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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重大發現

第二天早晨，約翰斯朵夫親自為葉志明化裝成德國人，吃過早飯，伍愛國充當翻譯兼駕駛員，葉志明配戴中校軍銜，海蒂凱絲配戴少校軍銜，開著車前往日軍警備司令部。

日軍警備司令川田大佐，聽到德軍協助調查人員來了，立刻跑到大門口迎接，把他們接到會議室，沖咖啡，端水果，殷勤款待。眾人坐定后，敘說日本最重要的總行被炸的事情。充當翻譯的伍愛國，手指著葉志明，向川田介紹，這位是帝國同盟會派來的調查員，叫麥克哈頓，也是這個調查組的組長。然后，手指著海蒂凱絲說，這位是總督的侄女，也愿意為你們的遭遇出一分力量。接著，用德語向葉志明和海蒂凱絲解說川田剛說的一番話。

葉志明用德語幾里咕里，說了一番話，伍愛國馬上翻譯說：“川田大佐，我們組長對你們慘遭不幸深表同情，想到現場實地觀察，看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川田大佐聽到這番話，覺得這就是德國人做事就是嚴謹，不像有些國家的人竟講空頭話，一點作用都不起，行動起來還雷厲風行，是我們的楷模，馬上帶他們到那片廢墟之地。

幾人下了車，看到那片廢墟大約占地零點二公頃，磚頭瓦礫，飛的遍地都是。看到這幢樓房是鋼筋混凝土框架結構，看似非常堅固，只要把底下幾根支柱炸斷，空中樓閣失去了支撐點，再堅固也沒有用，倒塌是再所難免的事！葉志明看到這些，心里冒出僥幸的感覺，瞎貓子碰到死老鼠，幸虧當時把幾包炸藥靠在水泥柱子上，不然的話，空喜歡一場。馬上想到拿走的那些錢，大部分還在下水道里，還沒有即時把它取出來，工兵像這樣子清理，很快就會清理出下水道蓋子，可能會打開蓋子察看，那樣就危險了。靈機一動，皺起眉頭，用德語說了幾句。伍愛國馬上向川田大佐翻譯，說：“大佐閣下，我們組長說好事不在忙中起，工兵像這樣子雜亂無章的清理廢墟，容易把線索清理掉，建議你讓工兵暫時停下來，等案子有了頭緒后，再清理廢墟不遲。”

日本人設在中國的銀行被炸毀，急的川田大佐六神無主，如同熱鍋里的螞蟻，團團轉，很想早日抓到兇手，卻沒有頭緒。聽到帝國同盟派人前來調查此案好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聽到破案的線索可能會被清理掉，馬上命令工兵停下，回到駐地待令。葉志明這才把懸在嗓子眼的石頭掉了下來，裝模作樣的這兒看看，那兒瞧瞧，一會兒低頭思索，一會兒抓耳撓腮，然后讓大家坐在瓦礫上，好像在開現場會，用德語幾里咕里，說了一陣。伍愛國翻譯說：“我們組長根據各種跡象判斷，這次事件可能是內外勾結干的，先對內部人員進行調查，外面如同大海撈針，必須對駐滬各個日軍，機關，團體進排查，問清他們那天晚上在干什么，有沒有證明人，說不出子丑寅卯就是重點懷疑對相。”

這個提法正好與川田大佐的想法不謀而合，馬上想到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如果讓德國人到各兵營，機關，團體去調查，他們的所有秘密想藏也藏不住了。但人家好心好意來幫你破案，既然與自己的想法一樣，拒絕他們走訪各有關地方情理不合，有點左右為難。反復思考，說：“謝謝中校組長為我們的事，考慮問題全面，銀行里的員工全部遇難，只好麻煩你們不辭勞苦深入基層，為了照顧你們一路鞍馬勞頓，我派二個人侍候各位吃住行。”

此話一出就知道小日本要監視他們，海蒂凱絲馬上把臉板起來，大聲嚷道：“川田大佐，是你求我叔叔派人來協助調查此案，我叔叔還擔心力度不夠，請求帝國同盟派人過來，你竟然對我們不放心，還派人來監視，這種吃力不討的事咱們別干了！你家銀行被炸，工員遇難，與我們有何相干？其他幾國存在這家銀行的錢沒有了，你們照賠，回去，我們回去！”

川田大佐笨的很，在德國待了好幾年，只能聽的懂德語卻不會講，見海蒂凱絲大發雷霆，知道派人跟著他們，讓他們心生不滿。心里像明鏡樣的，寧可得罪那個中校組長，也不能得罪這位小公主。講出來的話還得自圓其說，想了想，用生硬的德語說：“海蒂凱絲小姐，你想歪了。請聽我解釋，咱們日軍在上海駐扎了幾十他單位，你們人生地不熟，我為了減少時間，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特派人來是為你們帶路，照顧你們的生活。”

葉志明才不怕日軍監視，主要目的是要把搖控炸彈安裝進日軍的各個駐點，到時候讓他們乘坐土飛機上天。聽到川田大佐解釋，笑著說：“希望你心口一致，咱們就從你司令部那些人開始調查吧！”說完了這句話，頭也不回的向乘坐的車子走去。

幾人到了日軍司令部，直接走進川田大佐的辦公室，葉志明笑著用日語說：“你們日本設在中國的銀行總部被炸毀，不僅僅是你們日本國的損失，也是我們帝國同盟的損失，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不放過一個壞，我代表帝國同盟現在著手調查，就從你開始吧，希望你配合，給你的屬下做個表帥！”

川田大佐對銀行業務程序不懂，不曉得與其它幾個帝國的財務有什么關系，但清楚幾個帝國主義有協議，擰成同盟國，有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趨勢，導致這個同盟有很大的權力。心里不由得一陣悲哀，無端受到帝國同盟調查。又想，這樣也好，身正不怕影子斜，可以洗刷身上的清白。苦笑著說：“那就請組長閣下尋問吧！”

其實也沒有刁難他，履行公務似的問他發生爆炸的那天晚上在干什么？有誰作證？另外在他的住處走馬觀花的看了下。在談話筆錄上讓他簽個字，就完事了。也就是在這個當口，葉志明他們三人，悄悄拿出搖控炸彈，神不知鬼不覺的安裝在他的辦公室，住處。接著，不動聲色的走進司令部每個軍官的辦公室，包括機要室，電訊室，作戰室，開始對二百多人員，作個進行尋問調查，檢察他們的臥室，巧妙的安裝搖控炸彈。忙忙碌碌折騰到傍晚，川田大佐為了與這幫欽差大臣處好關系，設宴為他們接風洗塵。吃晚飯的時候，葉志明對川田大佐說：“大佐閣下，你們司令部里的人員，思想素質還是比較過硬，基本上沒有問題，我們想明天到你們的基層，抓緊時候調查，給同盟會一個交待。請閣下選好人，隨我們一道前往。”

酒足飯飽后，幾人驅車回到德國總督府，葉志明潛回到龔振華的住處，叫他暫時放棄這兒的住處，同時把剩下的金條，銀元轉移，防止日本人清理廢墟時，找到下水道，順藤摸瓜找到這兒來，造成生命之憂。龔振華聽到這話，不敢怠慢，立即著手辦理，給他聯絡暗號，就忙自己的事去了。

安裝搖控炸彈的事進行的比較順利，二天時間，幾十個日軍駐點包括彈藥庫，油庫，飛機場都安了炸彈。最后，前往被日軍一個中隊占領的一家廢舊的紡織廠，進行調查，從外觀上看破破亂亂的，走進里面看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還有巡邏隊，戒備森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辛辢沖鼻子的氣味，時而看到穿白大被褂的人，從屋子里進進出出，這不得不引起幾人的警覺。葉志明想溜進那間屋子察看個究竟，卻被隨他們一道前來的二個日軍少佐攔住，不讓進去察看，還說：“那里面沒有看頭，都是下等之人在干苦力活，何必污了你的眼睛，咱們還是抓緊調查吧！”

由此，進一步引起葉志明懷疑這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眼睛開始察看這兒的路徑，崗哨的位置，測試巡邏隊的規律，要海蒂凱絲想辦法，悄悄的搞點排放的污水，拿回去化驗，就真相大白了。她是學醫的，當然能聞出這是什么味道，輕輕的笑著說：“你的眼睛，鼻子咱這么靈，走來就發現了端倪，真是個做特工的料！”

她說完了這番話，問那二個日軍少佐廁所在哪里？日軍少佐聽從大佐的吩咐，不讓這伙人到處亂跑，馬上喊來一個衛兵，領她前去。海蒂凱絲聽到這話，知道日軍要限制她行動，氣的臉一紅，眼睛向那二個少佐一瞪，怒聲說道：“你們二個是什么意思，讓個男人看女孩子上廁所！去！去！去！小心我到大佐面前告你們對我圖謀不軌！”

二個少佐曉得這個姑奶奶連大佐都不敢得罪，他們又算得了什么！聽到她說要到大佐告發他們對她圖謀不軌，嚇的心里喊冤，誰敢對你有非份之想，準是老壽星上吊，找死！罵的不敢呲牙，連忙說：“對不起，是我們考慮不周，請原諒！”然后，手指著一個方向，在那邊。

這樣，她脫離了日軍的視線，很快找到排放污水的地方，裝了一小瓶子污水，放進手提包里，悠哉游哉到了會議室，投入到調查尋問之中。回到住處，立即架起顯微鏡，察看日軍那兒到底在搞什么明堂。很快就查出日軍在那里在搞生物細菌研究，她以軍人的本能，判斷出日軍在研究細菌炸彈，這個重大發現，讓她大吃一驚，要上投放到戰場，那要殺死多少無故的人！國際公約明文規定不準使用生化武器，這些家伙喪心病狂到極點。馬上把化驗出來的結果告訴葉志明，要他告訴他們的政府，要政府千方百計阻止日軍的卑劣行徑。

葉志明聽了這話，怒火在胸中熊熊燒起，立刻以個人的名義打電報給國民黨政府，告訴他們日軍在上海建立了細菌生化研究基地的具體地點，說明自己力量單薄，難以把基地摧毀，請求政府馬上派人前來，將那個基地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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