把手按在胸前深呼吸了下。
小真冬很緊張。
這一定是對小真冬而言美好的夢想吧。
我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小真冬。
上吧!小真冬!
小真冬輕啟雙唇。
【我夢想有一天,在學長的床上,昔日的學長將能夠和中目黑坐在一起,共敘兄弟情誼……】
【stop!】
這不是說小真冬的愿望嗎?怎么會變成這樣??!
小真冬的愿望就是送我進入我心中的地獄嗎?
我簡直是白鼓勵小真冬了。
如果知道小真冬的愿望是這個樣子我一定不會站在小真冬的背后的!
各位讀者,我現在可是欲哭無淚??!
【小真冬,你不是bl界派來的臥底吧……】
小真冬歪了下腦袋……聽不懂嗎?真是。
深夏搖了下小真冬,把頭搭在了小真冬肩那邊,和小真冬說著悄悄話……
真是一副美妙的場景。
百合賽高!
我的內心這樣想著。
可過了一會兒我就不會這樣想了。
只見小真冬用仇恨的眼神看著我。
【學長難道看不起我們這些腐女嗎?】
我似乎打開了什么了不得的開關。
看來我必須想辦法去安撫真冬了。
【真冬啊,不是這樣的?!?
我直接就否認了真冬的回答。
我不得不否認……不,我必須否認真冬的回答。
要知道,這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啊。
一個處理不好我可能就會被立上死亡flag的??!
【我相信,真冬一定有無法忘記的故事吧?!?
【無法忘記的bl情節嗎?有哦?!?
雖然好像有點偏差,不過看真冬現在的狀態,我是逃過一劫了。
那么,就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吧……我要怎么順著這個話題說啊!
要知道這根本就不現實嘛!
我還在思考怎么說下去……可真冬根本就沒有搭理我。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所以啊,杉崎學長,在我的心中,才會有這樣的想法啊?!?
真冬的臉龐,流露出了圣潔的光芒。
【向吾乞求,吾將賜汝BL以嗣業,汝,手持黑鐵之杖,將彼等擊碎,如陶器般打碎,因此學長啊,伏下身來,接受吾之教示,誠惶誠恐侍奉你們的伴侶,欣然俯戰,親吻你的伴侶吧,因天之怒將送汝進滅途,其怒火將如此迅速蔓延,燒盡一切,彼等將無可依賴之人……】
【停下!真冬,先停下!】
真冬這是在布教??!
這蠱惑人心的手段真冬究竟是在什么時候學的啊!
【或許是因為我最近在看hellsing吧,學長?!?
真冬把食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真是可愛。
不過hellsing……原來如此。
怪不得會這樣。
我剛剛還覺得這臺詞好熟悉。
不過從這可以看出來……真冬的愿望果然是這樣啊。
雖然奇怪,但卻現實,夢想總是遙不可及?
突然有這樣的感覺呢……
【學長,雖然的確遙不可及,可也請不要這么直接說出來好嗎?】
糟了,我說出來了?。?
作為學長打擊學妹的自信心真的好嗎?
我有種對不住真冬的感覺……不過,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把真冬趕上正途。
嗯!果然我才是正義的!
【好了,知弦姐,輪到你了呢?!?
【就這樣把我的問題放在一旁了?】
真冬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我才不管那么多呢!要知道我可是為了真冬好啊!
【難道學長就這樣,打破我的夢想后就不管了嗎?】
真冬真難纏。
【好啦好啦,請問你今天要來點BL書籍嗎?】
就算是真冬只要知道了弱點就沒有問題!
【真是骯臟的手段啊,杉崎。】
會長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我。
但是啊,會長,要知道,你可是被我使用過同樣的手段??!
那么那時你又怎么什么話都不說呢?
【這個這個,那個那個……】
顧左右而言他,果然,這就是會長。
好了,居然現在真冬的問題解決了,那么就是詢問下一個人了。
【那么,會長你要先說還是知弦姐要先說呢?】
我微笑地詢問道。
【為什么不是杉崎/key君先說呢?】
看來我還是要先說啊……不過我不想先說呢。
【會長,知弦姐,還是你們先說嘛~】
我用賣萌般的語調說著。
我相信她們一定會聽我話的……
【還是杉崎/key君先說吧?!?
她們一邊擺出鄙夷的眼神,一邊說著殘酷的話語。
啊,我還是擺脫不了先說的命運呢。
【那么我就先說了?!?
居然擺脫不了,那么就先說吧。
【我的夢想啊,當然是……建立自己的**啦?!?
【西奈!】
我的頭被狠狠地打了一下……嗚??!很疼的啊,會長!
【知道疼就好了,你這不打不知道疼星人!】
什么叫不打不知道疼星人??!我可不知道我是這樣的人!
我要抗議!我一定要上訴!
【抗議無效!申訴無用!】
會長斬釘截鐵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真是獨裁專權的學生會啊。
連抗議都不行……
【好了,杉崎,我覺得你該換個愿望了!】
會長一副語重心長的樣子。
我才不要呢!這就是我的愿望了??!難道我不能有這樣充滿魅力的愛好嗎?
【key君,我覺得你應該得先分清楚妄想與愿望的區別?!?
知弦姐,這是在嘲諷我嗎?難道我這個只不過是我本人的妄想,而不能成為我的愿望嗎?
只要我想,我也能像那只電氣老鼠一樣風靡全球的?。?
【學長,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玷污皮卡丘比較好?!?
我難道就比不上這小小的電氣老鼠?
【杉崎/key君/學長,在我們眼中,你還真的比不上這所謂的電氣老鼠?!?
我突然間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這太讓人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