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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靜觀其變
大伙兒覺得今天這事實在是詭異丟人,戒備森嚴的日軍司令部不知何方神圣潛入,一點兒征兆都沒有,無聲無息,輕而易舉地殺死了前來投誠的新四軍叛徒,還傷了大佐,又用煙幕彈蒙蔽數百名帝國軍人的眼睛,想還擊,捉拿,追捕,都找不到目標,眨眼間跑的無影無蹤,還不曉得的這些人屬于哪部份,到底有多少人?像幽靈似的,鬧出點動靜就憑空消失了,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這個有失臉面不光彩的事,往日的威名頓時會一落萬丈。聽到石根大佐的命令,個個像打了雞血似的開始在司令部里搜尋,妄圖給失去的臉面爭回光彩。折騰了大半夜,幾乎把整個司令部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其蹤影。
石根見大伙兒沒精打采的樣子,猜到沒有好的結果,還是抱著僥幸的心里尋問搜查到了沒有?他的副官說:“報告大佐,除了女神特戰隊的住處,其它地方幾乎是挖地三尺也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石根十分清楚,自從來到古老的中國,遇到詭異的事太多,難道又被我碰上了?心里還是不姓那個邪,認為這惡果是人為,那伙人跑到哪里去了?琢磨著,司令部里不見那些人的蹤影,難道跑進女神特戰隊員的住處?而那幾個丫頭在他的兵營里是打遍天下無敵手,就是晚上睡覺不關門,也無人敢去騷擾她們。大伙兒對她們住的地方不敢逾越半步,不敢輕舉妄動,所有的官兵不把她們當作女人,也不視為帝國士兵,認為她們是兇狠殘暴的殺人機器,誰要是敢去碰那個霉頭,等待他們的是死!人人在心目中把她們住的地方劃為禁區,連自己都不敢輕易去那兒。心里猛然冒出大膽的設想,如果那股勢力真的藏在她們那兒呢?那伙人與女神特戰隊有特殊的關系嗎?他們這么做又有什么目的?是敵是友難以辨別。反復琢磨,覺得應該去探清虛實,把不安全的隱患扼殺在萌芽之中。讓大家回去休息,一個人前往秀川惠子她們的住處。
他徑直走進那間屋子,聽到里面有兵戈相擊的聲音,便加快了步邁,看到擂臺上一男三女在切磋功夫。那個男人的功夫十分了不得,三個女魔頭同時進攻,拼命相搏,也就三招,二招,把她手中的木劍打落在地,笑著說:“別比了,你們黑龍會的功夫與我們山口組的功夫,水準差距較大,不在一條起跑線,再比你們還是輸!”
三女抱著那個男人,嗲聲嗲氣的在他耳邊輕聲說:“你小子不僅在床上功夫利害,手上功夫也不簡單,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能不能讓你的手下與我們比試一下!”
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志明,聽到她們要找帶來的強子他們比試,心中明白,這些女人別看是特級忍者,修煉的卻是凡人的武功套路,那能與我們修仙之術相提并論,要比也是孔夫搬家盡是書(輸)!戲謔地看了她們一眼,又看了看強子他們,笑著說:“各位,惠子隊長要與你們切磋功夫,有沒有雅興!”
王勇這小子精的很,用眼睛的余光看到石根走了進來,剛開始裝著集中精力,注意擂臺上切磋功夫。聽到副司令員師叔發了話,猜測這是為掩蓋他們大鬧日軍司令部找到最好的借口,鎮定自如,從擂臺下面的沙發旁站了起來,向秀川惠子她們鞠一躬,笑著用日語說:“三位嫂夫人,我們的功夫與采華君相差一定的距離,要是你們想用與中佐比試那樣三個打一個,我們肯定是各位的手下敗將,一對一到可以陪你們玩玩!”
秀川惠子好像從他那話中看到挽回失去面子的希望,笑著說:“我們比試輸贏得出個彩頭,請說吧!”
那小子在擂臺下面早就看出日本的忍者武功套路與他們修煉之術的差距很大,說的那番話就是綿中藏針,挖個坑要她們往里跳。見這個目的達到了,學著葉志明,色色的說:“我們一對一要是比輸了,任由各位虐待,要是僥幸贏了一招半式,也沒有其它要求,請你們找個小妞讓我們瀟灑的爽一把!”
秀川惠子聽到這話,笑著問:“就這么簡單?我們擊掌為是!”
石根來到這里有一會兒了,見他們對他置若罔聞,把他當作空氣,心里十分生氣。聽到那幾個男人說的是日語,看到他們十分親熱的表現,直接影響到他的權威,這是不允許的,厲聲喝道:“好了,你們幾個人是哪個部門的,什么時候進入我的司令部,其目的是什么?”
日本人崇拜的是實力高于他的人,再加上葉志明是風流瀟灑英俊的美男子,把秀川惠子誘惑的神魂顛倒,她聽到石根這番話非常惱火,厲聲問道:“石根大佐,你這是什么意思?好像你從黑龍會把我們姐妹三人特招到你的部隊事先有約法三章吧!我們不得干預你的一切軍政要務,你不得干涉我們的私生活和訓練,遇到棘手的事我們必須竭盡所能幫助解決,為什么這會兒出爾反爾,跑進來影響我們與同道之人切磋功夫!要是不能給我滿意的答復,我馬上卷起鋪蓋閃人,另謀高就!”
石根曉得自己往日過五關斬六將風光的日子過去了,如今是在走麥城,霉運接踵而來,好多事情還要依仗這幾個女人去完成,聽到她們要走心里發慌了,急忙說:“惠子小姐莫要誤會,不是我懷疑這幾個人來路不明,而是司令部剛才發生了十分奇怪的事,特來請你們指點迷津,幫我解惑。”
秀川惠子她們幾人正如有人說的那樣,掉入愛河旋渦的女人智商低下,聽到石根大佐的尋問又不得不回答,想了想,笑著說:“他們幾個是我們在外執行任務時認識的朋友,在軍總參謀部特高課供職,這次追捕野狼,路過這兒,特來看望我們。至于你說的發生了十分奇怪的事,請詳細告知,我們一道分析,幫你解開謎底。”
石根聽到那幾個進入她們住處的日軍軍官是軍總參謀部特高課的,心里一愣,知道那個部門的特工都是帝國最精銳的精英,而這些人是官小衙門大,個個牛B哄哄的,不能輕易得罪,盡管對他的身份有所懷疑,短時間內還是無法搞清楚,因為自己現在是落水的鳳凰不如雞,再加上與那個部門的最高領導關系十分惡劣,誰幫你搞清這伙人的底細呢!萬一這伙人就是軍總部特高課派來的,故意來給我出難題的呢?反復考慮,覺得主次要分清,既然時間不允許搞清那些人的真實身份,還要擔心那個萬一,不如先穩住他們,告知他們今晚司令部發生的奇的現象,再觀察他們有什么反應。一有風吹草動就立即將他們抓捕,以絕后患。
秀川惠子她們聽到石根細說,也想不出是那路人馬的杰作,面面相覷,看了下葉志明,笑著說:“采華中佐,你對這事有什么看法?”
葉志明在與那幾個女人展開肉搏大戰時,聽到強子他們用哨笛匯報了所發現,所做的事情,腦子里已經想好了對應之策,悄悄的告訴強子他們現在不能驚慌,免得亂了陣腳,要靜觀其變,以不變應對萬變,如果敵人發現了我們的真實身份,咱們正好四對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掉這幾個人,馬上撤離日軍司令部。突然看到石根來此造訪,認為又增加了他們安全撤離的籌碼,立即眨了眨眼睛,告訴強子他們稍安勿燥,既要做好戰斗準備還要察看事態的發展。強子他們心領神會,靜坐在一邊,傾聽石根與那幾個女說話,察覺苗頭不對就射出手套里的飛鏣,立刻悄無聲息的撤退。
聽完他們的談話,讓葉志明感到欣慰,強子他們有長進,在敵人眼皮下面搞了那么大的動靜,不僅沒有讓敵人發現任何蛛絲馬跡,還能安全撤離現場,心里有了虛虛實實,巧舌如簧應付敵人的計劃。
突然聽到秀川惠子的尋問,不慌不忙站了起來,向石根敬個軍禮,慢條斯理的用日語說:“報告石根將軍,總參謀部特高課中佐采華不想摻和你們的事情,看在秀川惠子的份上只談幾點看法,僅供參考,是否采納全憑你決定!”
石根看了他一眼,覺得這小子不像其他人那樣傲慢跋扈,辦事還懂規矩,說話有分寸,別看他年紀不大,假以時日,前途無可限量。笑著讓他坐下,說:“采華君,我現在是帶罪之身,從將軍降到大佐了,往事不堪回首就不提了,不知道你有何高見,但說無防!”
葉志明說了聲:“是!”坐了下來,然后笑著說:“你也不必心酸難過,有人說人生如夢幻,我覺得人生如潮汐,起落不停也是常事。剛才聽了你的敘說,要是利用的好,馬上就能官復原職!若是疏忽,可能會跌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石根聽到此話,心里一愣,不知是什么意思,呆呆的看了他一會兒,問道:“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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