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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志明苦笑著說:“在這個戰亂時代,要是我沒有死肯定是我來與你接頭,如果死了,在臨死之前也需會把這個秘密告訴我最信任的人,而來的這個人單憑認識還不行,必須要有個暗號,對上暗號方可告訴他實情,對不上千萬不要泄露。你也是黃埔的高才生,咱們就依王昌齡的一首《芙蓉樓送辛漸》的詩為暗號,他念上句,你接下句,一人一句,次序不得顛倒,這可是關鍵。”
蔡冒林點了點頭,說:“就這么定了。另外,我再向你反應一個情況,不知為什么保密局的人最近對日軍一個中隊占領的廢棄紡織廠感興趣,派來一批又一批特工人員,想把那兒炸毀!而日軍早有準備,去多少人就死多少人!”
葉志明笑著說:“不足為奇,日軍在那里建立了生化細菌研究基地,如果研究成功了,多少中國人會遭到不幸。國共二黨都想把它炸毀,而戴宗立是保密局的大頭子,很有可能把這個消息告訴了日本人,所以才有了防范。你最好不要摻和進去,即使日本人要你去追捕那些前來炸毀基地的人,也就做個樣子,雷聲大雨點小,出功不出力,保護好自己。”他說完這番話就走了。
他拿到了戴宗立的犯罪證據,猜到前往炸毀生化細茵基地,非常不順利,是戴宗立在其中搞的鬼。匆匆跑到龔振華家,想告訴他不要與那些人摻和去炸毀生化細菌研究基地,咱們打咱們的,用老辦法將其摧毀。誰知走進門看到屋子里有好幾個傷員,在那兒義憤填膺的發表慷慨。老龔迎了過去,笑著問:“葉子,你最近忙什么?找你也找不到!這幾位是國軍保密局的,來了好幾批想炸毀日軍生物化菌研究基地,幾乎都犧牲了。這幾個人想請你幫忙,一道前往!”
他笑著說:“你難道沒有看到大街上貼的告示,忙著用四兩撥千斤,借日本人的手,把顧友同送到斷頭臺!這幾位是國軍保密局的兄弟呀!被他們的上司出賣了,死的是冤枉!讓我與你們一道去炸毀日軍生化細菌研究基地可以!就是請各位回去把戴宗立的人頭提來見我,不到半小時將那個地方炸毀!”
有個傷員眼睛向葉志明一瞪,說:“你這個共黨不但破壞國共合作一致抗日,還敢誣蔑我們的局長,有沒有愛國之心,信不信老子把你押到軍事法庭審判!”
葉志明伸手打了那個傷員幾個耳光,怒罵道:“老子也不是共產黨,就是個無業流浪漢,流浪漢卻查到戴宗立投靠了日本人,要不了多久各大報紙就會登出他的罪狀!請告訴我,那小子躲在什么地方?我要去砍下他的腦殼掛在城墻頭!”
那個傷員被葉志明打蒙住了,往日出現這種情況兄弟們都是一哄而上,非要把打人的人修理的皮青臉腫,才肯罷休,今天不但沒有人幫他,反而用責備的眼光盯住他。這小子牙一咬,狠勁上來了,非要把這個牛逼哄哄的,敢誣蔑他們頂頭上司的流浪漢打得滿地找牙!縱身從地上跳起,向葉志明撲過去。葉志明一腳就把他揣倒在地不能動彈,掏出匕首,要割下他的耳朵,戲謔的笑著說:“你原來是戴宗立養的狗呀,正好打狗欺主,只要那個家伙敢來找我,我就要他有來無回!”
其他幾個傷員連忙跪在地上,磕頭求饒,說:“葉將軍,那小子年紀青不懂事,冒犯了你的虎威,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請高抬貴手,饒過他這一次!”
葉志明一聲怒吼:“滾!別在這兒待著,影響了我找龔哥喝酒的雅興!”
幾人怏怏走出龔家,一路上埋怨那個傷員,說他狗眼看人低,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如今落了個完不成任務回去也是死的結局。有個傷員說:“既然橫豎是個死,還不如到那里跟小日本拼個魚死網破!”
那幾人走后,老龔拿出酒招待葉志明,酒之半酣,老龔問道:“葉子,你真的不去摧毀那個細菌基地?”
他笑著說:“誰說的,我早已把進入那兒的路徑探清,咱二還是老辦法,從下水道摸進去,安裝搖控炸彈,到時候看好戲!你就趁混亂之中,把武器運給方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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