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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即戲劇!】
會長狠狠地拍了下桌子,精神滿滿地宣告著。
老實說,每次看到會長的名言,我總是不知所以。
會長果然是會長,我還是太年輕了。
【所以,今天要確定我們的表演項目了。】
原來如此,我才想起來,我們學(xué)校也要舉辦學(xué)園祭了呢,的確該準(zhǔn)備下了。
【那么,我們學(xué)生會的項目確定了嗎?】
我不由得詢問道,雖然會長一定會說還沒確定吧。
【還沒確定哦,杉崎。】
如我所料,會長果然會這么說。
【喂,杉崎,這一副‘如我所料’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會長提出了質(zhì)疑。
【會長,沒什么。】
我隨便應(yīng)付下會長。
本來像我這樣愛美少女的人是不會做出隨便應(yīng)付的事情的。
難道已經(jīng)到了倦怠期了嗎?
【不要,我不要到倦怠期,我不要過上這樣的生活!】
【杉崎,你又發(fā)什么瘋!】
會長這樣指責(zé)著我。
【鍵,你想試試我的拳頭嗎?】
這是暴力狂…不,是深夏的發(fā)言。
【學(xué)長,這…這樣是不行的。】
這是小真冬的發(fā)言。
這樣的小真冬,讓我回憶起剛加入學(xué)生會的她呢。
那時候的小真冬,還是個夢幻般的美少女。
但可惜,回憶終究是回憶。
【真冬突然感受到世界的惡意。】
【這一定是錯覺,小真冬醬。】
【嗚~突然覺得好惡心。】
小真冬做出了暈眩的動作,見到此景,深夏開始發(fā)飆了。
【鍵,看看你干了什么!】
【我明明什么都沒干!】
【那真冬怎么會變成這樣。】
【那不是我干的。】
【誰信啊!】
深夏,你居然不相信我,我可是你的男朋友,你未來的丈夫啊。
【突然間好想打鍵。】
深夏喃喃自語,
我總有一種脊椎骨發(fā)寒的感覺。
我不由得咽下唾液。
深夏,你不會這樣做的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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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那么,進入正題。】
會長裝出一副威嚴(yán)滿滿的樣子,開始了議題。
但老實說,總有種看見了蕾米利亞.斯卡蕾特這位出名的大小姐的感覺。
真是威嚴(yán)掃地……不,是滿滿的感覺。
【知弦有什么意見嗎?】
嗯,知弦姐一直都很沉穩(wěn),一定會有不錯的意見的。
可現(xiàn)實總是那么殘酷。
【我看,就唱歌好了。】
【不要!!!】
我們幾個人都全力否決知弦姐的意見。
我再也不想聽知弦姐的黑暗童話歌曲了,那和能登麻美子一樣的歌曲唱法那次可是給我們所有人都留下了不好的回憶。
看見我們這樣,知弦姐哭笑不得。
【不用怕啦,這次不會再唱那首歌了。】
【那知弦姐這次要唱什么歌呢?】
以防萬一,我還是詢問下知弦姐要唱的歌曲吧。
【嗯……應(yīng)該是黑色星期天吧。】
【抱歉,知弦姐,請讓我全力否決!】
知弦姐還是一如既往地恐怖。
而且這個時侯的知弦姐總是不可靠。
【哦,key君,你剛剛說了什么?】
知弦姐眼神凌厲。
【沒有說什么啊,知弦姐。】
這時打死也不能承認,我不想被知弦姐虐待啊。
【那,戲劇怎么樣?】
goodjob!會長,干得好。
【聽起來不錯。】
【真冬覺得姐姐的想法很不錯。】
【嗯,很符合今天的議題呢,會長。】
深夏,這和今天的議題有什么聯(lián)系嗎?
【鍵,你還是不明白。】
深夏一副自信的嘴臉。
等等,不對啊,這……深夏難道會讀心術(shù)?
【不是會讀心術(shù)啦,杉崎,只是你把自己心里的話都說出來了。】
看見我疑惑的樣子,會長揮了揮手解釋道。
原來如此,等等,難道說?
我看了一下知弦姐,知弦姐還是一副微笑著的樣子。
可后面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黑氣啊!
我突然間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那一個經(jīng)常偷懶的閻魔,向我舉起手中的鐮刀,還向我揮了幾下手。
我,還能存活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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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們要演出什么樣的戲劇呢?】
在度過那場劫難之后,我提出了我心中的疑問。
什么劫難?你想知道嗎?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
【戲劇啊……】
聽見我的問題,其他人將自己倚靠在桌子上,擺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深夏睜開眼,錘了下桌子,一副“我已經(jīng)知道了”的樣子。
我們的注意力隨即被深夏所吸引。
【我覺得劇本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深夏簡單地談了下自己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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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混亂的時代。
那是個大魔王杉崎橫行的時代。
人類在這樣的時代中處于劣勢,只能生活在高墻的內(nèi)部。
而大魔王杉崎為了自己消滅人類的野望,他決定親自領(lǐng)兵攻進高墻。
就在這時,我們的勇者——椎名深夏,出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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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難道你以為你能打敗我嗎?勇者深夏。】
大魔王杉崎發(fā)出狂言。
……不,那不是狂言。
在一片殘垣斷壁中,所有人都倒下了。
沒有一個人,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站起來。
【難道人類贏不了魔王嗎……】
這是人類的想法……這也是弱者的想法。
一想到這,人類方一片絕望。
【怎么可能……人類是有著可能性的。】
在這樣的困境中,勇者——深夏站了起來。
雖然她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她手上的劍坑坑洼洼,她手上的盾千瘡百孔。
跨越了千百個戰(zhàn)場過來的深夏,雖然體力不足,裝備損壞,她還是說話了。
【人類有著可能性,我不否認。】
杉崎隨意地回復(fù)深夏。
【可現(xiàn)在的你,已經(jīng)沒有可能打贏我了。】
老實說,魔王并沒說錯。
現(xiàn)在的深夏,只是靠著殘余的一點力量站起來。
現(xiàn)在的她,估計連動下手指都很困難。
可她是人類的希望,她不可以倒下。
她是人類的精神支柱,她不能倒下。
她是人類未來的希望,她不能倒下。
【勇者深夏,能和我打成這樣,你也很不錯了。】
杉崎發(fā)出了感慨。
【老實說,我已經(jīng)好久沒有和人打成這樣了。】
【現(xiàn)在的你所散發(fā)出的光芒,就如你的祖先一般明亮。】
【美麗的事物我是不舍的毀掉的。】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要不要進入我的陣營呢?】
杉崎提出了邀請。
一個**裸的邀請。
【勇者大人,請不要放棄我們!】
【神明啊,我向你祈禱,救救我們吧!】
聽見魔王的話語,人類方現(xiàn)在只能這樣做了,只能請求那幾乎不存在的神明了。
【安靜!】
這是勇者的發(fā)言。
對人類方的發(fā)言……或許該說成命令更恰當(dāng)吧。
于是,戰(zhàn)場變得一片安靜。
在一片沉默之中,勇者深夏發(fā)言了。
【或許,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我不可能打贏你。】
【但那又如何?我就是我。】
【我是人類,我信任著那渺茫的可能性。】
【感受下人類的可能性吧!魔王啊!】
在這片宣言中,深夏漸漸地站了起來。
雖然她渾身疼痛,身體由于疲憊而使不上力量。
她還是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向著魔王那邊,緩緩地,一步步走了過去。
【還有啊,魔王,我可不是沒有收獲啊。】
杉崎聽見勇者的發(fā)言,開始時不為所動。
可過一會兒就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了。
【這bgm是怎么回事?】
不由得魔王不驚訝。
場上的bgm改變了。
【哼,我早就知道了。】
深夏自信滿滿地發(fā)言。
【一場戰(zhàn)斗的勝敗,取決于bgm支持的方向。】
【所以,你換了我的bgm了嗎?混帳。】
杉崎靠著原本的bgm,屠過諸多神明。
但沒有bgm,杉崎也是這般強大。
所以對于杉崎來說,如果只是換了bgm那還沒什么。
但偏偏換成了悲しみの向こうへ。
這是杉崎最討厭的bgm。
他一直認為,他是要走上**王的道路的魔王啊。
怎么可能會走上誠哥之路。
所以……
【就算換成這個bgm,我也要逆天啊!】
勇者和魔王的戰(zhàn)斗,就此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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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
深夏雙眼閃閃發(fā)亮地詢問道。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我反對這個坑人的劇本。
我可不想當(dāng)什么魔王啊。
【當(dāng)魔王有什么不行的啊!不是很炫嗎。】
【怎么可能炫啊,現(xiàn)在的魔王要就是去打工,要就是和勇者一起混了,怎么可能炫啊。】
我提出了反對意見。
【你以為是四月份的魔王還是十月份的啊,還打工呢。】
【不,我覺得會長你應(yīng)該先記得十月份的那位是女孩子。】
聽見我的話,會長一瞬間臉紅了,然后支支吾吾地說道。
【反正杉崎你就是魔王就對了啦!】
【才不要!】
雖然魔王前期看上去很厲害的樣子……不過我這魔王又不是主角,一定會被干掉的啦!
我才不要做這樣一個反派角色呢!
所以說,我才不想當(dāng)魔王呢。
【老實說,我也覺得不妥。】
知弦姐反對深夏的意見。
果然知弦姐和我是同一陣營的啊。
【要清楚一點,現(xiàn)在的魔王大部分都是主角。】
【知弦姐,你這說法......難道我連個主角的戲份都沒有嗎?】
嗚嗚,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我明明是男主角啊。
【好啦好啦,不要這樣欺負杉崎啦。】
【會長……】
我感到十分感動,還是會長好啊,知弦姐就會欺負人。
一想到這兒,我就想狠狠地盯知弦姐一眼。
【魔王是主要角色,杉崎還是當(dāng)路人角色比較好。】
會長的話語將我剛剛對她的看法打破了。
【會長你就這樣否決我主角的權(quán)力了嗎。】
聽見我的話語,會長揮了揮手,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能讓你露個臉就很不錯啦,杉崎。】
【我只是路人那一級別的嗎!?】
會長沉默了一下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老氣橫秋地說道。
【老實說,杉崎,我覺得吧,你連路人都比不上。】
聽見這樣的話,我只想說......會長,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會長,不要欺負學(xué)長。】
真冬聽見剛剛會長的話后,大聲說道。
果然,真冬是個好孩子啊,居然這么照顧我。在我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的時候,真冬說著后面的話語
【真冬……真冬認為像學(xué)長這樣的人,還是可以在戲里露個臉的!】
瞬獄殺!
真冬,原來你才是那個補刀的啊。
【學(xué)長……咦,學(xué)長你怎么了?】
視線一片昏暗,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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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是哪兒?】
我迷迷糊糊的起來,環(huán)顧四周。
【杉崎,你醒了。】
會長向我這邊望去。
我感到十分疑惑……這是怎么回事?
【會長,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會?】
會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
【杉崎,我可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暈倒在這兒啊。】
會長語氣很淡然,可臉色怎么這樣通紅?
【會長,你的臉色……】
【沒什么沒什么,這只是你的錯覺。】
錯覺?
【是嗎?可總覺得好像有點不對頭的樣子。】
【沒關(guān)系啦,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是——這樣——嗎?】
算了,就像會長說的一樣,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且我不在的話這會議也很難開展下去呢。
【抱歉了呢,會長。】
【沒關(guān)系啦,杉崎。】
會長一副放松了的樣子,這是怎么回事?
嘛,算了,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吧,要知道,我可是尊重美少女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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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讓我們繼續(xù)討論吧,各位有什么有趣的劇情嗎?】
會長挺著小小的胸膛,自信滿滿地發(fā)言。
【老實說,我覺得我剛剛那個真的不錯。】
深夏開始了發(fā)言。
老實說,我真不想當(dāng)魔王呢。
【深夏,你那個真的不行,我可不想當(dāng)魔王呢。】
【那換個劇情怎么樣?】
換個劇情啊,先看看再說吧。
【什么樣的劇情?】
【在封閉的城市中與巨人相抗?fàn)幍墓适拢俊?
【這個不行!這個一定會被告侵權(quán)的!】
深夏一副了不起的樣子,說道,
【被告侵權(quán)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是侵權(quán)只要有愛就沒有問題。】
【這問題大了去吧!】
【鍵,你真的沒幽默感啊。】
【這好像和幽默感沒什么關(guān)系吧。】
【喲,goodjob!好吐槽。】
不行了,現(xiàn)在的深夏對付不了。我的等級還是太低了,不足以挑戰(zhàn)深夏這個級別的boss。
【深夏,不要調(diào).戲杉崎了,認真點!】
【會長……】
會長大人的幫助,我永生莫忘。
【那么,其他人有什么意見嗎?】
真冬舉起了手,嘴里還喊著“我…我…我…”的。
老實說,看見這個場景,我覺得我應(yīng)該要給真冬32個贊。
【真冬認為,劇情可以這樣寫。】
嗯,嗯。
【首先,學(xué)長和中目黑在房間相遇。】
怎么覺得有點奇怪?
【然后,學(xué)長在上,中目黑在下。】
這不對吧!
【中目黑要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感覺。】
真冬,剛剛認為你可愛的我真的錯了。
【然后……】
【我反對!】
我大聲地喊出了反對。
【這劇本絕對不行!】
【為什么啊!學(xué)長。】
真冬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就算你是夢幻般的美少女也沒用了。
我可是節(jié)操滿滿的人啊!
【如果把中目黑換成會長,我就可以接受。】
抱歉,我節(jié)操也掉了。
【不可能,絕對不行!】
會長提出了反對意見。
呵呵呵,會長,你如果敢接受這個劇本,我就把你拖下水。
而且和會長在一起……感覺也不錯啊。
我陷入了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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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
我雙手雙腳跪在床上。
而在我面前,會長正楚楚可憐地躺在床上。
我正壓著會長。
【杉崎……】
會長的眼角沁出了淚花。
【如果說是杉崎的話,可以呢。】
【會長,還叫我杉崎?】
我用手托著會長的下巴,詢問道。
【那個那個……】
會長轉(zhuǎn)起了圈圈眼。
【那個……老……公?】
會長萌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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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到這,我感覺自己鼻子癢癢的。
一定是流鼻血了。
看見我這樣,會長發(fā)話了。
【杉崎,你又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事情了!】
我捂住鼻子,眼神漂移。
裝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看見我這樣,會長用著懷疑的眼神看著我。
【你敢不敢面對面看著我,杉崎。】
不行,現(xiàn)在面對面,我的鼻血一定會噴涌而出的。
我才不會這樣干呢!
看見我這樣,我們兩個人陷入了僵持。
本來是這樣的,不過……
【不可能!學(xué)長。】
真冬氣勢滿滿。
什么不可能……哦,是那個劇本啊。
【怎么不可能了,小真冬。】
【沒有中目黑的劇本還是bl劇本嗎?】
這是該吐槽的問題嗎?bl劇本不能在這樣的場合演出吧。
【難道其他場合就可以演出嗎?】
【什么場合也不行!】
為了自己的未來,我堅決反對。
【學(xué)長……】
【反正我反對。】
【嗚~真冬很不滿,真冬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