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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于是重見天日了,天光透過窗戶射入了屋中,天色已經(jīng)是微明了,雖然我們在這里只是被困了一宿,然而在我們一行人看來,卻是恍如隔世……
在經(jīng)過了一夜的拼命后,御靈困獸陣終于被我們破了,我們所有人都耗盡了心力了,此時已經(jīng)是完全動彈不得了,要是再發(fā)生什么事情,我恐怕只能是舉手投降了,又或者說任人宰割了。
我也不去理會接下來的事了,而是直接擺了個大字躺倒在地,宋老道和我一個德行,也躺在了我身邊。其他人也都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或躺或臥……
徐長勝是我們幾人的最高領(lǐng)導(dǎo),善后的事自然是由他來做了,所以他沒有像我們一樣都四仰八叉的,而是掏出手機,給張局打了個電話,讓他派人趕快過來支援,然后又拖著疲憊的身子,開始警惕的檢查著屋子里的各個區(qū)域。
此時我才想起來昨晚看到的,屋里那個吹葫蘆絲的白面人了,此刻已經(jīng)是沒了蹤影,屋子里除了我們幾個人,再沒有任何人了,看來那個家伙不但是沒有死,而且還被他溜掉了,至于他是怎么溜掉的就無從得知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成了半個廢人了,根本就無暇去考慮那么多了,接下來的事,還是交給那些先專業(yè)人士吧。不過我倒是很奇怪,昨晚我們這里這么大的動靜,那些警察和武警怎么就一個都沒過來呢?難道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到這里的動靜嗎?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思考了片刻,心中有了幾個答案,但此時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腦袋此時剛好也有些疼,就不再想這些了,閉目開始休息。
宋老道朝著我翻過身子,然后就悄悄的跟我說:“兄弟誒!你是怎么得罪的那兩位姑奶奶了,我看那二位在看你的時候,那眼睛里可都是殺氣啊,沒有半丁點兒的柔情似水,你自己還是小心點吧。”
我哪敢說她們是因為都被我看光了身子,才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呢,而是跟他說,那兩女人估計都是神經(jīng)病,出門的時候可能是都忘記吃藥了……
我們倆正偷偷的聊著那二位大美女呢,這時候就看到張局長,帶著全副武裝的大部隊趕來了。他們看到院中有那么多的大怪物的尸體,本來已經(jīng)是夠吃驚的了,然而進(jìn)屋后卻又看到了老東西它們,更是嚇的差一點就開了槍,還好歐陽警官出面解釋,這才沒有造成誤會。
而老東西它們幾個,此時也都是累到脫力了,根本就沒搭理這群人,三個家伙連眼睛都沒抬一下。一個個都跟千年的王八一樣,是一動不動的。
張局看我們一身是血,就關(guān)切的詢問我們的情況,然后又讓隨行的幾名醫(yī)務(wù)人員開始給我們檢查身體。
有幾個醫(yī)務(wù)人員給我們分別做了檢查,其他人都沒什么事,只有我身上有幾道口子,估計是一開始被那些大蛾子刺傷的。
給我檢查的是個胖大姐,看到我的傷后,就說我這傷是最容易感染了,不容分說就按住我,給我打了一針抗生素。嚯!疼的我差點沒叫出聲來。
張局此時已經(jīng)安排人封鎖了整個院落了,而且還將院中的幾個洞穴也都圍了起來,之后他又和徐長勝不知道說了些什么,從屋外就進(jìn)來幾個武警,把我們一行人都攙扶了起來,準(zhǔn)備送我們先回指揮部休息。
老東西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不過這個大家伙在出門的時候,居然卡在了門口,它扭動了半天的身子才勉強的鉆出來,也不知道它昨晚是怎么進(jìn)來的,搞不好它在進(jìn)屋之后,又長肥了一圈也說不定,不過看起來好像還真是又肥了一圈。
之前這個家伙只要把翅膀收回去,連窗戶都能進(jìn)的去,結(jié)果這一夜之間,就變成一個巨無霸了,一米二寬的門它都能卡住,可見它現(xiàn)在得有多肥了,看來回去后得讓它減肥了……
我們上了車后,兩分鐘就回到了村外指揮部。徐長勝又安排人把我們留在大隊部的裝備都拿了回來,除了幾張防毒面具,在進(jìn)村后搜尋線索的時候扔了,別的一樣的都不差。
我們原本一開始計劃要在村里待幾天呢,沒想到一進(jìn)村就出事了,看來我們幾個也算是夠點兒背的了,一個人沒抓著,還差點送了命……
回到指揮所后,我們簡單的吃了幾口餅干,喝了杯牛奶就都各自休息了。指揮部的人,還專門給老東西它三個弄了一頂帳篷,還好這軍用帳篷夠大,不然還真放不下老東西。
我是真的累了,這一晚,恐怕最累的就是我了,我是最早戰(zhàn)斗的,所以也是戰(zhàn)斗時間最長的,尤其是后來破陣,更是耗盡了我的身心,所以我這一躺下,腦子就不轉(zhuǎn)了,直接就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連夢都沒做,只是這期間,我感覺有人在扒我的衣服,但我當(dāng)時困得連眼皮都抬不起來,哪還管那么多呢!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等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覺得這全身都疼,而且還酸麻無力,我長長的伸了個懶腰后,就感覺這肚子咕嚕嚕的響,于是就準(zhǔn)備起身出去找點吃的。
然而當(dāng)我去摸我那青衣長袍的時候,卻摸了個空,而且我怎么感覺我這身上好像也是光溜溜的,我趕忙拉開睡袋一看,才發(fā)現(xiàn)我此時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
這是怎么回事啊,我明明記得我在鉆入睡袋時候,只是脫去了長袍,現(xiàn)在怎么就只剩條內(nèi)褲了呢?誰給我把衣服都扒了呀,我突然就想起了在我睡著的時候,好像是有人拉開我的睡袋,給我脫衣服,但是誰我卻不知道。
于是我就朝門外喊了兩嗓子,準(zhǔn)備問問站崗的士兵是怎么回事,這個時候,帳篷的簾子被拉開了,走進(jìn)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手里還拿著一套部隊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