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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衣衫凌亂地睡在葉翔床上,頭枕著葉翔的胳膊,手搭著葉翔的胸部,甚至一條腿還很不雅地?cái)R在了葉翔腿上,而葉翔,小衣幾乎大半敞著,露著比女子還潔白眩目的肌膚。
敢情她睡夢中抱著的被子竟是葉翔!
“啊!”云飛飛的尖叫透過紫竹樓直沖云宵,把晨間的黃鶯驚得站立不穩(wěn),紛紛跌落塵埃!
幾乎同時(shí),門外之人驚惶地用力砸開了門。
丁香和啞婆一齊現(xiàn)身在門口,然后一齊背轉(zhuǎn)過身,啞婆連連搖手,而丁香連連尖叫:“我沒看見,我沒看見,我什么都沒看見!”
這聲音倒也不大,正好夠把跌落塵埃的黃鶯又驚得飛起來,掠翅而逃。
尖叫之后,是“哐”的一聲沉重悶響,給匆忙砸開的門被用更快的速度關(guān)上。
這一番鬧騰,葉翔終于也醒了。
便是不醒,也會(huì)給憤怒的云飛飛掐醒。
“你對(duì)我做什么了?你這個(gè)壞蛋!”云飛飛捏著拳頭,沒頭沒臉地錘向葉翔。
葉翔顯然沒弄清狀況,抱頭鼠竄直向后閃去。可惜床上的騰挪空間太小,他的身手雖是敏捷,身體卻已直摔了下去,但聞“咣”的一聲,卻是砸碎了一只空酒壇。
地上一片狼藉,隔日的酒水將木質(zhì)的地板淋得斑斑駁駁,酒壇和酒壇碎片四處都是,錦被掉在地上,滾了許多的不知誰胃中吐出的穢物,眼看已污穢得不能蓋了。
葉翔一邊扶住疼痛不堪的頭,一邊揉著眼睛想問時(shí),云飛飛已不肯甘休地滾到地上,又爬過來打他。
葉翔躲了幾次,終于忍耐不住,反手只一抓,已將云飛飛的手捉住,將她按得一時(shí)動(dòng)彈不了,才有空問道:“飛飛,怎么了?”
云飛飛眼眶里水光轉(zhuǎn)動(dòng)了好一會(huì)兒,才憋出一句來:“你為什么欺負(fù)我?”
葉翔有些傻眼地瞪著她,好半天才醒悟過來,慢慢放開云飛飛的手,道:“應(yīng)該,沒有吧?”他,還不至于糊涂至斯吧?
云飛飛漲得滿臉的赤紅,叫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什么叫應(yīng)該沒有啊?”
“有沒有,難道你自己不知道?”葉翔用力揉起太陽穴,用力回憶昨晚醉酒前的情形,苦笑著。他的酒量不淺,云飛飛的酒量卻不行,不過半壇下去,早就爛醉如泥,吐得一塌糊涂。他便將云飛飛扶到床上睡去了,后來發(fā)生了什么?以他的自持,應(yīng)該只是瘋了一樣喝酒吧?
而那可惡的云飛飛居然還是一臉地憤怒問著他:“我醉了,又怎會(hu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