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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劉績一大早,便被劉宏使人叫醒了,讓他一同去上朝,這是他第一次上朝,但是對于上朝干什么他卻是知道的,雖然與自己的計劃時間不符,但是并不影響大局。看著懷里的任紅昌,劉績不由的想起了昨日,待到安撫好任紅昌后,兩人來了個鴛鴦浴,可惜都沒發育,劉績也下不了狠手,至少他沒有戀童癖。這么早吃了她對她是種傷害。好東西總是要留在胃口最好的時候吃的。
任紅昌這時候也已經醒了,一聽劉績要去上朝,便起身幫劉績更衣,這次劉績便沒有阻止,畢竟自己穿衣服時間要較長一點。只是穿好之后便將她按回了床上,并在嘴唇上輕咬一口才離開。
群臣在殿中等了良久,卻發現皇帝還沒來上朝不由的開始議論紛紛。他們突然發現,他么的皇帝陛下向昏君演化了,之前他從來都不遲到的。大臣是很矛盾的,如果皇帝是個明君,他們不希望他太過強勢,來分自己手中的權力,可如果皇帝是個昏君,那么他們也會擔憂起來,偶爾會大喊幾句“昏君誤國!”放不下手中的權力,卻又想有個良好的名聲,既想做**又想立貞節牌坊說的就是這種人。
“大漢皇帝陛下駕到”這時候一聲嘹亮的聲音響起,眾大臣也停止了竊竊私語,恭迎劉宏進殿。卻發現劉宏身后跟著一個他們素未謀面的少年,紛紛暗自猜測劉績的身份起來。在場的人之中也就蔡邕曹操等人認識劉績。
待到劉宏就坐后,劉績在劉宏的示意下,站在了劉宏一側。張讓打開了一份詔書念道“大漢皇帝陛下詔曰:冊封東平王芬為冀州刺史,封南縣丁原(并無丁原籍貫記載,丁原曾在南縣做官)為執金吾,封汝南陳蕃為河東太守。”朝下一些人心知肚明,丁原為執金吾是皇帝一開始就打算的,這次直接下詔書再反對也沒用,而作為安撫大臣的就是將王芬封為冀州刺史,王芬在世家中有良好的名聲,卻因為黨錮之禍罷官,如今啟用,算是一種妥協,世家得了好處,自然也不好反對。至于陳蕃,是誰?知道的人很少,卻一下子成為了一郡太守,皇帝他“老人家”應該也不認識吧?想必是通過張讓買官得來的,看來買官一事的確可行,不少人心中也開始打起了算盤,是不是也給自己家里小字輩也買個大官?這想法實在太誘人了!
還在眾人回味剛才的詔書中的信息的時候張讓又念起了第二份詔書“大漢皇帝陛下詔曰:今皇室宗親劉績已年滿十歲,聰慧賢良,為皇室青年俊杰,特封劉績為越王,賜封地會稽郡,吳郡,并總領一切事務,念其年幼,待到年長之時再去上任。”此封詔書猶如春天中的炸雷一般,炸的眾大臣暈暈乎乎的,即便是袁逢、喬玄等人都有點愣了,實權王!大漢多少年沒出現了!難不成皇帝他老人家傻了?不光賣官了,現在開始賣王了?
“臣弟接旨”劉績在一旁接過了詔書,好吧,現在大家都知道了劉宏旁邊的青年是誰了,傳說中的殿下大人,可謂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曲在水一方如今已廣為流傳了,雖然他那個怪琴如今無人可彈,但是據聽過的人所說,此曲可使人繞梁三月。
“陛下不可。”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劉宏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皇叔所為何事。”
“封越王總領兩郡事務,這與祖訓不符,望陛下三思。”好吧,這時候的宗正就是劉焉,歷史上其實劉焉是漢末第一代野心家,他早看出天下將亂蜀地有王氣,便建議劉宏合并州牧與刺史,自請益州牧,之后讓張魯堵住通向關中的通道,做起土皇帝來,本打算天下大亂,效仿高祖,統一天下,可惜得了背瘡死了。
“祖訓?誰的祖訓?高祖當世分封諸侯,各王便是有實權的吧?宗正莫非不認高祖呼?”劉宏頓時樂了。
“臣不敢”劉焉立馬跪了下來認錯。尼瑪,人家都拿高祖出來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此事就這么算了,毋須再議,退朝吧”劉宏大手一揮,直接領著劉績張讓等人離開,都不問今天有什么要事,開始做起了昏君的行當。
眾大臣暈暈乎乎的,這劉宏怎么了?難道真成昏君了?連早朝都不上了。那我們剛才是在干什么?
袁隗走到袁逢身邊小聲的問道“兄長怎么看?”
“聽聞皇后即將誕子”袁逢輕輕的將他的答案回答道。在袁逢的印象中劉宏并不是昏君,那么這么做就是為自己以后的兒子做準備了。
“聽聞我們家兩個小子跟越王交情頗深。”聽到袁逢答案跟自己一樣,袁隗便提點到。
“讓他們準備厚禮送去,切不可墮了袁家名聲。”袁逢吩咐道。
旁邊的喬玄則另有所思,早就聽人報告劉績曾到越王樓吃飯,如今被封越王,這是不是巧合呢?不管如何,他的家鄉皖縣與越王屬地相近,日后當打好關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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