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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著壞壞一笑,殺人總要償命,既然你們想誣陷衛王,那我就好好的成全你們。
早朝上除了左相為太子求情被秦帝嚴厲斥責幾句外,再無人干提起太子的的事情。
這件事過去了嗎?
不是的。
誰都知道,平靜的背后是更大的暴風雨。秦帝不說,是因為他心里在做一個決定,百官不說,是因為他們知道說什么都是多余的,最終能做決定的人只有秦帝。
但是這種平靜又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另一件事情打破。
暗殺蘇式的那五個犯人殺死值班的三個獄卒。釋放了所有犯人想要越獄,最后在尹明亮冒死沖出天牢從外面將門關上,獨自一人硬撐著等來救援的錦衣衛后才得以鎮壓。
這時長安城的百姓這才想起,尹家的二公子現在還關押在刑部的大牢里。一直沒有被放出來。
可這次尹明亮卻是立了功。如果不是他沖出牢房拼死擋住門。此刻恐怕天牢里所有犯人都已經沖出天牢,出現在長安的大街上。這番情景光是想想,人們都覺得有些后怕。然后對尹明亮的看法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紛紛開始稱贊起來。
秦帝知道此事后,召來尹和來,先是數落了他幾句管教不嚴,然后又稱贊尹明亮知錯就改,今日放了回去,一定要好生管教。
聽到秦帝要赦免尹明亮,尹和來連忙激動的高呼了好幾遍吾皇萬歲萬萬歲,然后老淚縱橫的走出了太極殿。
尹明亮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南候府,恰巧遇到南候出門,南候很是不理解的問他,“出獄后不回家,來南候府做什么?”
尹明亮只是笑笑不說話,待走進南候府里,才對南候道:“我找沈著。”說完,不等南候再說什么,便一溜煙的往內院跑去。南候只得無奈的笑笑,沒再理會他。
對于尹明亮的到來,沈著也奇怪的很,想到他曾沖撞唐蠻的事情,對他更沒有好臉色,屋門都沒出,只讓四喜站在門口,問他此來所為何事。
尹明亮仍舊不停的笑,說:“我是來跟你做朋友的。”
沈著聽后,冷冷一笑,繼續翻著手里的《水經注》不做回答。四喜見沈著不說話,便對尹明亮道:“尹公子,您請回吧,我家公子不缺朋友。”
可尹明亮一點沒有被打擊到的樣子,反而笑的更加燦爛:“我在天牢里這段時間被打明白了,我這些年做的這些事確實令人不齒,所以我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今日前來也是虛心請教來了,想請沈兄賜教,我該如何向明嬅公主道歉才能彌補我的過失?”
聽到他提起唐蠻,沈著瞬間放下手中的書,卻道:“尹公子只記得沖撞明嬅公主了嗎?那個死去的姑娘難道就不該去道歉?”
聽到沈著終于回了話,尹明亮笑的越發開心,到了回答問題的時候,卻又格外的認真:“沈兄當真覺得我傻,沒看出來她們是在找死嗎?”。
“你怎么這么說話呢?誰會閑著沒事兒找死?”沈著還沒說話,四喜聽了卻有些不悅,照他這么說,貧苦人家的姑娘難道都是找死嗎?
不料卻聽到此話的沈著突然笑了,“這么說,尹公子是在成全她們了?”
“我倒沒那么偉大,只不過沒有攔著罷了,我們可以阻止一個人輕生,可卻不能阻止她舍生取義。”
四喜給他兩記白眼,進了屋不再理他。
沈著看到四喜氣沖沖的進來,不由得笑笑,然后指著另一邊桌子上的茶壺,故意逗他,道:“去,沏壺茶,請尹公子進來。”
“啊?”四喜驚訝的看去,剛想說我現在可是有傷的人,怎么能給他倒茶。就聽見尹明亮笑著走了進來,“多謝沈兄厚愛,茶就不必了,沈兄若能指點一二,我自當也獻出自己的誠意,就當是我們成為朋友的見面禮。”
“哼~,喝我也不給你倒。”四喜撅著嘴站在沈著的書桌旁,很是不悅。傷在身,公子之令有所不受,就算你喝,我也不會去的。
沈著也沒理他,微笑著看向尹明亮道:“道歉就不必了,他日若有機會,能幫上明嬅公主一個忙,我倒覺得比道歉來的更實在。”
其實沈著好奇的并不是尹明亮想如何跟唐蠻道歉,而是他沒想到尹明亮竟然會知道,當時的一切都是那個婦人和姑娘策劃的。
尹明亮滿意的笑笑,“既然沈兄如此有誠意,那我也不能寒磣,我今日來是有一個驚天的大秘密想要告訴沈兄。”
沈著悠然的看著尹明亮,淺淺一笑道:“請說。”
四喜一聽有秘密,頓時忘了自己還生著尹明亮氣這件事,也忘了此刻自己還帶傷在身,立馬轉過去,無比期待的看向尹明亮。
“害死褚子展的……”
可尹明亮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屋外便傳來褚子河爽朗的聲音:“沈兄,你又窩在家里做什么呢?”
接著便是李戈略帶不悅的聲音:“你以為誰都跟你似得,這么大熱天的還四處亂跑。”
尹明亮看了眼門口,又轉過身笑著看向沈著,嘴角的笑意卻讓沈著不言而喻,剛才沒說出口的那個人,此刻正好到來。然后他便說了聲‘回見’轉身向外走去。恰好這時褚子河和李戈也已經走到屋門口,尹明亮只是對兩人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便繼續往外走去。
李戈沒說什么,褚子河卻十分好奇的快步走到沈著面前問道:“沈兄,尹明亮來找你做什么?”
“你猜?”沈著對他笑笑,卻不回答。
褚子河嘴一撇,“得,你沈著不想說的話,就讓我猜,我要是能猜出來,還問你做什么?”
沈著笑而不語,轉開話題:“你們倒是真不嫌熱啊。”
“昨日下了場雨,真沒往日那么熱了,要不咱們一起去找個樂坊聽會兒曲兒?”褚子河饒有興趣的提議道。
聽完他這話,李戈卻是無奈的搖著頭不說完,沈著頓時一笑,問他:“可是有什么喜事?”
這一問不要緊,褚子河臉色立馬暗淡了下來。
“喜事兒到沒有,難過的事兒倒是一籮筐。”
說完他又瞬間來了精神,看向沈著問道:“聽說太子殿下被禁足了,你怎么像個沒事兒人似得,也不說幫幫他?”
沈著心說,不火上澆油就是我最大的仁慈,再幫他我怕折煞他的命。
嘴上卻道:“如何幫?說崢親王找的證據是假的?還是替他找個人出來抗罪?陛下又不傻,怎么會信?”
“哎,這一鬧,太子可是失了許多民心了。”說著還不忘安慰沈著,“沈兄,你可要為自己籌謀好,萬一太子真失勢……”
褚子河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著突然打斷。
“對了,你最近和衛小姐怎么樣了?”
無比關心褚子河終身大事的目光日月可鑒,幾乎要趕得上褚子河的父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