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的彈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教室的時候,果然還是愉快的遲到了。
在全部人的視線洗禮下,總會有人表現的比較異常,會做一些不必要的動作,在潛意識里分解緊張的情緒。這個是大部分人共通的,所以也能受到理解的動作。比如用手指繞頭發,握緊手里的東西更甚者輕輕的搖晃自己身體。
但是是在所有人都不懷好意的注視著的情況下,能保持著坦然和漠然的,僵硬著臉連一絲的波紋都找不到的異類,還是存在著的。
“。。。。就是學習好,看不起我們的啦。”
“他的體溫絕對也是跟臉色一樣,是冰冷的吧。”
“感覺好了不起的樣子呢,好害怕哦。。。噗噗噗。。。”
路過的滿席的位置,響起此起彼伏而且絲毫不遮掩的聲音。不過,這種程度的惡意的話,連雪之下的十分之一都不如呢,渣渣。
說起雪之下為何會變成今天這種模樣?外界環境使然。
歸根到底。
在學習上被比下去,那就去補習不就好了。
在體育上被比下去,那就去練習不就好了。
毫無自覺的浪費著寶貴的青春,毫不在乎的揮霍著父母的錢財,將別人達到成就所花費的努力視而不見,卻因為自己的不做為產生的差距當成惡意迸發的源泉。
自覺的低下了,就自卑了,因為絕望性的差距,所以嫉妒了。
自卑拉開距離,嫉妒產生怨氣,怨氣的發泄需要報復,無中生有的中傷,看似小打小鬧式的搗亂,只要能給她添堵,能帶來困擾,就會得到報復完成的快感。
完全沒有想過,其實自己努力了的話,就有很大可能跟她一樣成功!可能跟她一樣,非常的接近完美!跟她一樣,跟雪之下雪乃一樣,可以成為異性的憧憬。
那么,經歷可以造就人格。
如果說雪之下是看透了這群愚劣的“低能兒”所以自我塑造了絕壁,生生的打造了天山上的雪蓮花一樣的高冷映像,那么,結城拓海,則是另一個極端。
沒有高冷,他很平淡。平淡的聽講,平淡的離開,努力將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印象邊緣化。
沒有做作,他只是普通的自我孤立。任何人的接觸,全都是千篇一律的“是嘛,原來是這樣啊”“哦,我明白了”“對,的確如此”之類的,固定的句式,毫無起伏的音調,沒有變化的冷冷的面容。
他甚至連對方的話都沒有聽清楚!
驅逐的意味十二分的明確,他只是不想跟任何人打交道罷了,維持交際關系是非常辛苦的活,他才沒時間去陪這群精力過剩的死現充玩一場青春的游戲!
照計劃而言,他將會被遺忘,不被所有人認知,不會帶給他人任何的改變。互相的無視下去,互相的相安無事,平淡安穩的度過三年高中的歲月。
但是,人生如戲,到處都是蝴蝶的翅膀。
世界是宏觀而充滿了不確定性的。將所有的一切計算的絲毫不露的,這種事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漏洞。就像是一只放在喂了毒藥的貓,被藏到盒子里,但是我們并未打開盒蓋的時候,這只貓的當前狀態是活著的嗎?是死了的嗎?還是不死不活的嗎?(捏他:薛定諤的貓實驗)
有一個工程師,就其本職工作而言并無太大的成就,但是他卻總結了一個偉大的心理學論證。他的名字叫做墨菲,他的論證叫做墨菲定律。
洋洋灑灑好多話,其實總結下來的意思就是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于是,他的冷淡被當成了傲慢,他的死氣沉沉的黑眼圈里,被強硬的塞滿了“不屑一顧”,然后,就只能真的是如此去做了。法律的意義上來講,這種加害者與受害者的邏輯而言,受害者甚至能算是教唆者,大概只是不普通的誘導犯罪而已的吧?
風暴的中心點,是最平靜的。
這個教室的暴風眼,起碼在表面上,并未被喧鬧與惡意占領。
“餒,怎么樣了?”
在靠窗口的最后一排坐下,撐起一只手掌,無聊的望著外面的陰云。
身前坐著的是那個陰魂不散的雪女,輕輕的靠在椅背,雙手捧著教科書貌似看的認真,卻意外的傳來了聲音。
沒什么溫度可言,畢竟那可不是關切。
因為,面對平冢靜的談心攻擊,心智不堅定或者肉體抗擊打能力不過關的甚至可能嚎啕大哭的跑回家叫家長了。
“真是意外啊雪之下,你在關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