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特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啊你,”鐘雪松見唐安軍還是那樣的倔強(qiáng),頓時就來了氣,不過終究是沒有說什么,“不過事情是朝著我們的預(yù)期發(fā)展的,那些門閥世家們早就了解到了小七的行蹤,只是沒有出手罷了,這次只是一個試探。”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么他們要這樣任由小七去發(fā)展,這種試探方式是不是太過火了。”
鐘雪松夾了一塊肉放進(jìn)唐安軍碗里,后者接過,“不會,錦江算什么?這點(diǎn)與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想必,不值一提。”
唐安軍眉頭緊皺:“他們敢動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哼!我就是死……”
他剛激動的說,卻被鐘雪松攔下來,眼神示意廚房,唐安軍語氣壓低的說:“我就是死也要保住老爺子留下來的東西,那是唐氏的,是留給七少爺?shù)摹!?
鐘雪松倒上一杯老白干,喝了一小口:“這東西他們自然是找不到,不過他們認(rèn)為小七知道。”
“可是小七根本就不知道,而且,他連自己的身世都……”唐安軍嘆了一口氣,“經(jīng)過這件事,恐怕已經(jīng)知道了。”
“知道了也沒關(guān)系,小七沒你想的那么脆弱!”
“當(dāng)然,他可是我養(yǎng)大的!”唐安軍說著話的身板挺直,十分自豪,但是又一看,覺得這樣議論七少爺有些不敬。
“安軍啊,你也別太著急,事情出了就出了,小七在那邊他自己去發(fā)展吧,如果他回來,你就都告訴他,再過幾個月,他就成年了。”
唐安軍嘆息一聲:“哎,好吧。”
“還有一件事,”鐘雪松碰了一杯酒,“永梨的事,他老老實實待在國外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哎,只怪他報仇心切,他也不想想,就算是他成功了,難道還能改變局勢?”
唐安軍有些氣道:“最可氣的是,小七當(dāng)時還在里面,永梨要是真的成功了,那豈不是小七也交代在里面了?真是愚蠢。”
“哎,算了,事情過去了,我們還是不動,鄉(xiāng)里就暫時不要動了,今年有幾波人進(jìn)鄉(xiāng)里查了好幾次,省的給人查出點(diǎn)什么。”鐘雪松淡淡的道。
“鐘大哥,我知道。”唐安軍鄭重的說。
那婦人端著最后一碗菜來,笑著說:“安軍啊,也沒什么好酒好菜招待你,就委屈你了,陪你大哥喝兩杯。”
唐安軍站起來笑著說:“嫂子說的哪里的話,來,小石頭,坐唐叔叔旁邊來吃。”
鐘雪松微笑著看著兒子:“這小子,長這么胖了,可不能再吃了。”
小石頭啃著豬蹄,囫圇吞棗的說:“我不……”
眾人一陣大笑。
此時,錦江,警局,會客廳。
唐七目光如炬,盯著廖文棟,冷冷的道:“作為一個此次大劫案的受害者,你把我當(dāng)成罪犯一樣審問我也就認(rèn)了,你問我父親是何用意?”
廖文棟看著唐七,淡淡一笑:“你別誤會,我問你父親的情況只是想了解一下基本的情況,別無他意,絕對沒有惡意。”
唐七冷哼一聲,冰冷的目光盯著廖文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