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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績回到房間之后,任紅昌想要過來服侍劉績脫衣,不過卻被拒絕了,其實經過一天的修養,任紅昌也已經好了很多,不過誰讓劉績疼她呢?兩個人并沒有做一些小孩子不能知道的羞羞的事,只是互相摟抱著傾訴著衷腸。
第二天,程昱便按照劉績的指示一家一戶上門討要賦稅,結果基本上都被已交賦稅,怎么可以重復交稅為由推脫了。只有一個大世家例外,就是陸家,一般吳越的大世家都是穿著一條褲襠的,而且只見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基本都還有著聯姻關系,不過陸家倒是個例外,陸家是靠官做上來的。陸家的現任家住正是廬江太守陸康,歷史上是死于孫策之手的,陸家的嫡系人物也都跟著家主來到了廬江,而留在吳郡的只是一個平時管理租稅的次要人物。管家得到程昱的通知后,便連忙寫信詢問陸康該如何做。陸康得到通知后便讓管家將賦稅上交,并且將往日的賦稅補齊。陸康是個好官,屬于那種想要為大漢和老百姓做好事的官,雖然是世家出生,但是他也會體會民間疾苦,平日經常會拿自己家里的糧食補給災民,得到了很多人的愛戴。往年的賦稅陸家倒是沒少交,只不過被許貢貪污了罷了。這次陸家少交稅,管家之前并沒有問過陸康,只是理所當然的以為應該跟其他世家共同進退。如果是其他世家的話,陸康這樣做,或許會有很多人出來抗議,但是陸家不一樣,他們一直人口稀少,雖然有著大量的田地和財富但是直系的男丁卻少的可憐,否則也不會在陸康死后,讓年僅12歲的陸遜在主持家事,不過陸遜也差不多剛出生呢。
陸家的這個態度劉績倒是聽欣慰的,至少還是有人尊重哥的,而且自己以后還要好好用陸遜呢,這也讓陸家最后在這次的浩劫中保存了下來。不過讓劉績失望的是,顧家并沒有任何表示,看來是要同流合污了,雖然顧雍是個大才,但是既然是敵人,那么劉績也不會留后手。
在之后的數日,各大世家依舊沒有將應該交付的賦稅上交,他們看到劉績并沒有任何動作,但是他們并沒有像許貢一樣松懈,而是嚴陣以待的準備劉績的后手,從許貢一事中看出,劉績不像他們想象的好相處,但是他們也不愿意見自己的錢交出來,他們犯了跟許貢一樣的錯誤,認為法不責眾,劉績離開他們不行,等到這件事風頭過了之后,他們再給劉績一點好處,此事也就過去了。
在之后的幾天,劉績天天在外面晃蕩,這讓各大世家更加緊張了,歷史何其的相似,以為劉績要故技重施,于是紛紛警告家中子弟不要去招惹劉績。卻沒想到突然傳來消息,劉績在外狩獵遇刺了目前生死不明,而且刺客跑了。這讓各大世家所有的世家震驚了,誰干的,他們第一時間就認定是他們世家的人,可是各自紛紛詢問之后,卻沒有人承認是自己干的。當然他們也覺得,就算是自己做的,也不會承認的,于是大家緘口保持沉默。
揚州刺史朱儁第一時間得知了此事,立刻帶著校尉孫堅帶領一萬軍隊駐守吳縣,將劉績保護了起來,并且開始調查此事。越國頓時風聲鶴唳起來,對于他們這些世家來說,劉績不恐怖,朱儁不恐怖,孫堅很恐怖。孫堅是吳郡人,但是他早年強盜一般的行為,早就讓他成為了各大世家的噩夢,死在孫堅屠刀下的家族可不少。
朱儁在經過簡單的調查之后,發現各大世家都有嫌疑,但是無法判斷出兇手是誰,于是將這里的情況上報給劉宏讓他決定。至于我們的主人公呢?此刻正躺在任紅昌的腿上享受著蔡琰給他捶腿。他并沒有受傷,這一切都是戲,刺客捅破的不過是豬皮血袋,那些血也都是豬血,而那個逃走的刺客也是史阿扮演的,否則沒有多少人能夠逃脫一大隊羽林軍的追捕的。劉績這樣自導自演的演出這么一個遇刺戲碼,就是讓這件事穿到上面去,至于接下來怎么做,相信劉宏會懂得的,而他只要在家里宅著就好了,好哥哥是用來干嘛的?就是用來給自己背黑鍋的,這點劉績懂,劉宏更懂。
果然劉宏接到朱儁的奏報,一開始還有點擔心,不過叫來王越問了有多少人能夠在史阿以及一隊羽林軍的包圍下逃脫,王越很肯定的說即便是他自己也做不到。好吧,劉宏立馬有底了,王越是誰,那可是拿著刀子一路砍刀匈奴老家的狠人,他都做不到,那么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他也領會到了劉績的意思。既然劉績給自己搭好了戲臺子,那么自己也該出來唱戲了。
第二天,張讓在朝堂之上,說出朱儁的奏報,這下子群臣全部震驚了,越王遭遇刺殺,哪個該死的不長眼的做的?之前劉績在封地上的遭遇已經讓他們憤恨了,劉績在士林中有著無與倫比的名望,他本人可是大部分士人心中的偶像,在自己的封地卻被人看不起,差點被人投了女人,而且受到各種侮辱,哪怕是袁家都覺得,越國這些世家簡直是世家的恥辱,有些事是不能做的太過明顯的,而且這些事他們都不敢做到這么明顯好嗎?你這樣做,我們豈不是比不過你們?
“各位愛卿覺得此事如何處理?”劉宏問道。
“啟稟陛下,越王雖然貴為王爺但是許貢身為朝廷命官,越王也不能擅自殺害許貢”這時候一個不長眼的出來,這個人就是大將軍何進,當年他可是將劉績得最慘了,他們之間可是有著奪妻之恨的,這些年拍他馬屁的人也太多了他自己又是屠夫出生,沒讀過書,讓他有點忘乎所以了,根本不了解情況,直接出了參了劉績一本。
“啟稟陛下,許貢原為吳郡太守,越王上任后,并沒有新的安排,所以不算朝廷官員”出來替劉績說公道話的是袁逢,并不是他跟劉績的關系有多好,而是他現在是屬于劉協一派的,何進是劉辯一派,打壓對方的機會怎么能夠放過?當然他表面上是中立派的,甚至有些時候是偏向于劉辯,很好的擔任著臥底的角色,至于現在的表態,對外原因嘛,公道話,而且,袁家兄弟跟劉績關系好。
“喬太尉此事你怎么看?”劉宏將目光轉向了喬玄。
喬玄聽后一哆嗦,果然是怕什么來什么,如果表示支持劉績,那么跟江東那些士族關系鬧僵了,如果支持那些找死的,那么就得罪了整個皇家以及中原以及北方世家。他們不可能不會落井下石,畢竟朝堂上的位置就那么幾個,有的是人搶呢。醞釀了一下,既然要得罪,那么就得罪的更加猛烈吧,大不了以后抱住劉績的大腿“啟稟陛下,老臣前幾日聽聞,當初越王去封地的時候被各大世家聯合起來抵制,那許貢不過就是那些世家的代表罷了。前幾日越王收稅,發現那些世家避稅嚴重,越王多次派人催稅款,均沒有效果,越王被刺一事應該跟此事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