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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亭的兩邊各站著一名身姿筆挺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老頭的保鏢之類的存在。
只不過,覃墨并沒有打算搭理這些!
等到走近了,覃墨才發現桌上擺著的棋局是著名的四大名局之一的野馬操田,而覃墨坐著的這一方執黑棋。
“會下嗎?”老頭笑著問道。
覃墨笑著搖了搖頭,雖然他也下過象棋,但棋藝并不高,或者說是個臭棋簍子!
“野馬操田在我看來勝利的應該是黑方,但會下棋的人知道這是和局!”覃墨笑著說道。
老頭哈哈一笑,道:“正好!咱們倆水平一致!來來來!從頭到尾殺一盤!”
覃墨也正無聊著,有人陪著說說話也是好事,所以就點頭答應了。
老頭并不謙虛,他說他的棋藝爛,覃墨覺得對方絲毫沒有說假話,所以兩個臭棋簍子倒是殺得酣暢淋漓互有勝負!
轉眼,夕陽西沉,陳小小窈窕的身姿慢慢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飯盒。
覃墨轉頭,剛好看到夕陽下陳小小精致的容顏,那一瞬間有一股無法言說的美好涌上心頭!
其實這種事情換了誰都一樣,受傷的男人在醫院里養傷,日落而歸的女人提著飯盒來看望,自有一股暖流在其中流淌。
老頭的目光看了看覃墨,然后又看了看從夕陽里走來的陳小小,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還是年輕好啊……”他不認識陳小小和覃墨,但這兩天也看到過年輕女孩給男孩來送飯。
覃墨知道老頭誤會了,但他也沒打算解釋,于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您好!”陳小小的目光里有微微的詫異。
和老頭一樣,之前給覃墨送飯時,她也在涼亭里看到過獨自鉆研棋局的老頭,也看到了那兩名身姿筆挺的保鏢,大概猜到老頭的身份可能不簡單。只是剛剛走進來時,看到覃墨和老頭在夕陽下的身影,她覺得這兩人身上都流淌著一股她看不明白的氣息!
雖然看不明白,但第六感告訴她,覃墨能夠和老頭的氣息融合在一起,簡直就是個奇跡!
覃墨怎么會和這個身份不一般的老頭湊到一起?
老頭笑著對陳小小點頭:“你好……我走了!不打擾你們年輕人!明天……明天我們繼續下棋?”
老頭后面這句話是對覃墨說的,也許是不習慣用征詢的口吻說話,說的時候中間還停頓了一下。
這個表現讓老頭身后那兩個保鏢都不禁怔了怔!
“好啊!明天我在這兒等您!”覃墨笑著起身,送老頭離開。
“你認識他?”陳小小確定離開的老頭聽不到這邊的談話后才張嘴問道。
覃墨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認識……不過應該是個孤單的老頭吧!不然也不會無聊到和我這個臭棋簍子下棋!”
陳小小笑出了聲,打開了飯盒,傳來一陣讓人食指大動的香味:“臭棋簍子……你被他虐得很慘吧……筷子在這兒!”
覃墨接過筷子,笑著說道:“他水平和我差不多,我們旗鼓相當……真香啊!這是哪兒買的?”
陳小小坐到覃墨旁邊,看著他吃飯,說道:“不可能!他的年紀那么大了,不可能也是臭棋簍子……外面沒得賣!這是我做的!”
覃墨微微一愣,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陳小小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奶奶之外第二個給他做飯的人!
“今天在學校……還好吧?”覃墨問道。
陳小小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覃墨問的是吳澤楷的事情。
“每年學校都會太平一段時間,就是武警來給新生軍訓的時候!”陳小小笑著說道:“因為武警的存在,學校里那些牛鬼蛇神都不敢出沒!”
覃墨抿著嘴笑了。
蘭省紅星學院從來都不是安靜的地方,因為是三類本科,所以這里讀書的氛圍并不濃,再加上受了香江一部叫《古惑仔》的電影的影響,學校里倒是充滿了所謂的江湖氣味。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蘭省大學故意,有紅星,當然少不了有東星,而且這兩個學院離得很近,女生宿舍那一塊都快挨著了。
兩個學校的學生經常會發生打斗,而且經過多年的“傳承”,這樣的打斗很隱蔽,輸了的一方也不會哭著喊著告訴老師或者報警。
當然,并不是所有學生都知道這些!三類本科里也有一部分學生是因為高考失誤所以才來了這里,他們打算在四年之后的研究生考試里再扳回一城。在這些讀書人的世界里,學校的江湖氣味他們聞不到,或者說就算聞到了,本著讀書人明哲保身的信念,他們不會讓自己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