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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物歸原主

雷厲風行的作風與嚴謹?shù)墓ぷ鞣椒ǎ峦鼻暗木瘢侨~志明多年來養(yǎng)成的習慣，買來了下水道的圖紙，回到龔振華為他安排的住處，將圖紙攤開，仔細的察看，認真的研究，專心的思考，謹慎的做出判斷，就連老龔走進他的房間都沒有察覺。老龔板著臉說：“葉子將軍，你在觀看什么呀？那么專注，那么投入，進了你的房間都不曉得。外面亂哄哄的，到處張貼捉拿你的懸賞告示，大伙兒擔心你慘遭不測，四處尋找也沒有找到，把我都急壞了，萬一出了什么事，無法向方隊長交待，希望你出門多加小心！”

葉志明知道老龔是共產黨，與他相識，到互相了解，到有深厚的感情，也是在淞滬會戰(zhàn)中凝結起來的，特別是這次被小日本追到上海，也就是這位老大哥與方沖他們冒著生命的危險，把他在虎口里奪了回來。聽到他一番關心的話心里暖融融的，笑了笑，說：“謝謝龔哥關心，謝謝龔哥提醒！我今天去了城市管理局，買張下水道分布圖，以后找小日本的岔子就從地下走，那就安全多了！”

老龔伸過頭看了看下水道分布圖，笑著說：“葉子將軍就是葉子將軍，考慮的問題就是細致如微，比我們想的周到全面。我剛接到電報，上級領導要我們組織力量獵殺叛徒顧友同，你愿不愿意參加？”

他想了想，說：“你先派人采點，莫要打草驚蛇，摸準那個家伙的確切位置，行動規(guī)律，以及有什么嗜好，再研究一套行至有效的方案，要么不出手，出手必須一擊必中，不給他逃跑翻本的機會！我準備到日本人銀行搞些錢回來，到德國人那兒去買點武器，手中有了武器，就可以放開手腳，鬧的小鬼子人仰馬翻！”

老龔聽了這話，笑著說：“葉子將軍，這么好的事，我們也想參加，保證聽從你的指揮！”

葉志明琢磨了一陣，說：“錢是個好東西，也是害人的東，防止有些人看到錢就想占為己有，壞了我們抗日的大事，就你一個人參加吧！悄悄的去搞幾部能在下水道，拉著走的小車，再搞幾包炸藥，今晚就行動。老龔點了點頭，就去籌辦這事去了。

葉小子知道這事非同小可，萬一出了差錯，會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盡管把圖紙研究透了，還是不敢掉以輕信，乘老龔去籌辦其它的事，依照圖紙下水道在地下的走向，親自在地面上走了幾個來回，細心的辨認，判斷，分析，確認無誤后，再檢查做的一切準備工作是否到位，才準備開始行動。

老龔以前是游擊隊方沖隊長手下的一名游擊隊員，受傷后轉到上海做地下工作，每次與敵人戰(zhàn)斗中，都是憑自己的勇敢機智，與日軍周旋，與漢奸拼殺，與國民黨反動派刺刀見紅，還不曉得地下的下水道可以四通八達，如何利用下水道為我所用，對那玩藝是搟面杖吹火一竅不通。馬上要與這位年青的將去做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心里既緊張激動，又擔心害怕，還有點鄙視自己做雞鳴狗盜之事，有失英雄本色。

葉志明是誰呀！看透了他的心思，笑著說：“兵者，詭道也！我十四五歲就領兵打仗，就是憑著詭道，打北洋軍閥，抗擊倭寇，基本上沒有失手過。所謂詭道，就是迷惑敵人達到消滅敵人的目的。我們這次行動，到日本人銀行拿回他們在我們中國掠奪的財物！這叫做物歸原主的正義之舉，千萬莫要想歪了，把自己當作是梁上君子。”

他一個三十幾歲的大老爺們，被一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伙子說透了心思，老臉一紅，嘿！嘿！干笑了幾句，說：“我受教了，現(xiàn)在可以出發(fā)！”

葉志明笑著說：“你去把大門關好，莫要讓人進來！我們不用跑路，就在你家院里有個下水道蓋子，將它打開，跳了下去就可以到達目的地。”

老龔以前沒有從下水道走過，不知道是真還是假，對他的話將信將疑，大老爺們一口吐沫一顆釘，講過聽他的指揮不得不服從。二話沒說，關好大門，到了院子，見他把那個下水道蓋子打開，然后把小拉車放入下水道，二人戴上防毒面具，按亮電筒，在下水道里慢慢前進。

下水道里岔道很多，走一小截路，葉志明對著圖紙察看一下，擔心走錯了方向，就五六公里路程，二人在下水道里摸索了二個多小時，終于到達了目的地。葉志明看了看手表，正好是午夜十一點半。他讓老龔在下面等著，自己慢慢的把下水道蓋子頂開，悄悄的露出頭，向所到的方向察看。功夫不負有心人，所到的地點正是日本人的銀行，心中十分清楚，現(xiàn)在只是行動的開端，危險隨時降臨，不敢粗心大意，更不敢掉以輕信，越是在關鍵時刻，越是要小心謹慎。立即取出弓弩，端在手上，趴在下水道洞口，眼睛開始搜索目標。

看清了日本人的銀行，是八層大樓，還有個地下室，下水道正好在地下室口頭，這就方便了他趴在下水道洞口觀察銀行內部的一些動向。看到碩大的樓房里沒有燈是亮著的，只有進入銀行大門的燈是亮著的，猜測那兒可能派重兵把守。琢磨著，只要在這底下不發(fā)出聲音，看守大門的那些衛(wèi)兵應該不會下來。

突然，從一間小房子里走出一個行警，身上背著槍，手拿著電筒，在銀行院子里四處照了下，然后解開褲子嘩嘩啦啦小便。葉志明毫不猶豫的按下弓弩按鈕，飛箭嗖地一聲飛出！那個行警，連哼都沒有來的及哼，就倒在地上。葉志明這時就像餓極了的狼，刷地一下，縱身彈出下水道洞口，閃跳到倒在地上的那個行警身邊，把他拖到一邊，脫下他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背起掉在地上的槍，走進那間房子。

看到房子里還有三個行警在蒙頭大睡，二話沒有說，掏出匕首割斷他們的脖子，這才把老龔從下道里叫上來，讓他穿上行警的衣服。接下來二人開始忙著，尋找金庫和開金庫的鑰匙。太走運了，鑰匙就在警衛(wèi)室，金庫就在地下室里。拿了鑰匙，輕手輕腳將金庫打開，看到里面堆滿大小箱子有一百多只。老龔高興的把那些箱子打開看看，有的箱子里裝的是大洋，有的箱子里裝的日**，有的箱子裝的是金條，還有的箱子裝的是美金，······。葉志明把手一揮，說：“龔哥別看了，抓緊時間，把這些錢統(tǒng)統(tǒng)帶走！”二人忙碌著把那些箱子搬到下水道口頭，然后再用繩子把那些箱子放入下水道。

他二人動作麻利，不到一個小時就把一百多裝著錢的箱子放入下水道。就這樣，葉志明還不甘心，把帶來的六包炸藥放入地下室。可能他們把裝錢的箱子放入下水道聲音大了點，驚動了守門的行警，耳邊突然響起大聲吆喝：“下面的人在干什么？”緊接著，五六個行警端著槍，向樓底層走來，想察看個究竟。

葉志明馬上意識到如果這個時候被他們發(fā)現(xiàn)，所有的努力就前功盡棄，說是遲，那是快，抬起弓弩就發(fā)射，飛箭嗖！嗖！飛出，那些一聲大叫：“哎喲！”就倒在地上。

這一聲痛苦的哀叫，引起其他行警咒罵：“**的吃撐住了，嚎叫什么！”也紛紛向樓下跑去。葉志明也顧不上那些人了，想到在這下面跑來跑去，遺留下來的痕跡必須抹掉，不給日本人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馬上點燃引信，引信嗤嗤冒著火花，立即跳進下水道，蓋好蓋子。

跑到樓下的那些行警，看到下面有人點燃炸藥引信，閃身不見蹤影，引信的火光閃爍，嚇的二腿哆嗦，調頭就跑大聲呼喊：“快跑，有人要炸銀行大樓！”這聲呼喊剛落音，住在大樓銀行員工還來不及起床，轟隆一聲爆炸巨響！濃滾滾，在空中彌漫。緊接著，又是一陣轟隆！轟隆！大樓瞬間倒塌。日本人的銀行大樓被葉志明炸毀，待在銀行里的所有人也進了閻王殿。那個六包炸藥爆炸的驚人場面他二人沒有看到，那個大樓頃刻倒塌的宏觀場面也沒有看到，在五米多深的下水道里好像感受到強烈地震。他二也不管地上是什么情況，忙著把那么多箱子往住處運送。

這二個家伙在下水道里，累的腰酸背痛腿抽筋，一直累到天快亮，才把那些玩藝運到了住處。葉志明對老龔說：“這些錢終于物歸原主了，暫時放在下水道里，不要拿出來，我們上去觀察風聲，小心日本人發(fā)現(xiàn)蹤跡，狗急跳墻，咱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老龔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立即鉆出下水道，第一件事是洗澡換衣裳，把那些臟衣服塞進灶洞里燒掉，不留任何痕跡。然后美美的睡一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了，隨便搞了東西吃，晃悠到大街上，聽八卦新聞，看日本人爹死娘哭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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