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嘆無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終于,浦家別墅區里的打斗停止了,覃墨露出身形,沒有一絲疲憊。
耶蹤步的特點就是使用得越久,體力積蓄的力量就越大,此刻覃墨感覺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體內充盈著力量!
地上,幾十名保鏢已經倒地不起,大部分人都已骨折,不停哀嚎和痛叫著!
蒲勝不屑地看了地上那些保鏢一眼,然后毫無顧忌地向覃墨走了過去。
在他的眼里,他是浦家核心圈子里的人,就算是方家那個叫方塹的老頭過來了都不敢對他怎么樣,更何況對方只是個上門女婿,至于修行者的身份……老子見過的修行者不知道有多少,直接和間接弄死的更是不計其數,一個赤級初境的小家伙算個屁!
“你找我?”蒲勝很是不屑地仰頭看著覃墨,他比覃墨矮了足足一個頭!
覃墨打量了一眼這個草包,回頭看向了小愛,眼神里帶著詢問。
只不過小愛還沒來得及開口,蒲勝就歡叫了起來:“喲!這不是愛之微嵐里的小愛嗎?半年前老子想請你們四個吃飯,結果你們一個都沒來!真不給我面子啊!怎么著?今天主動過來投懷送抱了?”
小愛仇恨的眼神里擠出一絲厭惡,然后看向覃墨,咬著嘴唇點頭:“就是他!”
啪——
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
一聲脆響,覃墨沖上去就是一巴掌,將蒲勝抽得倒飛了出去。
“啊——”蒲勝一聲痛叫摔在了地上,只見他捂著嘴指向覃墨,滿臉驚怒地吼道:“你、你竟然敢打我?”
覃墨忍著心中的仇恨,一步一步走上前,所有保鏢都被嚇得下意識地往后退,包括那個陰鷙男人!
走到蒲勝身邊,覃墨低頭看著他,問道:“十二年前,在你的鞋廠有一對姓覃的夫婦和一對姓謝的夫婦,你還記得嗎?”
“記你麻痹!”蒲勝站起來,滿臉憤怒:“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啪——
又是一聲脆響,蒲勝的身體再次倒飛出去,發出慘叫的時候他嘴里吐出了兩顆牙齒,摻雜著絲絲血漬!
“我草你麻痹!”蒲勝已經怒不可遏了,臉上火辣辣的疼,嘴里的牙齦更是刺痛難忍:“你們這些廢物給老子上啊!浦家花錢雇你們來看戲的嗎?給我上!殺了那小子!”
保鏢們猶豫了,腳步向前但看到覃墨那張冷漠的臉又嚇得退了回去,那個陰鷙男人皺眉抿嘴,最后一咬牙,掏出了風衣下面的手槍!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感覺手臂上傳來一陣劇痛,手槍脫手,低頭時就看到自己整條右前臂一片血肉模糊,而覃墨拿著隨手撿起來的棍棒滿臉森然地站在他身邊。
“嗚……”一聲低吟,因為手臂上傳來的劇痛,又因為身邊這個宛如殺神一般的少年,陰鷙男人后退了好幾步,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覃墨扔了手里的棍子,轉身再次向蒲勝走了過去,說道:“你最好老老實實回答我的話,不然浦家……會有很大的麻煩!”
覃墨一系列的動作終于鎮住了蒲勝,只見他捂著臉,鮮血從嘴里慢慢留出,聲音沙啞地說道:“我不記得十二年前福城鞋廠里有什么姓謝、姓覃的夫婦了,那么多人,老子怎么可能記得住!”
這時,小愛滿臉仇恨地走了過來,冷聲道:“姓覃的那對夫婦是車間主任,姓謝的那對夫婦是設計師,當年的福城鞋廠就靠他們四個撐著,你會記不住?”
蒲勝一愣,好像想起了什么,但印象很模糊。
小愛抿了抿嘴,聲音依舊冷漠:“我再提醒你一下,這兩對夫婦在十二年前的某天晚上無意中聽到了你和審判聯盟的人說話,然后就被你派人撞死了……這回有印象了吧!”
此言一出,蒲勝的腦海里仍舊沒有想起什么夫婦,但因為對方說出了審判聯盟的事情,他的臉上已經一片森然!
與此同時,覃墨猛然間瞇了瞇眼睛,抬頭看向了蒲勝走出來的那棟別墅——里面有殺氣,而且是一名高手!
看來所有的推測都是真的,浦家確實和審判聯盟勾結在了一起!
“啊!我想起來了,你……就是當年那個沒有被撞死的小女孩!”蒲勝猛然間看向了小愛,目光宛如刀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