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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斗志不斗力

乖巧的趙瑩知道他累了，雙手替他按摩，先是推拿雙臂，然后推拿腰間，再然后推拿二條腿。揉著，揉著，葉志明感到大事不妙，下面那玩藝有反應了，一骨碌坐了起來，快速拿出一套日軍的軍裝穿在身上，說：“你也快點把衣服穿上，小心鬼子來了。”

趙瑩隊長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從油布包里拿出普通的女人穿的衣服，穿在身上。葉志明看到她這身穿著，氣的不得了，說：“難道你沒有想到我們要進入虎穴嗎！這身打扮，要是被小鬼子看到了，等待你的是先奸后殺，殺了再奸！就在這兒待著，哪兒都不要去，等我去幫你搞套日軍的衣服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不但幫不上他的忙，而且還給他帶來了麻煩，怯生生的蹲在地上，低著頭，什么話都沒有說，任他批評！也就在這個時候，唦唦的腳步聲向他們靠近，葉志明立即臥倒在地，示意她不要做聲，掏出無聲手槍，做好戰斗準備。

我酷！虛驚一場，原來是二個小鬼子躲在這個陰暗角落里做同性戀的勾當。這二個家伙可能是經常來這兒做那種事，毫無顧忌的到了場地就忙著親熱。便宜了葉志明為趙瑩隊長籌辦衣服。撲嗤！二槍，打在小鬼子的頭上，死后連哼都沒有哼，急忙拖了過來仔細察看，一個是中佐，一個是士兵，脫下他們的衣服，讓趙瑩隊長穿上士兵的衣服，葉志明換上中佐的服裝，緊接著，把二具死尸扔進河里，湍急的河水很快把死尸沖走。他二人這才不慌不忙，背著死去鬼子丟下來的武器，悠哉游哉，向山洞深處走去，邊走邊察看這兒的一切情況。

看到寬廣的白云山洞一眼望不到頭，中間那條地下河流，把山洞對半切成二大塊，地下河的上面架了幾座木橋，又把分成二塊的山洞連接在一起。山洞里設有臥室，伙房，餐廳，工作間，練兵場，健身房，發電房。發電房里的發電機，發出來的電，把碩大無比的山洞照的如同白晝，幾乎看不到有陰暗的地方。

突然看到十幾個日軍端著槍，押著幾百名勞工，走進工作間，強迫他們勞動，伍愛國也在其中。看到那個家伙頭發蓬松，胡子拉碴，衣衫破碎，滿臉污垢，身上還有血跡，精神萎靡不振，判斷出他在這里面吃了不少苦。想當初這小子在德國軍校讀書時，是多么的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引起多少姑娘對他青睞。他卻一概制之不理，還說：“學業未成，安能談兒女私情乎！”他媽的就是那么一聲乎，把好多德國姑娘的頭都乎暈了，暗送秋波的小兒科比比皆是，送錢，送物，送吃的，大有人在，跟在他后面沾了不少光。甚至還有姑娘，約他在校外開房過夜。如今成了階下囚，一付狼狽像，相信他經過這次不幸罹難，會珍惜今后的幸福生活。

想了想，吹響二人在德國軍校常吹的口哨，擺出二人慣用的勾引別人注意的動作，提示他好朋友來救你了。

這會兒，伍愛國突然聽到久違的口哨聲，心里一驚，抬頭四下環顧，看到好友葉志明穿著日軍的軍裝對他露出戲謔的笑容，眼睛猛然亮起來，知道了自己很快就要成為出籠的鳥兒，可以自由展翅飛翔了。馬上想到這個鬼地方幾乎是封閉似的，自己裝瘋賣傻幾次逃脫都以失敗而告終，即使強行往外沖也要付出血的代價，必須告訴這個小子趕快離開，不要為他犯了嚴重錯誤的人，白白的流血，眼睛頓時暗淡下來。然后，裝出傻笑的樣子，對日軍衛兵說要去大便。

日軍衛兵對這個手無殺雞之力的瘋子書生，心里有種厭惡之感，真擔心他在工作場地大便，那就臭的無法在這兒待，眼睛向他一瞪，罵了一句：“八格！”揮手讓他滾走。

他在眾人面前丑態百出，一閃身找到了葉志明，見四下沒有人，給他一拳，怒罵道：“誰讓你來的？也不打聽清楚就敢闖屠宰場，而且還有上千屠夫，正舉著刀屠殺你這個小王八蛋，有多遠給老子滾多遠，別來打擾我的清靜！”

葉志明用袖管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跡，戲謔的笑著說：“伍哥，別稱強了，我還不知道你，其實早就謀劃好逃出去的路線，現在就等待適當的機會罷了！快說出來，讓我參謀參謀，察看還有那些地方不完善。我進來的目的是不僅要把你救出去，還要把那么多中國人救出去，還要把這兒炸掉！”

伍愛國聽到這話長嘆了口氣，說：“葉子，你也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原來是有這個想法，把這兒的兵力，崗哨，敵人的防范措施，了解了清清楚楚。撕開這層面紗，發現這個日軍大隊長十分狡猾，表面上對士兵管束松懈，稀稀拉拉，故意讓我們認為有機可乘逃出牢籠，那只是對我們這些人起麻痹作用。其實幾個洞口有人在那守著，唯有那條地下河，防范略松一點，誰又知道那隧道有多長，通向何處？有幾個人孤注一擲，從地下隧道逃脫，抓住就把他們槍斃！封閉式的環境，逼的你不得不掐斷逃跑的念頭，逼的你不得不想開點，既來之，則安之，反正我是有罪之人，就讓我在這兒自生自滅算了，莫要為我做無為的犧牲！你要是隔屁了，中國的抗日力量就要損落一顆巨星，我的大仇也沒有人替我報了，快點走吧！”

葉志明聽到他說這話，皺起眉頭，說：“你講什么屁話，人非圣賢，誰能無過，知錯能改，莫過大焉。再說害你身陷囫圇的那個女人我已經把她宰了，替你報了大仇，也把海蒂凱絲救出來了，就是等你出去，施展你的才華。趕快把你偵察的情況給我，我要研究一套確實可行的方案，帶領大家走出這個魔窟。你蠻繼續裝瘋賣傻，等待我的好消息！”

伍愛國曉得這個家伙謀定而后動的本事，毫不猶豫的從鞋筒里掏出一張紙遞給他，轉身就走了。葉志明接過那張紙，與趙瑩躲到十分偏僻的地方，研究伍愛國偵察的情況。從他那兒得到的信息，知道了這個山洞有一個大隊日軍守在這兒，士兵們每天輪流值班看押幾百名勞工，在七個洞口警戒，其他人員看起來無所事事，除了玩就是吃，基本上不訓練，其實是在做麻痹工作。而日軍大隊長是從別處調來不久，對人十分刻薄，自己有專門的小食堂，天天大魚大肉，酒氣熏天。其他軍官和士兵們在另一個食堂里吃飯，只能填飽肚子，基本上是吃沒有營養的粗糧蔬菜，導致他們偷偷的跑出山洞，搶劫老百姓的東西。勞工們更苦了，食堂特意燒像似水樣的稀粥給他們喝，還經常吃不飽，誰還有勁干活！

突然，山洞里響起警報聲，十幾隊小鬼子紛紛出動，端著槍，四下巡邏，搜索可疑人物。葉志明按照伍愛國的話分析，可能是敵人發現了端倪，才這么行事動眾，大動干戈的搜索。立即與趙瑩調換場，藏起來。

可是，山洞里到處都是光禿禿的，一覽無余，收盡眼底。表面上還要裝著行若無事的樣子，在山洞里到處走動，其實是想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防止碰到敵人尋問。他二跑到山洞的洞口，看到那兒架了三挺機槍，守在那兒的十幾個敵人。敵人看到配戴中佐軍銜的軍官來了，以為是來查崗的，馬上立正向他舉手敬禮。幸虧葉志明頭腦反應快，用日語問他們發現異常情況沒有？那些日軍馬上回答一切正常！認為這兒也不是安全之地，要是那些敵人問其它的話，若答錯了一句就萬劫不復，立即轉身就走人。不知不覺跑到大食堂，上千人吃飯的大食堂，只有四五個炊事員，而這四五個人，分工明確，打油賣糖各干一行，燒飯的專門燒飯，洗菜的專門洗菜，燒菜的專門燒菜，互不打擾，互不幫忙，自己的事干好了就到一邊去休息。他二看到的是那個燒菜的炊事員，用咱們鄉下洗澡用的浴鍋，像煮豬食似的燒菜。一會兒在灶臺下添柴，一會兒在灶臺上炒菜，忙的汗流莢背。還看到灶臺上放了幾十個大臉盆，估計是把菜燒好了他，裝在那里面，到了開飯的時候把它端到桌子上，方便大伙兒吃菜。

靈機一動，想起梅子臨離開時，給了他一瓶毒藥水，然后又教會他如何配制這種毒藥，那時也試驗過，用涂了毒藥水的竹箭同樣能治敵于死地。閑來無事依照那個方法配制了一些，效果還不錯，還有幾軍用水壺沒有用完，放在包里，帶在身邊。試想，這種毒藥水可以毒死猛獸，見血封喉，人吃下肚子不知道是否能毒死？又想到，這兒有上千敵人，已經蠢蠢欲動，隨時都有被他們發現的可能，危險時時刻刻都會到來，硬碰硬的與他們刺刀見紅，死的肯定是我們，必須盡快的用兇狠招數致敵之命，才能化險為夷，才能把那些人救出來。見那個炊事員忙著到灶下添柴，把軍用水壺裝的毒藥水倒進燒好的菜里，然后與趙瑩溜出大食堂。

這個家伙見沒有被炊事員和其他人發現，有了這方面的經驗，膽子大了起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又晃到小食堂。小食堂只有一個年紀較大的炊事員在那兒忙碌，行事方便多了，在他燒好的一盤魚里，倒了一些藥水就走了。躲到木橋下邊，靜觀其變。

大約下午四點多鐘，巡邏，搜查的敵人一無所獲，才安靜下來。走進大食堂八九十人，匆匆吃過飯去換崗。葉志明見那伙人好像沒有事似的，心里冷了半截，暗罵自己白忙乎了一場，心里十分不甘，與趙瑩商量了一陣，悄悄的摸到一個山洞口，準備出其不意的殺掉守洞口的敵人，撤離回去再想辦法。

目睹吃過飯，換下原來那般人，在崗位上還沒有一代煙功夫，一個個咚地一聲倒地，七孔流血，人事不知，話也說不出來了，到了閻王殿。

葉志明看到這一幕，驚喜若狂，抱著趙瑩，親了又親，笑著說：“我們這次不虛此行，斗志不斗力，有驚無險，毒藥起到作用，一小時后，我們到餐廳去看看，保證是一片狼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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