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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廣暮眨巴了兩下眼睛,直到確定自己沒有看錯,眼前的面孔的確是姚青鸞時,猛地起身,將對方抱在了懷里,“我回來了,我真的回來了。”
姚青鸞勉強擠出一道笑聲,拍了拍肖廣暮的后背,“傻了啊?你去過哪兒不曾?昏睡了一天,你倒是逍遙。”說完,她抿了抿唇,舉起右手,擦掉了眼角一抹晶瑩的淚珠。
“昏睡?一天?”肖廣暮這才發(fā)現,窗外的天色竟然已經暗了,“這……你怎么在我家?”
“一大早,南昌侯府的人去送聘禮時便告知說你病了,我便過來瞧瞧,給你用了藥,一整天你都躺著,迷迷糊糊說著我聽不懂的話,這不嘛,這會才醒來。還好,侯爺剛剛出門去了,否則,你這么一醒就對我動手動腳,被他看到,成何體統(tǒng)?”姚青鸞順勢從肖廣暮的懷中抽離出來。
醒了醒神兒,肖廣暮回想了自己一天的經歷,夢中回到自己的世界,跟姐姐和姨奶奶共度了一天,吃了最想吃的姐姐親手做的飯菜,又陪著姐姐直到對方睡下了他才離開。這一切,竟然是真實發(fā)生的。等等……
“我怎么了?為什么會昏睡一天?”回去的時候,姨奶奶說正好今日看到他的命數脈息很弱,所以沉寂將他引渡回去。可為什么他的命數會弱下去呢?
姚青鸞略似片刻,直接道,“肖斌又對你下手了。”
“什么?怪不得,我一早上剛要準備出門去找你,就感覺身子輕飄飄的,又冷又熱。”
“嗯,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你還打算忍著他嗎?”自然是指肖斌了。
肖廣暮接過姚青鸞遞過來的藥碗,咕咚咕咚兩下就喝光了,“不會了,上次跟尚書小姐的事情,父親是太過仁慈了。他始終顧念著兄弟情義,顧念著祖父離開時的臨終所托不敢對肖斌母子倆怎樣。這樣縱容著,他們才會越發(fā)大膽。”
“是啊,不過我看今日侯爺的神情。似乎也到了忍耐的極限,你打算怎么辦?”
“自然是要隱瞞著父親反擊了。肖斌,若再容著他胡來,估計我的小命兒也就快沒了。原本,他是想從我父親的手中奪取侯位的。這些年,我漸漸的大了,他們母子倆便想著轉移目標。不過這樣也好,與其看著父親因不忍心跟他們相對而受傷,還不如我親自上陣對敵。”
“似乎是有計劃了?有什么我能做的?”
“看把你急的,到時候自然會跟你說。”
“那就好,藥用完了,就躺一會兒吧,多發(fā)發(fā)汗,藥方我已經交給侯爺。再用個三兩日就沒事兒了。天色太晚,我要回去了,明日我再過來看你。”
“我沒什么大礙了,趕緊回去吧,務必讓馬車送到府門口。明日也不用過來了,要看也是我過去京兆府,怎么能讓你一個女子來南昌侯府呢?”
笑了笑,姚青鸞沒有回答,轉身之際,剛背對肖廣暮的方向。她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壓抑著的痛苦。
屋門口,南昌侯正站在屋檐下,看著天空的星星。見姚青鸞出來了。做了個請的姿勢,親自送她往側門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