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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是這兩個家伙,我松了口氣,正想問這是怎么回事呢,就看到小東西,抓著我的褲腳,示意我跟它走,然后還沖老東西使了個眼色,老東西會意的走向門口,然后就靠在了門上。看到它這個動作我有些不解,就看這小鬼頭,吱吱吱地叫著,然后就上躥下跳的給我演示了一遍它們的遭遇。
我大概的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來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個石室,而是老東西不知道踩到了什么東西,墻上就出現了一扇石門,它們剛走進去后,那扇石門就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關上了,剛才我聽到的聲音,就是它們為了打開門搞出來的的動靜。撓門的是小鬼頭,撞門的自然就是老東西了。
哎!我差點就被它倆給嚇死。我正要問它們后來是怎么打開的門,這時就看小鬼頭的小爪子直接踩在了一個石頭做的圓盤上,就看那圓盤的底部有一個凸出來的三角形,然后小鬼頭又指了指老東西,又比劃了幾下,意思是說,他們在想辦法開門的時候,老東西無意間用爪子把墻上的這個石頭圓盤給掰了下來,門就自己開了。
我拿起來看了看那個圓盤,又看了看墻上的那個凹槽也是三角形,拿過去一比劃,剛好可以放進去,原來這是開啟石門的機關。肯定是老東西無意間抓到了開啟機關的圓盤,由于它力氣大在扭動機關的同時把它給掰下來了。所以那個小鬼頭就讓老東西靠在了門上,原來是怕我們進來后門又關上呢,這回機關壞了,想出去就難了。嘿!這個小鬼頭心思還挺縝密。
由于光線昏暗,我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就又把掉在外面的火把撿起來,正要進去,就看到地面上也有一個突出來的圓盤,想必這就是它們踩到的機關了。走進了石室,在火光的照映下,石室的輪廓逐漸清晰了起來,這個石室看起來要比外面那個大一些,兩邊靠墻的地方同樣放著很多的鐵架子,正中央是一個圓形石桌,上面畫有一個紅色的圓形圖案,看著像日本的國旗,看來以前這里真的來過日本人。
桌上面還放有一把雕刻用的刀。正后方是一排由青磚砌成的大方格子,上面擺放著一些造型怪異的石像,面相都是丑陋無比,極其恐怖,但有一尊是格外的引人注目,這尊石像擺放在大方格子的的最中央,有半米多高,腦袋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眼睛,而且都是血紅,看得我是一陣反胃,惡心的很,這要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估計得嚇死了。石像的頭頂盤坐著一條蛇,蛇尾扎進了腦袋,就像是長在了腦袋里一樣,再看他雙手合十,一副大和尚的做派,配他的形象極其突兀,讓人看著十分的厭惡,這石像透著無比的邪惡與詭異。
我心中的疑慮頗深,其實從發現那個密道開始,我就充滿了疑惑,小日本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修這兩個密室干什么呢?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石像,又是做什么的呢?我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我四下又看了看,也沒再看到有什么了,就準備叫上小鬼頭出去,然而看到這個小家伙,在那些石像上是躥上躥下的,好像是很有興趣,我正要招呼它,此刻它剛好停在了一個光頭的石像上面,鼻子不停地聞著什么。我心生好奇,就不動聲色的看著它。小鬼頭又跳到其他的石像上聞了聞,最后還是回到了那光頭的石像上,鼻子用力的嗅了嗅,它表現的有些興奮,回頭朝我嘟嘟嘴,我知道它是讓我過來查看,我過去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么,就學著它一樣聞了起來,我用力的用鼻子吸了幾下,就聞到一股惡臭,好像是從這光頭石像的后面傳來的,我又聞了聞其它的,也有這種味道,但不像這個這么濃,這種味道就像村里死了的野狗,時間久了就剩下一堆骨頭時的味道。
我猜想這后面肯定有蹊蹺,就去搬那個石像,這個東西看著不大,我也就沒使多大力氣,這一搬還真就沒搬起來,嘿!這東西還真是夠重的,我提了一口氣,雙腳和腰部同時發力,雙手用力這么一抬,這石像就被我緩緩的抬起來了,只聽到咔嚓一聲,放石像的一排排大方格就從中間向兩側打開了,后面赫然出現一個空間。
我有些興奮,放下石像,拿起火把,照了進去,這一照就把我嚇的倒退了兩步,小鬼頭也躥到了我的后背,那里面!那里面竟然坐著一個人,是的,的確是一個人,我想過很多種可能,但就是沒想過這里面竟然會有人,著實把我嚇的不輕。
我定睛看去,就看那是一個老者,盤膝而坐,雙手抱著一個盒子,腦袋低垂,頭發花白很長,直接垂到了抱著的盒子上,一下也看不清他的模樣,我等了片刻看它沒有動靜,就小心翼翼的走過去,離的近了才發現,那原來是一具干尸。
眼前的這具干尸,保存的非常完好,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活人呢,除了皮膚下陷干扁以外,其他的跟活人沒什么兩樣。我在秘聞錄里曾經看到過,干尸分為兩種,一種是國外的木乃伊,另一種是國內的棺內干尸。1973年阿斯塔那墓地出土了“張雄古尸”;1985年且末出土了一具嬰孩干尸;1995年,在尼雅遺址出土的兩具合葬的干尸;1980年4月在羅布泊出土了著名的樓蘭古尸;2005年新疆出土了一男一女兩具沉睡了千年的干尸。
所以干尸還是很常見的,干尸都是由于死亡的環境干燥導致尸體脫水,尸體沒有腐爛而形成的,干尸的特點是:周身灰暗,皮肉干枯貼骨,肚腹低陷。由于我們這個地區是內蒙古高原,所以這里的自然環境一般都比較干燥,而且風大,尸體是很容易成為干尸的,小時候我們村里就有人挖出過干尸。
有些人死了,在短時間內,頭發和指甲會繼續生長,因為人的心臟停止跳動以后,身體的組織細胞并沒有全部死亡,部分皮膚組織是仍然存活的。
知道了是具干尸后我才放下心來,把他抱著的那個盒子取了出來放在了圓桌上面,又在那死者身上摸索了半天,看看有沒有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結果摸了半天什么都沒有找到,我有些失望,不過從衣服上來看,這具干尸生前應該是個道士。
這就更加奇怪了,一個道士出現在了日本人修建的石室中,還刻了那么多恐怖的石像,這是為什么,巧合嗎?又或許是被日本人抓了?但看他這個樣子,死的時候應該是比較安詳的,這就說明他不是被抓到這里的,那會是什么?我百思不得其解,于是我就不再管那具尸體了,而是開始端詳起了這個盒子。
盒子的顏色較為古樸,長度不到兩尺,寬約一尺,盒子的上面刻有一副太極圖案,開合處上著一把銅質的鎖,我試著拽了拽,沒打開,還挺結實的,看來這鎖沒被腐蝕,我又在那死者身上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鑰匙,于是就決定先不管了,等回去再慢慢研究。我抱起盒子,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那些鐵架子就什么都沒有了,然后就招呼小鬼頭和老東西回到了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