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罐清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白清菡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神色得意的人,“真是看不出來,苜蓿你還有這樣細致的心思?!?
“奴婢若是有這樣的心思,就不會老被娘娘說不懂迂回了?!避俎R贿呅χf道,一邊從婢子手中拿過茶水糕點放在一旁的小桌上。
白清菡坐了上去,嫣然一笑,“若不是你,那還有誰?”
“你盡心為我選了暖腳的人,這藤椅就當是你的回禮如何?”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那趙禹正從回廊里繞過來,一臉打趣的表情看著自己。
心中雖有些訝異,仍是起身福了福身子問了安,“陛下心思精巧,倒是少見?!?
趙禹聽到這話自顧自的坐在小桌前,把玩著放在一旁的棋子,“你我夫妻,說這樣的話倒顯得生疏了。”說著擺了擺手示意苜蓿和婢子們都下去,還不忘笑著說了句,“朕想與皇后獨自相處,你們先退下吧。”
苜蓿聽到這話,低頭笑了。帶著近侍和婢子就退下了。
白清菡倒是少見的沒有反言譏諷,只是施施然的坐在石桌對面。拿起那白色翡翠棋子,抬眸深深看了一眼眼前男子,“陛下是否想要與清菡對弈一番?”
眼前男子不說話,卻輕輕的將手附在白清菡手上,驚得她臉色一變。那廂卻是言語曖昧的說了句,“我只是想著昨日與你說的跟上章程一事你想的如何?”
一說到這個事情,白清菡臉色一紅,“陛下與我有言在先,如今是看著清菡在宮中勢單力薄,想反悔嗎?”
話未說完,手卻一緊。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趙禹就已經(jīng)飛身在石桌上,輕輕一帶,自己一拉扯也跌入他的懷中,仰頭一看,此人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
雙手緊握,好不曖昧。想要掙扎,那人卻湊在耳邊輕輕說了一句什么,她這才緩緩的勾住趙禹的脖子,再無一言。
站在一隅的苜蓿滿臉尷尬的看著眼前的人,“文夫人,奴婢早已與你說過,陛下說要和娘娘單獨相處,你卻就這么硬生生的進來........”
李淺染眸光微斂,看著樹下那兩人,只見陛下隨意坐在石桌上,滿臉寵溺的看著懷中女子。女子雙手嬌柔的勾在脖子上,一雙纖手露出來顯得格外的柔美。
似是說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惹得那女子笑個不停。郎情妾意,好不風流。本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落在面前這兩人身上,倒是出塵脫俗起來。
她緩緩轉(zhuǎn)過身去,“是我思慮不周,勞煩姑姑了?;仡^要是娘娘問起來,就說淺染他日再來拜會。”
覺察到人已經(jīng)走遠,白清菡松了雙手,一臉怒意的看著眼前似是很享受的人,“文夫人已經(jīng)走遠,陛下可以松開我了。”
趙禹倒是也不尷尬,只是輕輕松開她,“清菡身上的味道格外與他人不同。”
白清菡理了理衣衫,自顧自的倒了一杯水,并不接他的話。
“方才清菡不是還說在這宮中勢單力薄嗎?我看這文夫人就不錯,今日這事一過,你們就可在這宮里相依為命了。”
白清菡看著眼前漫不經(jīng)心的人,輕輕一笑,“陛下倒是考量周全,這李太尉何等人物,與左相家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說是為了清菡考慮,不如說是因為可以制衡韋家罷了。至于清菡,只不過是在中間充當一個引路人,這文夫人張揚不失心機,也算是個好苗子?!?
眼前女子談吐間隱約有些怒氣,倒是惹得趙禹心里一陣好笑,“清菡說我利用你當引路人,那又為何早早的吩咐苜蓿若是今日無論何時來的是文夫人便無需攔阻呢?”
四目相對,誰也不肯先張口,最后還是趙禹緩緩地斟了一杯茶水,去碰白清菡握在手中的杯盞,“既然都有算計,又何必計較多少呢?”
走出太和宮的李淺染,還忍不住回頭多看了幾眼。一旁的小丫頭秋水忍不住問了句,“夫人為何臉色不太好看,這皇后娘娘是否真如傳言一般不好相處?”
李淺染冷哼一聲,“她是否如傳言不好相處我不知道,陛下與她相處的好我倒是親眼所見,回宮以后把禮備上,明日再來?!?
“這禮是送給誰?”
李淺染沒有再說話,只是坐上了車輦。
秋水站在原處想了一下,怎么說變就變?來之前夫人還說這禮物應(yīng)該送去云華宮,只因這韋貴妃受寵多年,皇后娘娘地位搖擺是不用理會的。
現(xiàn)在怎么就這么一會的功夫,就變了心思呢?
她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見那車輦要走,這才疾步跟了上去。