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姚兒欣喜接過,果然用筆開始寫字:說吧,到底為什么突然轉了性子給我送好飯?該不會是父親問了一句這么簡單吧?
碧桐心中暗諷:你也就會自作聰明吧?口中卻道,“反正吃的我是送進來了,你**吃不吃。”
姚兒低頭快速寫到“該不會,桃影園那個被發現是冒牌的了吧?你這邊發覺情況不妙,開始討好我,想讓我恢復真身之后留你一命?”
碧桐仔細端詳著姚兒寫下的大字,差點兒沒笑出聲來,見過不自量力的,卻沒見過這么不知深淺的,自己什么境遇難道不知道嗎?竟還在這兒做著可以恢復本位的春秋大夢?
翻了個白眼兒,碧桐索性收回紙筆,“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要是這樣認為的,我也沒法辯駁,不管你以后能不能留我一條性命都無所謂,反正該做的我都做了,你好自為之。”
看著碧桐遠去的身影,姚兒輕蔑一笑:賤蹄子,等我恢復本位的,管你對我好壞,一應讓我受過苦的人,都給我等死吧!
撕下鴨頭,狠狠咬了一口,姚兒很快便沉浸在舌尖的味道中了。
夜里,忽然狂風大作,窗邊的老槐樹啪嗒啪嗒開始敲打窗檐,咳嗽了兩聲,姚青鸞從夢中被聲響驚醒。
屋內,秋心起身欲倒水,卻發覺屋里備的可飲之水都用完了,“小姐,奴婢下去給您燒水。”
姚青鸞沒有回答,掀開被子披上了衣服。
點燃蠟燭之后,屋內一通明亮,外頭的聲音愈發大了,吵得人難以入眠,索性翻開書架上擺放的《訓草記》翻看了起來,靜謐的夜,燭光下翻動書頁的沙沙響都快被掩埋了,但不知怎么的,肖廣暮看到這一幕卻覺得分外熟悉。
同樣是躲在房梁上,居高臨下之際,他卻有種錯覺,仿佛下面正看書的人并非姚青鸞,而是那個渾身透著沉穩的啞巴小姐姚兒……
一時失察,肖廣暮一個沒扶穩,輕飄飄整個人就飄了下來。
一瞬間,連他自己都愣住了。
以他所繼承的原主的武藝,待在房梁上就跟動動手指一樣輕松,但或許是他看得太過專注,或許是天知道的什么原因,就這么一個不留神兒沒站穩,掉下來了。
發覺身后有響動,姚兒緊了緊披在身上的衣服,宛然回過身,頃刻間,屋內仿佛靜止了。
剛剛還空空如也的身后,突然多了一個身著月白色長衫的俊朗男子。
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次睜眼時,姚青鸞才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屋子里真的站了一個大男人!
“你是誰?”說話間,姚青鸞已經起身,隨手抓了個桌子上的什么東西護在身前,不抓倒還好,待看清時才發現竟是只筆,一揮動,帶著墨汁就甩了出去,竟直染了對面男子一身黑污。
肖廣暮也徹底怔了,他只是打算偷偷過來看看姚青鸞的情況好確定心中猜想的,卻不想竟這么跟她四目相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