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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被求親之后,我便再無獨自出門的機會,就算朱秀跟阿爹不曾看得緊護得嚴,我也不想獨自出門去了,光是出門要尋各種借口,回來會不會當場就被肏暈,這些事想想都覺心塞,還出門去逛個甚?若是有些力氣便是在這院子后山亦足夠我溜達了!
所幸那倆人還是很體恤我的空寂,每當季節變換的時節總會尋些事由帶我出去云游一番。自是不方便仨人同行,每每都是一個帶我,一人獨行,可他們又總是計較誰帶誰不帶,后來干脆生了一個能讓我們仨一起出入都不礙眼的法子,那就是將我裝扮成一個隨身伺候的小童。
人家變裝都是將女娃冠上冠帶,換去羅裙,胸口纏些布條便罷了,可他們卻將我弄得丑不勝丑,就怕別人多看去一眼。
這下可好,看我的人是沒有了,追著他們看的大姑娘小媳婦有多多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饒是被他們按在榻上沒完沒了的疼愛,可看到自己的男人被人惦記心里終歸不是滋味,故而對這打著游山玩水的幌子出門去顛鸞倒鳳的事由我也不甚有興致。
那一日朱秀也不知又接了誰的帖子,興沖沖的跟阿爹商議著如何如何,我便無精打采的趴到案幾上打起盹來,再醒時竟是在一輛馬車上了。
“為何要坐車?”我揉著眼睛問坐于我身前矮幾處看書的阿爹。
“坐車方便。”答我的卻是側臥于我身后的朱秀。
我轉頭去看他,見他竟也拿著一本書在看,便伸頭去看,卻是一本凡間才有的圖形話本,俗稱春宮圖也。
“切——”我撇嘴嗤笑他,想來他也不會看什么正經書。
“何意?看過了?無趣?”朱秀附身過來掰過我的下巴問。
“我哪里知道!我如何會看這些!”我白他一眼,其實本意是想說我哪里有空閑看這些,可一覺到阿爹悠悠飄過來的眼神,便改口義正言辭,為的是表示一下我離開床榻還是不怎么淫蕩的。
“哦,是么?這怎么是我在你常睡臥的矮榻上找到的呢!”朱秀故意將圖冊抖給我看,話說那上面的圖形確實眼熟,很像我在溫泉禁地的一處書房里翻到的那一本。
“是我看錯了誤拿出來的!”我瞪眼狡辯。
“傻寶兒,你去的那一屋子都是這樣的淫書,拿哪本都不會有誤的。”朱秀吃吃笑著來親我的嘴,親到之后越發笑的胸口發顫。
“笑何?”
我追著他的眼神問道,隱約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顆蛋殼之類的東西在晃。
“卿卿。。。我不行了,她這般模樣我。。。我親不去了!”朱秀咯咯笑著一把將我抱入懷里,以下巴磨蹭著我的發頂,不對,那里不對!我伸手摸去,竟是摸到了一手的光溜溜!
“我的頭發呢?!”我驚恐的四下看了一圈,又到處摸了一番,果然就沒有了那如絲如緞順滑的發絲。
“莫怕,以后還會長的。”阿爹也笑抽了肩膀。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