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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頭天晚上跑了一夜累的不行,把車停在路邊他正休息,卻被幾個劫匪叫醒,強行搶走車?yán)锏膬汕K,最后還要殺自己,幸好徐青波出現(xiàn),唉。
“行了,都過去了,人活著總要往前看,不開心的就讓它過去吧。”徐青波不住的安慰已經(jīng)四十歲的陳林。
陳林在大學(xué)城這一帶的人緣不錯,知道他家境的同行拉客時盡量讓著他,搞得他挺不好意思的。
“來,喝酒,喝酒。”陳林叫了一桌子菜,督促大家多吃點。
想到現(xiàn)在徐青波身上還有傷,也就不再勸酒。
雖然當(dāng)時陳林也在現(xiàn)場,那時的他基本被嚇傻了,現(xiàn)在對當(dāng)時記憶多是一片空白,看今天徐青波的精神氣,根本不像醫(yī)生描述的那么嚴(yán)重,更多像擦破了皮。
陳林今天高興,喝的不少,甚至稱呼徐青波為兄弟,說話都有些變形:“青波,以后你只要有事,只管說一聲,商業(yè)街上開出租的都是自己兄弟,靠人多能擺平的事那都不叫事。
舍友牛吉順和吳云清吃的很嗨,這幾天軍訓(xùn)累的不輕,正好借著徐青波的這事出來補補。
晚上十點鐘,陳林喝的不少,兩斤多入肚,走路都不穩(wěn),在民間有種說法,越是有誠意越要喝的多。徐青波本來就是淺嘗輒止,這次也多喝了幾兩,臉面紅撲撲的,神智還算清醒。
爛醉如泥的陳林肯定是不能結(jié)賬了,最后是徐青波付的款,八百多塊,還幫陳林叫了輛出租車,那司機一看這不是熟人么,本地司機基本都是附近幾個村,都知道他住的地方,很快便把醉醺醺的陳林送回了家。
趁著夜風(fēng),徐青波和牛吉順,吳云清走在燈紅酒綠的商業(yè)街,看著一對對情侶在路邊躺椅親昵纏綿著,三個人如同三個火.槍手并肩齊步往學(xué)校走。
忽然,有人叫住徐青波。
徐青波上下打量著他,筆直結(jié)實的身板,有三十歲樣子,一身黑色勁裝,臉角有些痊愈的傷疤,更顯滄桑。
“有事?”
牛吉順剛剛也飲了幾杯白的,酒壯熊人膽,上前問道。
“不找你,讓開。”
那個男子淡淡說,語氣平淡,卻讓人感到有些陰冷。
徐青波想了半天,這人是誰派來的,難道是黑心商販或是城管隊的羅強,還是那天在校園小樹林的匪人?
“是楊穎讓來的。”
徐青波聽后,讓牛吉順,吳云清回去,說是熟人,認(rèn)識的,沒事。
他們找了個路邊燒烤攤坐下,雖然已是半夜,燒烤攤依舊火爆,煙氣隨風(fēng)四散,讓徐青波有些看不清對方模樣。
“楊穎讓我罩你。”他用燒烤火炭點燃手里的煙,輕輕吐出一口說。
之前楊穎和徐青波提過,她說要回天京,有人會和自己談,原來就是他。徐青波在心里冷哼一聲,還要罩我,你的罩能有多大。
“不管信不信,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叫周宇,可以幫你擺平你辦不了的事。”
他自信的說,仿佛在他眼前真的沒有辦不成的事。
“好,那天在校園和你們相遇的一伙人能找到嗎?”徐青波這幾天感覺自己始終在被人設(shè)計的圈子中,分不清敵人到底是誰,究竟有幾個。還有昨天早上在校外環(huán)路上遇到的悍匪,徐青波有時候甚至想,那群悍匪是在那專門在堵自己。
“呵,巧了,那天在校園惹事的那群人還在這邊,一個小時候后我們在富群超市前面的工地見面。”叫周宇的人把手里煙,丟進燃燒正旺的火炭里,發(fā)出嗤啦嗤啦的爆燃聲。
正好趁這個空當(dāng),徐青波撥通了楊穎的電話。
楊穎接到他的電話仿佛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聽她說:“周宇是我的私人保鏢,先給你用一陣。”
“為什么幫我,僅僅是因為治好你父親的病嗎?”
“這難道還不夠么?”楊穎顯然認(rèn)為這是理所當(dāng)然。
“隨便你吧。”
徐青波在心里不想永遠依靠別人,他想用雙手爭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