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不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什么都說了啊。”那人突然間變得慌張起來,說完又看向沈著:“沈公子您可得給我們兄弟幾個證明啊,我真的什么都沒隱瞞。您今天就算是把我殺了,我也還是那些話啊。”
沈著緩緩轉過頭看向那人,卻沒說話。
他們說是受衛王爺主使,卻不認得衛王爺,為的應該就是把太子引出來吧?接下來若陛下真的召太子來,他們便一口咬定太子就是主使他們的衛王,那太子可就真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這比最開始被抓的時候說太子是幕后指使高明很多,因為最開始的指認很多人第一感覺都會有所懷疑,覺得如此簡單就知道結果,這一定不是最終的真相。可當事情發展了一段時間后,人們也會因為時間的推移,開始覺得是到真相露出水面的時候了。
到那時再一口咬定太子就是幕后主使,反而會更容易令人信服。不得不說,扶朽幫的人還算聰明。
龍椅上的秦帝神色變得更加難看,目不轉睛的盯著殿下跪著的五人,卻對沈著道:“沈卿,你來告訴朕是怎么回事兒。”
沈著便又轉頭看向秦帝:“陛下,衛王就在這里,他們卻不認得。微臣覺得,他們可能被一個自稱衛王的人給騙了。”
“誰這么大膽?敢冒充本王。”
衛王聽完,越發的氣憤,好像真的是誰往他身上破了臟水一樣。
“冒充衛王?”
秦帝似是不相信,疑問著看向沈著。
“倘若不是,他們怎會認不出衛王爺?”沈著微微一笑,“而且微臣覺得他們并不是在撒謊,只是他們口中的衛王究竟是誰,卻不得而知。”
秦帝眉頭緊皺,對著那人問道:“既然你說這里沒有衛王,那你告訴朕,衛王長什么樣子。”
那人有些害怕的抬起頭,好幾次欲言又止后才道:“與沈公子一般高低,長得到相貌堂堂,穿著一件淡青色的袍子,上面還有龍的刺繡。”
“繡著龍?”
秦帝身子不由得往前伸了伸,目光瞬間變得凌冽。
“我等就是看他衣服上有龍,才相信他是衛王。”
沈著和衛王聽完都沒有插嘴,可秦帝心里多半已經有了答案。神色悲傷的閉上眼睛,對身旁的李公公道:“傳太子。”
此后便是長久的安靜,誰都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也不愿再多說一句話。
傳旨的太監不一會兒便回來了,隨后太子就走了進來,看到門前跪著的五個黑衣人,頓時有種不詳的預感。再看到沈著和衛王均是衣服面無表情的樣子,龍椅上的秦帝更是神色不悅,就連看向他的目光都十分的冰冷。
而且奇怪的是,那些黑衣人的目光自自己進來后,就一直沒有從自己身上離開過。
太子向秦帝行過禮,卻久久沒有聽到秦帝免禮的命令,心一沉,難道父皇知道了蝴蝶歌的事情?
就在太子心中有著千疑慮的時候,秦帝才緩緩道:“你們幾個可認得他?”
領頭的那個黑衣人立即點了點頭:“認得,他就是當時找我們的衛王爺,可他怎么變成太子了?”
太子還未平息的心情,因為那人的這句話變得更加洶涌澎湃,幾乎亂了方寸。他猛地抬起頭看向聽完這句話已經接近極度憤怒狀態的秦帝,這才明白,自己被算計了。
蘇式被殺,在知道那些殺手供出衛王是幕后主使后,他還高興的找到沈著,讓他一定要盡快破案,卻沒想到,這案子竟然是沖著他自己來的。
最先反應過來的衛王,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表情,指著太子,問那人,“你們說讓你們殺害蘇大人的幕后主使是太子?”
他話剛落,其余三人的目光也全都投向他,尤其是秦帝,睜大著眼睛,認真的等著那人的回答。
“人是他,可他當時明明說他是衛王爺。”
后面那句話不說還好,一說,秦帝的目光更加的冰冷,迅速從那人的身上收回,落在仍舊跪在地上的太子身上。
“你有什么好說的?”
“父皇,兒臣冤枉,兒臣根本不認識這么些人,怎么可能派他們殺害蘇式。”
太子剛替自己辯解完,就聽那人又道:“太子殿下,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咱當時可是說好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兒,您替我們擔著。”
樣子甚是不悅,好像真的是太子棄他們不顧一般。
“本宮根本就不認識你們,也從來沒有對你們說過這些話。你們究竟是受誰指使來誣陷本宮?”
跪在地上的太子猛地轉過頭看向身后的幾人,聲色憤怒道。
“草民可沒有撒謊啊,若不是太子殿下要殺蘇式,我等跟他素不相識,更無冤無仇,怎么可能平白無故的殺死他?”
“你胡說,本宮與蘇式更是無冤無仇,怎么可能要殺他?”
“這草民哪知道啊。”
那人很是無奈的苦苦一笑,抬起目光看向高高在上的秦帝:“陛下,草民真的沒有撒謊。”
太子還想反駁什么,卻被秦帝的話突然攔住:“既然沒有撒謊,你們可有證據證明太子就是主使你們的人?”
太子聽完,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他們肯定拿不出證據。
卻不料那人激動的道:“有,有證據。”
說著便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的麻箋,速速打開,遞著向前,道:“這是當時太子殿下給我等的書信,上面可有他的親筆簽字。”
太子稍有舒緩的神色,又一下子緊繃起來。
目光緊緊的盯著那人手里的紙,聲音幾乎顫抖起來。
“不,本宮沒有做過這件事,也根本沒有寫過什么書信。”
可就算他再怎么說,這書信是真的存在,又是在秦帝的面前被拿了出來,秦帝自然要過目。
一旁心懷鬼胎的衛王,故作不信的驚訝一聲。
“怎么可能,四弟怎么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饒是這么說著,人卻往那人走去,接過他手中的那張紙,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一會兒更加驚訝的抬頭看向太子,一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表情。
“四弟,你說沒寫過這封信,可這上面怎么會有太子的印章?”
跪在地上的太子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身子幾乎軟在地上。
哪來的信?哪來的印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