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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初見的激動平復下來的穹,終于將目光移開到另外的兩個女孩的身上。更準確的,是將全部的心力關注到了雪之下雪乃的臉頰。
那個,跟雪之下雪穗如出一轍的俏臉。
“咳咳,這是我妹妹,穹。還有,穹,這兩位是我的同學,這邊粉毛的笨蛋是由比濱結衣,另一邊的是。。。雪之下,雪之下雪乃,小的時候你們可是很要好的!”
關于雪之下雪穗的事情,他并未向家里人坦言過,對于那個真相更是只有寥寥的數人掌握,卻同樣默契的隱而不發。是以,對于跟那個已逝的女孩,穹了解的不算多。
“那個,小穹,哈哈,那個呢,初次見面,我叫做由比濱結衣,今年17歲,是你哥哥的同學哦,很高興認識你!”
相比于連眼神都沒瞟過來一下的春日野穹,由比濱結衣顯得有些窘迫,一只手撓著后腦干巴巴的哈哈笑著,說不出來的尷尬味道。
不過這個動作并不是沒有意義的,起碼小穹從未接觸過這種笨蛋系的舉止,有些驚異的看過來,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到底還是規規矩矩的彎了個腰,“多摩。。。。”
沒有理會一旁哀嚎著“請叫我姐姐吧”的家伙,雪之下絲毫沒有察覺到敵意,反而是帶著些許重逢的喜悅,湊近了兩步。這個銀白清爽的雙馬尾,這個清麗脫俗的臉龐,即使是時隔了近乎十年的時間,也是難以忘懷的深刻,“小穹,還記得我嗎?我是鄰居的雪乃哦,以前的時候我們還一起逛過廟會呢,那時候都是我拉著你的哦!”
“。。。聽說過,忘了。”相比于雪之下和由比濱的熱切,穹始終都顯得冷淡應對。她想起來了,不是5歲之前的模糊映像,而是小學的時候,害的他們家搬離開千葉的源頭,害的悠離家出走的直接禍首——跟眼前女孩長的一模一樣的雪之下雪穗。
即使是已經過世了的人,那也不該得到原諒!
她的眼神更加的清冷了。
明顯察覺到了氣息的不對,結城有些苦惱了。他是能夠猜得出這里面單方面敵意的緣由,基于此更加不能夠讓事態惡化下去。打開局面最好的突破口是在于存有偏見的穹身上,所以他在思緒轉過的兩秒之內打定了個主意。
“穹剛剛過來還需要收拾下房間,我們就先進去了,明天見!”擺出一個弱受的臉,很抱歉的向著她們揮了揮手。反正雪之下就住旁邊,反正由比濱是打工路過,那么這么趕走他們也沒什么太大的失禮之處。大概吧。。。
“啊。。。啊,哦哦,啊哈哈,那個,明天。。。見。。。”明顯被帶亂了步調的由比濱傻愣愣的接話,她完全搞不清楚這里面的彎彎繞繞,所以也只是笨拙的接過了話,繼而滿含委屈的看向雪之下。
“那。。。明天見。”雪之下微妙的皺了皺眉,隱去些許的疑惑色澤,拉住茫然的由比濱順著籬笆的圍墻往前邁步而去。
穹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追逐著雪之下的背影,久久的不肯離開。
“悠?”
干笑著的他雙手扳過去穹嬌小的肩膀,推著往那一道薄薄的木門走去。
“怎么了?”
“她。。。”
“誰?”有些事情可以對明日奈坦言,但是對于穹。。。她是個任性的女孩,行事并沒有多少的顧慮,這對于結城明確的淡忘世事的態度是相悖的,放在身邊那只能是一顆不定時的炸彈。
所以,此時需要刻意的含糊過去。還好的是,根據多年的經驗,穹并非那種死纏爛打的討人嫌的女孩。
這種程度的人心把握,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雪之下。。。雪乃!”
慢慢吊起雙眉,用著她那獨有的稍微有些沙啞但十分迷人的聲線,以她的一貫慢悠悠而清淡的語氣,輕輕的向著兄長控訴。任憑著被推動往前走,她將那只黑色的兔子玩偶用雙手抱在前胸,嘟著嘴巴,滿臉的不樂意。
“哈。。。雪乃啊,那個,穹忘了嗎?也對,那時候畢竟你還小的。爸爸應該說過的吧,我們小的時候是住在千葉的,直到你五歲的時候搬家為止,我們一直都是跟鄰居家的雪乃一起玩的哦。”
“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可是。。。”可是,你明明都知道的,我想問的根本就不是這個問題!想要問的,是再來到千葉的時候作為悠的同學的雪穗,而不是童年的往事。
“嗨嗨,”打斷了她的問話,將門打開后,一路推著這個撅著嘴巴的女孩到了玄關。
看清了這個位置,穹雙肩向上一抖,同時身體發力旋轉,將他的雙手抖開后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套上室內鞋。
自進屋以來,穹始終是帶著審視的意味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室內的布局,不時地伸出手指刮過桌沿,待發現沒有污垢之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只是,那張臉上,依然如故的沒有太多的表情。
提了瓶罐裝的麥茶,將穹按到了身邊坐下。
“好了,老實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