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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挽著趙厲航的臂,聲音清淺甜美,讓人如沐春風,再加上柳詩詩本就生的漂亮,不過與李默卻是兩種美人。在許初陽悄悄打量著她時,柳詩詩也掃過許初陽的臉面,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對趙厲軒說道:“三弟,你的腿怎么樣了?你大哥可是很擔心你呢,是吧,厲航?”
趙厲航點了點頭,望著趙厲軒的腿,隨后又將視線落在旁邊的許初陽身上,目光中,探究陰暗的眼神讓許初陽感到不適,本能的往趙厲軒身旁稍微挪了挪,相比之下,她覺得趙厲軒順眼多了。
本是有點暗沉的眼因為許初陽不禁意的親密之舉,讓趙厲軒心底一暖,嘴角勾了勾,伸手攬過許初陽的肩,“沒事,有初陽細心地照顧,好的還不錯。”
柳詩詩嘴角的笑靨一僵,不過很快的被掩飾了過去,身旁的趙厲航開了口:“初陽?三弟,這位是……”
從遠處走來的劉曉晴見幾人杵在樓梯口,笑著過來說道:“這啊,許初陽,是你三弟的媳婦,三兒啊瞞著我們都把結婚證給領了,改日讓人挑個好日子把婚事給辦了,總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吧。”
許初陽還沒往婚事上想過,劉曉晴這一說,讓她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到底說女孩子的臉皮薄,何況是在這么多陌生人前,抬頭偷看了趙厲軒一眼,哪知他也正看著她,眼神復雜,不過也只是片刻功夫便又恢復了清明,視線交錯的一瞬,許初陽覺得心里慌亂的小鹿開始亂蹦了,忙地撇開頭。
“嗯!”
許初陽猛地一怔,轉頭狠狠的瞪了趙厲軒一眼,奈何人家已經望向別處了,只能在心里恨恨道,自作主張的男人,她還沒同意呢。
吃飯的時候,一桌人也沒談什么話,無非是聊些無關緊要的家常話而已。許初陽撿了一些清淡的菜吃,因之前的事,她現在心里復雜,直到剛才說婚事的事,她才驚覺自己已然結了婚。之前因為少了婚禮這檔子事,還真沒感覺到自己已經結婚了,家里也沒掛什么結婚照,兩人就拿了證,其他還什么都沒做過。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裸婚”?
輕嘆了一口氣,總覺得有種,自作孽不可活的想法。
碗里的菜忽然多了一些肉之類的東西,許初陽下意識的朝旁邊人看,趙厲軒正好又夾了一塊魚肉過來,放在她的盤里,呼出的熱氣在耳旁撓的心猿意馬,一陣癢癢的感覺,“多吃點,太瘦了。”
兩人靠的極近,在旁人眼里卻是一副你濃我濃的場景,劉曉晴瞄了一眼,也是愣了一下,用手肘推了推旁邊的趙父,眼神示意了一下,趙父望去,竟哈哈的笑了起來。
“三弟待弟妹倒是不錯!”
趙厲航的聲音從對面傳來,許初陽手顫了一下,不知為什么,她對趙家的這位老大有種本能的后怕。其實望眼過去,趙厲航也是不差,長得風度翩翩,也算是俊男一族,但周身總散發著一種陰晴不定的陰冷之氣,與趙厲軒的冰凍三尺絕不兩樣。趙厲軒的純屬冷氣,她與他相處多了,也就不怕了,這人其實心底里還是蠻細心的。
坐在前邊的劉曉晴像是想到什么,嘀咕道:“厲航啊,你也是不小了,詩詩嫁進我們家門也有幾年了吧,你們,你看你幾個一走,這家里又空蕩蕩了起來,我和你爸呢也到了想抱孫子的年齡,你們打算什么時候生個孩子?哎,別說什么再遲幾年的話,這我都從前幾年聽到現在了,詩詩,你說呢?”
柳詩詩紅著臉,看了一眼期盼著她回答的趙母,又看了一眼好像事不關己一般的趙厲航,心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生孩子也不是她一個人想生就能生的。
眼睛掃過桌上的人,后又在許初陽身上聽了幾秒,殷切的說道:“媽,這不三弟也結婚了,不知道三弟和弟妹打算什么時候給大家一個驚喜。”然后又雙眼楚楚可憐的在趙厲軒身上溜了幾圈。
吃著的飯含在嘴里,嚼也不是,咽也不是,許初陽覺得頭大,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她頭上來了,難不成說她與趙厲軒什么都不是,不可能生子,這話說出來總不可能吧。
正考慮著如何應答,旁邊的趙厲軒伸手親昵的撩了下初陽耳邊的發絲,“嗯,我們會努力的。”
許初陽慶幸她最終沒有把那飯咽進去,不然她不保證會不會咳出來。
趙厲軒的答話明顯將劉曉晴的注意力引開了,高興的扯開了話題,對面的柳詩詩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蒼白著一張臉。
“怎么?心疼了?”
趙厲航漫不經心的問話讓柳詩詩一震,背脊發涼,眼睛震驚而又紅腫的望著邊上的男人,神色更為讓人心疼。
從吃完飯到上床休息,許初陽一直都是板著一張臉,把趙厲軒無視的徹底,從柜子里隨便找了幾件他的衣服,也不待他發話,頗有點賭氣的意味,拿著進了浴室。
熱騰騰的水汽在整個浴室里飄蕩,煙霧迷蒙一般,就如同看他們的婚姻,也是這般讓她朦朧不清,以前心思簡單,兩人互不惹對方,就這么過下去算了,可是現在才知道,婚姻哪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結婚生子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為重要的兩件事,她已經糊里糊涂的把自己的婚姻搭進去了,難不成還把自己的孩子也搭進去?
水龍頭一扭,頭頂的灑花開到了最大,細細的水絲打在臉上,密密麻麻的,許初陽心底懊惱,覺得自己真是夠失敗的,竟把自己弄到這種不尷不尬的地步。
看著鏡子里陌生的自己,濕漉漉的頭發,身上套著趙厲軒的睡意,穿著他的睡褲,都是灰色系列的,比較中性化,只是,許初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把衣服向后拉了拉,褲子往上拽了拽,腳上部分還往上卷了一下,還是很大很長,鏡子里望過去,就像是小孩穿大人的衣服,說不出的滑稽。
一撇嘴,不管了,開了門,探著腦袋看了看,然后小跑著往床上跑去。
“還不錯!”
許初陽一轉身,見趙厲軒抱臂倚在門口,臉啾的一紅,“你怎么在這。”她明明望了沒人的。
趙厲軒嘴角一勾,關上房門,走到許初陽面前,暗沉的眼里明顯涌動著什么,“初陽,這是我們的房間。”
許初陽不敢去看趙厲軒的眼,眼皮子一直眨啊眨的,左顧右盼,“那個,我沒找到其他衣服,你的拿來借一下,如果你有潔癖的話,我到時在給你買一件。”
“無事。”
因為室內的溫度開得太高,還是兩人之間莫名奇妙出現一些別樣的情愫縈繞在周圍,許初陽覺得臉燙、額燙,渾身都在發燙,連自己呼出的氣息都是帶著一種混亂的溫熱,“那個,趙先生,你可以去洗漱了。”
趙厲軒眉角挑了挑,掰過許初陽的身子,讓她直視他,一雙眼鎖住初陽,定定的說道:“厲軒!不要再讓我說第三次。”
氣勢太過強大,許初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然后趙厲軒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朝浴室走去。
許初陽將自己裹的緊,四周瞧了瞧,應該還有別的被子,她就不信這么大的家找不出一件被子。
趙厲軒出來的時候,許初陽倒吸一口氣,覺得自己腦漿翻騰。
這人,這人也太赤胳膊露膀子了吧,就在腰間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精壯的身形就這么毫無遮掩的展現在了她放大的瞳孔之內,許初陽咽了口唾沫子,這人的身材極好,胸膛有胸肌,腹部有腹肌,卻又不是肌肉猛男的那種,皮膚有點稍偏古銅色,胸膛處的水珠正一滴滴的滾落下來,許初陽只覺得大腦中閃現著四個字:秀色可餐。
趙厲軒拿著毛巾擦著濕濕的頭發,見許初陽裹的像個繭,輕笑了出來,眼睛瞥到那還濕濕的長發,眉梢一皺,轉身從柜中取出一個吹風機走到許初陽的身旁,往床頭的電板上一插,對著許初陽說道:“過來。”
“啊?”
趙厲軒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扯著被子想把許初陽拉過來。只是人家以為他要干什么,手緊緊的抓著被子扭動起來就是不肯放手,趙厲軒無奈,將吹風機放在一旁,雙手拉過許初陽,“過來!”語氣也有點僵硬。
兩人就這么就打了起來,一個退一個進,趙厲軒暗著眼神,他從沒知道一個女人也能這么大力氣,不過與他相比還是差的遠。最后被子還是被趙厲軒揭了,雙手鉗住許初陽的手,沒辦法這女人太不安分了,只是這沒了手還有腳,顛來倒去的,本來好好的想要幫她吹頭發,結果變成了兩人的混戰。
許初陽一個身子沒穩住直直的倒在了床上,雙手也掙扎著扯著趙厲軒,結果趙厲軒也沒穩住跌在了許初陽的身上。
四目相對,胸膛貼著胸膛,彼此還能感應到對方胸口強烈的撞擊和噴灑在鼻尖的熱氣,許初陽覺得自己的心跳肯定加速了幾百倍,不然絕不會跳的這么快,血液直沖大腦的迅速撞擊讓她難以緩過神來,兩只眼睜得大大的,一眨一眨。眼里望得是趙厲軒的臉,可就是無法將他和其他片段鏈接在一起,簡單說來,就是短路了。
手心的力道放松了許多,趙厲軒盯著許初陽的臉,本是明亮的眸子一點點的暗沉了下去,短短的發絲還沾著亮堂堂的水珠,順著根絲,一滴一滴落在了許初陽的臉上。
兩人靠的極近,幾乎鼻尖貼著鼻尖,時間在一點點的流淌,曖昧的氣息一點點的增長著,趙厲軒眼微微一瞇,低頭一俯,雙唇貼在了許初陽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